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拳打镇关西 ②倒拔垂杨柳 ③大闹野猪林 ④单打二龙山
所选事件(填序号)。
①……将阿斗抱护在怀,绰枪上马。早有一将,引一队步军至,乃曹洪部将晏明也,持三尖两刃刀来战A.不三合,被A一枪刺倒,杀散众军,冲开一条路……曹军一齐拥至。A乃拔青釭剑乱砍,手起处,衣甲平过,血如涌泉。
(《三国演义》)
②……当日将了宝刀,插了草标儿,上市去卖。走到马行街内,立了两个时辰,并无一个人问。将立到晌午时分,转来到天汉州桥热闹处去卖。B立未久,只见两边的人都跑入河下巷内去躲。B看时,只见都乱撺,口里说道:“快躲了!大虫来也!”
(《水浒传》)
我选段;选段中A(或B)指代的人物是 , 出自名著中的精彩故事 ,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
①我女孩儿也吃些,自从进了你家的门,这十几年,
不知猪肉可曾吃过两三回哩!
②我这贤婿在,还怕后半世靠不着他怎的。
③胡老爹方才这个嘴巴打得亲切,少顷范老爷洗脸,
还要洗下半盆猪油来!
④世先生同在桑梓,一向有失亲近。
腼tiǎn | 作揖 | 见jiào | 避讳 |
星宿 | 轩敞 | 桑zǐ | 侥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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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 |
名著 |
“选择”事件 |
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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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爱》 |
得知罗切斯特已婚,简·爱选择离开桑菲尔德庄园 |
得知罗切斯特已经结婚,简·爱毅然选择离开桑菲尔德庄园,彻底割断与他的关系。然而与圣约翰的相遇,让她更加记挂罗切斯特,她发现自己的情感早已与他联结在一起。最终简·爱重回桑菲尔德庄园,与罗切斯特终成眷属。简·爱的这一次选择既是关系的割断,也是对情感的重新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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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
《水浒传》 |
林冲面对高衙内调戏自己娘子选择忍气吞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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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夕拾》 |
“我”选择离开仙台,不再学医。 |
明末高邮①有袁体庵者,神医也。有举子举于乡,喜极发狂,笑不止,求体庵诊之,惊曰:“疾不可为矣,不以旬②数矣,子宜急归,迟恐不及也。若道过镇江,必更求何氏诊之。”遂以一书寄何。其人至镇江,而疾已愈,以书致何。何以书示其人,曰:“某公喜极而狂,喜则心窍开张而不可复合,非药石③之所能治也。故动以危苦之心,惧之以死,令其忧愁抑郁,则心窍闭,至镇江当已愈矣。”其人见之,北面再拜而去。吁!亦神矣。
(节选自《广阳杂记》,有删改)
【注】①高邮:地名,在今江苏。②旬:十天。③药石:治病的药和石针,也指药物。
①子宜急归
②以书致何
遂 以 一 书 寄 何。
故动以危苦之心,惧之以死。
当年曹雪芹写完《红楼梦》后,曾写下这样的诗句:________
①读过《红楼梦》的人,自能体会这两句诗的悲凉意味。
②是的,没有作者、读者的一路同行,我们怎能在这漫漫长途上走到今天?
③“字字看来皆是情,十年同路见真心。”
④“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⑤今天,编者如果学着曹雪芹写诗的话,最想说的是:
贾政一举目,见(甲)站在跟前,神彩飘逸,秀色夺人,看看贾环,人物委琐,举止荒疏,忽又想起贾珠来,再看看(乙)只有这一个亲生的儿子,素爱如珍,自己的胡须将已苍白:因这几件上,把素日嫌恶处分他之心不觉减了八九。半晌说道:“娘娘吩咐说,你日日外头嬉游,渐次疏懒,如今叫禁管,同你姊妹在(丙)园里读书写字。你可好生用心习学,再如不守分安常,你可仔细!”
