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是就说是,非就说非,表里不二,决不为个人私利把谬误说成真理,把卑鄙誉为美德。
②成千上万的革命先烈在这方面表现了崇高的品德。
③诚实,从本质上说,就是按照事物的本来面貌反映事物。
④更不为某种见不得人的勾当,把真理斥为谬误,把善良诬为恶行。
⑤所以,诚实的人总是具有坚定的革命原则性,保持革命的气节。
⑥诚实的人尊重实际和真理。
爱心菜
侯发山
鸡叫头遍的时候,老王和老伴就在大棚里忙活开了。
等到一畦畦白菜扳倒,老王已经大汗淋漓,他甩掉棉衣,坐在田埂上歇息。老伴嗔道:“现在还是三九天,能的你?!”
“一干活就不冷了。”老王站起来,顺手拿起一个编织袋,双手张开口子,“装吧,赶早不赶晚。”
“大年三十,人家都是往家跑,你呢,就会唱反调。”老伴一边埋怨一边往袋子里装白菜,“我,我跟你去吧。”
“废话,你又不会开车。”说到这里,老王腾出一只手比画了一下,“咱沈丘离武汉四百多公里,走高速,五个多小时,明个儿准能回,不耽误过年。”
老伴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不中!”老王忽然叫道。老伴吓了一跳,抱着一棵白菜怔在那儿,不知道老王发哪门子神经。
老王瞅着老伴手里的白菜,说:“这棵留下,咱过年吃。”
老伴这才注意到手里那棵菜样子有点萎缩,叶子泛黄,犹豫一下,便放到了一边。再装菜时,就用心多了,专拣那些个头大、菜叶新鲜水灵的。
天刚放亮,白菜全都装上了车,满满当当的。老王前后左右看了看,脸上掠过满意的笑容。
老伴迟疑了一下,说:“弄点饭,吃了再走?”
“来不及,路上凑合吧。”老王说罢,打开车门跳上驾驶室。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县城百家乐超市的杨经理打来的,让他送一车白菜。
“杨经理,不好意思,今儿个不能给咱超市送了。”“价钱好商量?”“再涨价也不能给您,真不是钱的问题……”老王挂断电话,发动车子迎着曙光出发了。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正月初二下午,杨经理从微信上得知,老王是去湖北武汉送白菜了!怪不得不给自己,原来是去发“国难财”了,听说武汉的蔬菜贵得离谱,白菜十几块一斤呢,他这一车菜,差不多有两万斤,乖乖,如此算来,他这一趟没少赚。杨经理气不过,想打电话奚落老王几句,但一想不能得罪老王,毕竟以后还合作呢。一念至此,便开上车去找老王,现在是非常时期,需要备点货。
一到村口,杨经理就给拦下了——一个老大爷戴着口罩,身穿战袍,一手拿柄关公大刀坐在路中间,一手拿个电喇叭,声称外来车辆和人员一律不得进村。
杨经理一边戴口罩一边说:“我是超市的,需要找老王进菜,疫情再严重,咋说也不能影响老百姓的菜篮子吧。”
老大爷举起喇叭:“老王昨晚才从武汉回来,没回村,也没回家,在他的大棚里自我隔离呢。”
杨经理听闻,撇了撇嘴,心说老王发烧才美哩,谁让他挣昧心钱哩?
老大爷似乎知道杨经理的心思,又补充了一句:“老王可是俺村的骄傲,不要一分钱,往武汉送了两万斤的白菜。”
“啊?”杨经理吃了一惊。
老王的大棚在村外的河湾里,杨经理去过多次。距离大棚还有十多米,杨经理把车停了下来,看见路当中扯了一条横幅,上边写着“我是武汉返回人员,请不要靠近我”。这时候,在大棚里的老王已经听到车的声音,戴着口罩从大棚旁边的铁房子里出来了,大声说道:“杨经理,啥事?”
“大棚里还有其他蔬菜吗?能否再配一车?”
“黄瓜,番茄,柿椒,都有,差不多能装一车。价格跟其他大棚一样。”
“可以,要好的,这次不是超市上架,我打算捐给武汉。”
“好啊,你咋送?”
“发物流。”
“别搞那个,还是我送吧,我的车消过毒了,路线也熟悉。”
“好,运费咋算?”
“说啥运费呢,给我加箱油就中。杨经理,老乡要问起,咋说呢?得有个由头吧?”
杨经理歪头想了想,摘掉口罩,大声说道:“咱河南简称‘豫’,‘豫’字十五画,湖北简称‘鄂’,‘鄂’字十一画,多出来的四画刚好是‘心’的距离!所以,咱送的菜就叫‘爱心菜’!”
