①乡为生死而不受。
②所识穷乏者得我与?
③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
④故患有所不辟也。
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秦王不说。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 , 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①人恒过然后能改
②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
秦王谓唐雎曰:“寡人以五百里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里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里不敢易也,岂直五百里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①故不错意也:
②长跪而谢之曰:
①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
②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里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甲]亮躬耕陇亩,好为《梁父吟》。身长八尺,每自比于管仲、乐毅,时人莫之许也。惟博陵崔州平、颍川徐庶元直与亮友善,谓为信然。
时先主屯新野。徐庶见先主,先主器之,谓先主曰:“诸葛孔明者,卧龙也,将军岂愿见之乎?”先主曰:“君与俱来。”庶曰:“此人可就见,不可屈致也。将军宜枉驾顾之。”
由是先主遂诣亮,凡三往,乃见。
[乙]班超字仲升,扶风①平陵②人,徐③令彪之少子也。为人有大志,不修细节。然内孝谨,居家常执勤苦,不耻劳辱。有口辩,而涉猎书传。永平④五年,兄固⑤被召诣校书郎⑥ , 超与母随至洛阳。家贫,常为官佣书以供养。久劳苦,尝辍业投笔叹曰:“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⑦、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左右皆笑之。超曰:“小子安知壮士志哉!”
【注释】①扶风:汉朝郡名。②平陵:汉朝县名。③徐:徐县,汉朝县名。④永平:汉明帝年号。⑤固:班超的哥哥班固,《汉书》的作者。⑥校书郎:官名。⑦傅介子:西汉冒险家,以计斩楼兰王闻名于世。
①由是先主遂诣亮
②不耻劳辱
家贫,常为官佣书以供养。
大丈夫无它志略,犹当效傅介子、张骞立功异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笔研间乎?
通假字是,本字是。
①对镜帖黄花
②徐以杓酌油沥之
③但手熟尔
《论语》(节选)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学而》)
曾子曰:“吾曰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学而》)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为政》)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为政》)
子曰:“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雍也》)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述而》)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述而》)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子罕》)
子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子罕》)
子夏曰:“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仁在其中矣。”(《子张》)
①不亦说乎 说:
②吾曰三省吾身 省:
③知之者不如好之者 好:
④逝者如斯夫 斯:
⑤博学而笃志 笃:
①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②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①即更刮目相待(《孙权劝学》)
②及鲁肃过寻阳(《孙权劝学》)
③愿为市鞍马(《木兰诗》)
④策勋十二转(《木兰诗》)
⑤但手熟尔(《卖油翁》)
⑥释担而立(《卖油翁》)
(甲)杞人忧天
杞国有人忧天地崩坠,身亡所寄,废寝食者。
又有忧彼之所忧者,因往晓之,曰:“天,积气耳,亡处亡气。若屈伸呼吸,终日在天中行止,奈何忧崩坠乎?”
其人曰:“天果积气,日月星宿,不当坠耶?”
晓之者曰:“日月星宿,亦积气中之有光耀者,只使坠,亦不能有所中伤。”
其人曰:“奈地坏何?”
晓之者曰:“地,积块耳,充塞四虚,亡处亡块。若躇步跐蹈,终日在地上行止,奈何忧其坏?”
其人舍然大喜,晓之者亦舍然大喜。
(选自《列子》)
(乙)沈屯子多忧
沈屯子入市,听唱书,至杨文广①被围柳城内乏粮外阻救蹙然兴叹不已。友拽之归,其日夜忧念不置,曰:“文广围困至此,何由得解?”自此悒悒②成疾。家人因劝出游,以纾其意。忽见负竹入市者,则又念曰:“竹末甚锐,道上行人必有受其刺者。”归忧益重。夫世之多忧者类此也。
(选自《贤奕编》,有删减)
(注释)①杨文广:北宋名将。②悒悒yì:闷闷不乐。
①若屈伸呼吸 ②舍然大喜
③兴叹不已 ④归忧益重
至 杨 文 广 被 田 柳 城 内 乏 粮 外 阻 救 蹙 然 兴 叹 不 已。
①天,积气耳,亡处亡气。
②家人因劝出游,以好其意。
(参考)纡:①解除,缓解;②宽裕;③同“抒”抒发。(《古代汉语词典》,商务印书局)
愚公移山
《列子》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翼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球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要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魅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其春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埔要有遗男,始此,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埔要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于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域氏二子负二山,一居朔东,一居雍南。自此,之南,汉之阴,无陕断焉。
①肉食者鄙 , 未能远谋
②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③媵人持汤沃灌
④万钟则不辩礼义而受之
景公登路寝①之台,不能终,而息乎陛② , 忿然而作色,不说,曰:“孰为高台,病人之甚也?”晏子曰:“君欲节于身而勿高,使人高之而勿罪也。今高从之以罪,卑亦从以罪,敢问使人如此可乎?古者之为宫室也,足以便生③ , 不以为奢侈也,故节于身,谓于民④ , 及夏之衰也,其王桀背弃德行,为璇室玉门⑤。殷之衰也,其王纣为顷宫⑥灵台,卑狭者有罪,高大者有赏,是以身及焉。今君高亦有罪,卑亦有罪,甚于夏殷之王;民力殚乏矣,而不免于罪,晏恐国之流失,而公不得享也!”公曰:“善!寡人自知诚费财劳民,以为无功,又从而怨之,是寡人之罪也!非夫子之教,岂得守社稷哉!”遂下,再拜,不果登台。
(选自《晏子春秋》)
(注释)①路寝:台名。②陛:帝王宫殿的台阶。③足以便生:够用就行了。④节于身,谓于民:自身省力,又教育了百姓。⑤璇室玉门:华丽的宫室。⑥顷宫:巍峨的宫殿。
①忿然而作色,不说()
②为璇室玉门()
③寡人自知诚费财劳民()
④是寡人之罪也()
今 高 从 之 以 罪
①君欲节于身而勿高,使人高之而勿罪也。
②陛下亦宜自谋,以咨诹善道,察纳雅言。
通假字,是中国古籍中常见的一种用字现象。“通假”就是“通用、借代”,即用读音相同或者相近的字代替本字。通假字所代替的那个字,叫做“本字”。例如,《桃花源记》的“便要还家,设酒杀鸡作食”中的“要”是通假字,代替的本字是“邀”。请找出下面句子中的通假字并写出本字。
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
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杂然相许。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遂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反焉。
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北山愚公长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