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②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 ③回虽不敏
④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 ⑤古之学者必有师
狄更斯十五岁进律师事务所当学徒,后来靠自学掌握了复杂的速记技术,当上了民事诉讼法庭的审案记录员,接着又充任报社派驻议会的记者。( )。 同时,他还练就了奋笔疾书、_________的写作本领。他曾爱上一位富家千金,因阶级地位悬殊而遭拒绝。他没有因此而消沉,_________更奋力上进。他领到大英博物馆图书室的借书证,拼命读书以弥补学校教育的不足。他善于向生活学习,社会上各色人物的音容笑貌、生活习性、矛盾纠纷都是他观察、研究的对象。由于生活积累的雄厚,加上他特殊的天赋,他终于走上了文学创作的道路。23岁时就以长篇小说《匹克威克外传》赢得声名,从此事业_________,一生共创作十四部丰长篇小说和大量其他作品,每一部都造成轰动,他终于成为唯一可以与莎士比亚_________的英语作家。他的小说《大卫·科波菲尔》在清末早就被译成中文,一百多年来是最受读者欢迎的外国小说家。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 ”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留侯张良者,其先韩人也。韩破,良家僮三百人,弟死不葬,悉以家财求客刺秦王,为韩报仇,以大父、父五世相韩故。
沛公之从洛阳南出轘辕,良引兵从沛公。沛公欲以兵二万人击秦峣下军,良说曰:“秦兵尚强,未可轻。臣闻其将屠者子,贾竖易动以利。愿沛公且留壁,使人先行,为五万人具食,益为张旗帜诸山上,为疑兵。令郦食其持重宝啖秦将。”秦将果畔,欲连和俱西袭咸阳,沛公欲听之。良曰:“此独其将欲叛耳,恐士卒不从。不从必危,不如因其解击之。”沛公乃引兵击秦军,大破之。遂至咸阳,秦王子婴降沛公。
汉元年正月,沛公使请汉中地。项王乃许之。良因说汉王曰:“王何不烧绝所过栈道,示天下无还心,以固项王意。”乃使良还。行,烧绝栈道。项王以此无西忧汉心,而发兵北击齐。至下邑,汉王下马踞鞍而问曰:“吾欲捐关以东等弃之,谁可与共功者?”良进曰:“九江王黥布,楚枭将,与项王有隙;彭越与齐王田荣反梁地。此两人可急使。而汉王之将独韩信可属大事,当一面。即欲捐之,捐之此三人,则楚可破也。”卒破楚者,此三人力也。
张良多病,未尝特将也,常为画策臣,时时从汉王。汉四年,韩信破齐而欲自立为齐王,汉王怒。张良说汉王,汉王使良授齐王信印。汉六年正月,封功臣。高帝曰:“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自择齐三万户。”良曰:“
。”乃封张良为留侯。高帝崩,后八年卒,谥为文成侯。
(节选自《史记·留侯世家》)
①愿沛公且留壁,使人先行,为五万人具食,益为张旗帜诸山上,为疑兵。
②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子房功也。自择齐三万户。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以历史悠久、作家众多、作品丰富而著称于世的中国文学的深厚民族文化内蕴,远非主观的__________、简单的比较和一般的__________即可探寻完结。越是站在当代文化的制高点上鸟瞰灿烂多彩的中国文学,我们就越会发现它所包含的中国文化传统的深沉与厚重。
文学是什么?从文化学的角度考虑,( )。因为从现代人的文化视野上看,文学不是局限于文化之一隅的狭小门类,它本身就是文化的一个层次,同时又是一种文化的语言艺术表达。它以语言为表现自己的载体,甚至其载体本身也是文化__________的产物。正因为如此,当我们站在当代历史的高度俯视中国文学的时候,不仅仅是我们看到的文学本身发出的灿烂之光,还有它表达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中华文明。它本身就是一部艺术化了的绵长悠远的中华民族史。
(一)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二)(公孙丑问曰)“敢问夫子恶乎长?”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敢问何谓浩然之气?”