老王笑了,指了指路边他的货车。
杨经理转过脸去,这才看到车厢上悬挂着的横幅——“河南爱心菜”。
(选自《小小说选刊》2020年第7期,有删减)
老伴吓了一跳,抱着一棵白菜怔在那儿,不知道老王发哪门子神经。
一瘸一拐 笨拙 皮开肉绽 踌躇
鲦鱼 累赘 半身不遂 血渍
一条鱼生活在大海里,总感到没有意思,一心想找机会离开大海。一天,它被渔夫打捞上来,它高兴得在网里摇头摆尾。“这回可好啦!总算逃出了苦海,可以自由地呼吸了。”越想越乐,它乐得直蹦高。……
不管你是何等渺小、卑微,你同样可以谱写生活的童话,创造生命的奇迹。也许,正是因为有了你,世界才增添了一份色彩。眼泪,______;仁慈,_______;同情,______;关怀,_______。你要勇敢地对自己说:“我很重要,我就是一道风景。”
①要为众生的苦难而发②温暖鳏寡孤独的凄凉③要为别人的悲伤而流
④给予老弱病残的贫苦
①肉 食 者 谋 之
②弗 敢 加 也
①小惠未遍
②小信未孚
③公将鼓之
④再而衰
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译文:
又传来了狗的叫声,还有人的叫喊:“别放走它!”有人从商店里①头来,脸上还带着睡意。木柴厂四周很快就②了一群人,仿佛一下子从地底下③的。
南乡子·登京口北固亭有怀
辛弃疾
何处望神州?满眼风光北固楼。千古兴亡多少事?悠悠。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鍪,坐断东南战未休。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生子当如孙仲谋。
①这里有一座高塔,是所有的人都必须去攀登的。它至多不过有一百来级。这座高塔是中空的。如果一个人一旦达到它的顶端,就会掉下为摔得粉身碎骨。但是任何人都很难从那样的高度摔下来。这是每一个人的命运:如果他达到注定的某一级,预先他并不知道是哪一级,阶梯就从他的脚下消失,好像它是陷阱的盖板,而他也就消失了。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是第二十级或是第六十三级,或是另外的哪一级;他所确实知道的是,阶梯中的某一级肯定会从他的脚下消失。
②最初的攀登是容易的,不过很慢。攀登本身没有任何困难,而在每一级上,从塔上的瞭望孔望见的景致都足够赏心悦目。每一件事物都是新的。无论近处或远处的事物都会使你目光依恋流连,而且瞻望前景还有那么多的事物。越往上走,攀登越困难了,而且目光已不大能区别事物,它们看起来似乎都是相同的。每一级上似乎也难以再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这时也许应该走得更快些,或者一次连续登上几级,然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
③通常是一个人一年登上一级,他的旅伴祝愿快乐,因为他还没有摔下去。当他走完十级登上一个新的平台后,对他的祝贺也就更热烈些。每一次人们都希望他能长久地攀登下去,这希望也就显露出更多的矛盾。这个攀登的人容易是深受感动,但忘记了留在他身后的很少有值得自满的东西,并且忘记了什么样的灾难正隐藏在前面。
④这样,大多数被称作正常人的一生就如此过去了,从精神上来说,他们是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⑤然而这里还有一个地洞,那些走进去的人都渴望自己挖掘坑道,以便深入到地下。而且,还有一些人渴望去探索许多世纪以来前人所挖掘的坑道。年复一年,这些人越来越深入地下,走到那些埋藏矿物的地方。他们熟悉那地下的世界,在迷宫般的坑道中探索道路,指导或是了解或是参与地下深处的工作,并乐此不疲,甚至忘记了岁月是怎样逝去的。
⑥这就是他们的一生,他们从事向思想深处发掘的劳动和探索,忘记了现时的各种事件。他们为他们所选择的安静的职业而忙碌,经受着岁月带来的损失和忧伤,以及岁月悄悄带走的欢愉。当死神临近时,他们会像阿基米德在临死前那样提出请求:“不要弄乱我画的圆圈。”
⑦在人们眼前,还有一个无穷无尽地延伸开去的广阔领域,就像撒旦在高山上向救世主所显示的那些王国。对于那些在一生中永远感到饥渴的人,渴望着征服的人,人生就是这样:专注于攫取更多的领地,得到更宽阔的视野,更充分的经验,更多地控制人和事物。军事远征诱惑着他们,而权力就是他们的乐趣。他们永恒的愿望就是使他们能更多地占据男人的头脑和女人的心。他们利用岁月,因而岁月并不使他们厌倦。他们保持着青年的全部特征:爱冒险,爱生活,爱争斗,精力充沛,头脑活跃,无论他们多么年老,到死也是年轻的。好像鲑鱼迎着激流,他们天赋的本性就是迎向岁月的激流。
⑧然而还有这样一种工场——劳动者在这个工场中是如此自在,终其一生,他们就在那里工作,每天都能得到增益。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变老了。的确,对于他们,只需要不多的知识和经验就够了。然而还是有许多他们做得最好的事情,是他们了解最深.见得最多的。在这个工场里生活变了形,变得美好,过得舒适。因而那开始工作的人知道他们是否能成为熟练的大师只能依靠自己。一个大师知道,经过若干年之后,在钻研和精通技艺上停滞不前是最愚蠢的。他们告诉自己:一种经验(无论那可能是多么痛苦的经验),一个微不足道的观察,一次彻底的调查,欢乐和忧伤,失败和胜利,以及梦想、臆测、幻想,无不以这种或那种方式给他们的工作带来益处。因而随着年事的渐长,他们的工作也更重要更丰富。他们依靠天赋的才能,用冷静的头脑信任自己的才能,相信它会使他们走上正路,因为天赋的才能是属于他们自己的。他们相信在工场中,他们能够做出有益的事情。
⑨他们的工场不大,但对他们来说已够大了。它的空间已足以使他们在其中创造形象和表达思想。他们是够忙碌的,因而没有霎时间去察看放在角落里的计时漏计,沙子总是在那儿向下漏着。当一些亲切的思想给他以馈赠,他是知道的,那像是一只可爱的手在转动沙漏计,从而延缓了它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