上文中的(甲)指(人名),(乙)指(人名),(丙)指园。
董超,薛霸道:“俺两个正要睡一睡,这里又无关锁,只怕你走了;我们放心不下,以此睡不稳。”林冲答道:“小人是好汉,官司既已吃了,一世也不走!”薛霸道:“那里信得你说!要我们心稳,须得缚一缚。”林冲道:“上下要缚便缚,小人敢道怎的。”
薛霸腰里解下索子来,把林冲连手带脚和枷紧紧的缚在树上,同董超两个跳将起来,转过身来,拿起水火棍,看着林冲,说道:“不是俺要结果你;自是前日来时,有那陆虞候传着高太尉钧旨,教我两个到这里结果你,立等金印回去回话。便多走的几日,也是死数!只今日就这里倒作成我两个回去快些。休得要怨我弟兄两个;只是上司差遣。不由自己。你须精细着。明年今日是你周年。我等已限定日期,亦要早回话。”
林冲见说,泪如雨下,便道:“上下!我与你二位,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二位如何救得小人,生死不忘!”董超道:“说甚么闲话!救你不得!”薛霸便提起水火棍来望着林冲脑袋上劈将来。
…… ……
说时迟,那时快;薛霸的棍恰举起来,只见松树背后,雷鸣也似一声,那条铁禅杖飞将来,把这水火棍一隔,丢去九霄云外,跳出一个胖大和尚来,喝道:“洒家在林子里听你多时!”两个公人看那和尚时,穿一领皂布直裰,挎一口戒刀,提着禅杖,轮起来打两个公人。林冲方才闪开眼看时,认得是鲁智深。林冲连忙叫道:“师兄!不可下手!我有话说!”智深听得,收住禅杖。两个公人呆了半晌,动弹不得。林冲道:“非干他两个事;尽是高太尉使陆虞候分付他两个公人,要害我性命。他两个怎不依他?你若打杀他两个,也是冤屈!”
鲁智深扯出戒刀,把索子都割断了,便扶起林冲叫:“兄弟,俺自从和你买刀那日相别之后,洒家忧得你苦。自从你受官司,俺又无处去救你。打听得你发配沧州,洒家在开封府前又寻不见,却听得人说监在使臣房内;又见酒保来请两个公人,说道,‘店里一位官寻说话’,以此,洒家疑心,放你不下。恐这厮们路上害你,俺特地跟将来。见这两个撮鸟带你入店里去,洒家也在那店里歇。夜间,听得那厮两个做神做鬼,把滚汤赚了你脚,那时俺便要杀这两个撮鸟;却被客店里人多,恐防救了。洒家见这厮们不怀好心,越放你不下。你五更里出门时,洒家先投奔这林子里来等杀这厮两个撮鸟。他倒来这里害你,正好杀这两个!”林冲劝道:“既然师兄救了我,你休害他两个性命。”鲁智深喝道:“你这两个撮鸟!洒家不看兄弟面时,把你这两个都剁做肉酱!且看兄弟面皮,饶你两个性命!”就那里插了戒刀,喝道:“你们这两个撮鸟,快搀兄弟,都跟洒家来!”提了禅杖先走。两个公人那里敢回话,只叫:“林教头救俺两个!”依前背上包裹,拾了水火棍,扶着林冲,又替他拿了包裹,一同跟出林子来。
行得三四里路程,见一座小酒店在村口。深,冲,超,霸,四人入来坐下,唤酒保买五七斤肉,打两斤酒来吃,回些面来打饼。酒保一面整治把酒来筛。两个公人道:“不敢拜问师父在那个寺里住持?”智深笑道:“你两个撮鸟,问俺住处做甚么?莫不去教高俅做甚么奈何洒家?别人怕他,俺不怕他!洒家若撞着那厮,教他吃三百禅杖!”两个公人那里敢再开口。吃了些酒肉,收拾了行李,还了酒钱,出离了村口。林冲问道:“师兄今投那里去?”鲁智深道:“杀人须见血,救人须救彻;洒家放你不下,直送兄弟到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