曰:“难言也。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矣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必有事焉,而勿正,心勿忘,勿助长也。无若宋人然。宋人有闵,其苗之不长而揠之者;芒芒然归,谓其人曰:‘今日病矣,予助苗长矣。’其子趋而往视之,苗则槁矣。天下之不助苗长者寡矣。以为无益而舍之者,不耘苗者也。助之长者,揠苗者也。非徒无益,而又害之。”
①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
②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我故曰:告子未尝知义,以其外之也。
文段一
孟子曰:“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先王有不忍人之心,斯有不忍人之政矣。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治天下可运之掌上。所以谓人皆有不忍人之心者:今人乍见孺子将入于井,皆有怵惕恻隐之心;非所以内交于孺子之父母也,非所以要誉于乡党朋友也,非恶其声而然也。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人之有是四端也,犹其有四体也。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自贼者也;谓其君不能者,贼其君者也。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苟能充之,足以保四海;苟不充之,不足以事父母。”
(节选自《孟子·公孙丑上》,有删改)
文段二
盖尝求之于六经 , 至于《诗》与《春秋》之际,而后知圣人之道,始终本末,各有条理。夫正化之本,始于天下之易行。天下固知有父子也,父子不相贼,而足以为孝矣。天下固知有兄弟也,兄弟不相夺,而足以为悌矣。孝悌足而王道备。此固非有深远而难见,勤苦而难行者也。故《诗》之为教也,使人歌舞佚乐,无所不至,要在于不失正焉而已矣。《春秋》力争于毫厘之间,而深明乎疑似之际,截然其有所必不可为也。不观于《诗》,无以见王道之易。不观于《春秋》,无以知王政之难。
自孔子没 , 诸子各以所闻著书,而皆不得其源流,故其言无有统要,若孟子,可谓深于《诗》而长于《春秋》者矣。其道始于至粗,而极于至精。充乎天地,放乎四海,而毫厘有所必计。至宽而不可犯,至密而不可察,此其中必有所守,而后世或未之见也。
孟子尝有言矣:“人能充其无欲害人之心,而仁不可胜用也。人能充其无欲为穿窬①之心而义不可胜用也士未可以言而言是以言餂②之也可以言而不言是以不言话之也是皆穿窬之类也。”惟其不为穿窬也,而义至于不可胜用。惟其未可以言而言,可以言而不言也,而其罪遂至于穿窬。故曰;其道始于至粗,而极于至精。充乎天地,放乎四海,而毫厘有所必计。呜呼,此其所以为孟子欤!后之观孟子者,无观之他,亦观诸此而已矣。
(节选自苏轼《孟轲论》,有删改)
【注释】①穿窬(yú):穿墙(偷盗)。②餂(tiǎn):取,谋取。
①凡有四端于我者,知皆扩而充之矣,若火之始然,泉之始达。
②充乎天地,放乎四海,而毫厘有所必计。
孔子生鲁昌平乡陬邑。鲁襄公二十二年而孔子生。生而首上圩顶,故因名曰丘。字仲尼,姓孔氏。丘生而叔梁纥死,葬于防山。防山在鲁东,由是孔子疑其父墓处,母讳之也。孔子为儿嬉戏,常陈俎豆 , 设礼容。孔子母死,乃殡五父之衢,盖其慎也。陬人车免父之母诲孔子父墓,然后往合葬于防焉。
孔子贫且贱。及长,尝为季氏史,料量平;尝为司职吏而畜蕃息。由是为司空。已而去鲁,斥乎齐,逐乎宋、卫,困于陈、蔡之间,于是反鲁。孔子长九尺有六寸,人皆谓之“长人”而异之。鲁复善待,由是反鲁。
鲁南宫敬叔言鲁君曰:“请与孔子适周。”鲁君与之一乘车,两马,一竖子俱,适周问礼,盖见老子云。辞去,而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人者送人以言。吾不能富贵,窃仁人之号,送子以言,曰:‘聪明深察而近于死者,好议人者也。博辩广大危其身者,发人之恶者也。为人子者毋以有己,为人臣者毋以有己。’”孔子自周反于鲁,弟子稍益进焉。
鲁昭公之二十年,而孔子盖年三十矣。齐景公与晏婴来适鲁,景公问孔子曰:“昔秦穆公国小处辟其霸何也对曰秦国虽小其志大处虽辟行中正。身举五羖,爵之大夫,起累绁之中,与语三日,授之以政。以此取之,虽王可也,其霸小矣。”景公说。
孔子年三十五,而季平子与郈昭伯以斗鸡故得罪鲁昭公,昭公率师击平子,平子与孟氏、叔孙氏三家共攻昭公,昭公师败,奔于齐,齐处昭公乾侯。其后顷之,鲁乱。孔子适齐,为高昭子家臣,欲以通乎景公。与齐太师语乐 , 闻《韶》音,学之,三月不知肉味,齐人称之。
(摘编自《史记·孔子世家》)
①以此取之,虽王可也,其霸小矣。
②孔子适齐,为高昭子家臣,欲以通乎景公。
哀公问于有若曰:“年饥,用不足,如之何?”
有若对曰:“盍彻①乎?”
曰:“二② , 吾犹不足,如之何其彻也?”对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论语·颜渊》)
[注] ①彻:周代的田税制度,十分抽一。②二:十分抽二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