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爱着你的背影
邓迎雷
①这个周末回家,临走时,母亲将我送到门口。
②我走了一段,即将拐进小巷时,发现母亲竟然在身后跟了过来。我催她回去:“妈,快回吧,大门敞着呢。”她说:“没事,我就站在这路口。”
③我知道,母亲是要站在路口看我远去的背影。带着一种温暖的滋味,我走进小巷,再回头看母亲,只见她站在原地,正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的方向。因为隔着一段距离,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殷殷期望的眼神里满是留恋不舍。
④近些年,母亲越来越显老了。孩子们像小鸟一样,离开她温暖的羽翼,有了自己的家,也有了各自的事业,陪伴她的日子少了许多。母亲不止一次地感叹:“还是你们小时最好,天天在一起,现在你们姊妹几个天南海北四下分散,团聚一回可真不容易。”
⑤每听见她这样说,我总不以为然,没品味出她话里面的孤单和失落。直到有一天,我猝不及防地发现,在我远去的身后,母亲追随的目光是那样爱意深沉。
⑥那是个夏天,母亲住在弟弟家。有次我去看她,告别时,她又送到门外。直到我从五楼下到四楼,看不见我的身影,我才听见她关门的声音。
⑦我出了楼,绕过一片绿地,走过小区院子。快走到小区门口时,我偶然间向后望去,忽然被身后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弟弟家那个小小的窗框里,母亲正趴在窗口,向我望着,就像一只守在巢里的老鸟,眼巴巴地看着小鸟的远去。看见我回头,她向我不停地挥手,依稀又在说着什么。
⑧那一刻,我心里酸酸的,眼泪不由地落了下来。如果不是我偶然回头,我哪里知道,就在我一路走去的时候,身后会有母亲浓得化不开的目光。
⑨也是从那时起,我才发现母亲是多么痴恋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光,哪怕只是渐渐远去的背影,她也想多看几眼,不愿错过。
⑩去年秋天,母亲患病住院。我在医院陪她,午后下起了雨,天色阴暗,母亲催我回去。她说:“我好好的,没有什么事,你妹妹也快来了,你快回去吧,别等雨下大了。”
⑪我收拾东西回去,母亲送我上电梯。
⑫很快,电梯从八楼下到一楼。我穿过病房楼大厅,走到院子里,看雨下得不大,我没有打伞。就在这时,电话忽然响了。只听母亲在电话里说:“你怎么不打伞呢,快把伞打起来,别冻感冒了。”
⑬原来,母亲又在隔窗望着我的背影。
⑭病房楼的电梯间没有窗户,想望向我出门的这个方向,需要出了电梯间,穿过病房长长的走廊。我能想象到,当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母亲是怎样拖着行动迟缓的腿,努力加快脚步,快速占领那个窗口。然后,老眼昏花地她透过蒙蒙细雨,努力向外望着,只为了看女儿在院子里经过的那一分钟。
⑮雨天里没有打伞,淋湿的是母亲的心。我连忙撑起了伞,在连绵不断的冷雨里一步步走得很稳。我知道身后有双爱我的眼睛,而母亲不知道的是,伞下的我,眼泪早己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①那个夏天,母亲趴在弟弟家的窗口里望着我离开小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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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一:天津理工大学宿舍,有字画和常常更新内容的黑板报,这些都是62岁的宿管杨大爷的作品。他从小喜欢画画,业余也学过,退休后做宿管,就在宿舍楼画板报。整栋楼的装饰画和书法都是他的创作。
新闻二:92岁的崔崑,曾写出中国首部全面介绍特殊钢的百科全书。他是院士,也是我国首批博士生导师,培养硕博研究生共47人。一件衬衣他穿了30年,却捐出毕生积蓄420万帮助贫困学生。
赤 壁
[唐]杜牧
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比起秋天的枫林来,夏天的枫林虽然没有那撩人的红韵,但那生机盎然的绿, ;那繁荣茂盛的绿, ;人们置身其间,会在不知不觉中充满年轻的激情和活力。正是因为如此,解体案绿叶无穷碧的夏日枫林更值得赞美。
①透露着的却是一种苍劲的风骨
②涌动着的却是一种青春的朝气
③奔腾着的却是一股向上的力量
④展现着的却是一种优美的情韵
南京完全解放国民党反动派宣告灭亡
(新华社南京1949年4月24日5时电)国民党22年反革命中心南京,已于23日午夜为人民解放军解放。国民党反动统治宣告灭亡。人民解放军入城后,受到学生和市民的热烈欢迎,男女学生们纷纷向解放军献花致敬。人民解放军已布告安民,城内秩序稳定,商店照常开门营业。在发起渡江作战后三天内,人民解放军便攻占这一全中国第一个大城,这说明解放军威力的强大,国民党匪军一触即溃,已经无法进行有组织的抵抗。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相信本册书中有许多人物给同学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既有鲁迅笔下说话抑扬顿cuò的藤野先生,有身为佃农任劳任yuàn的朱德的母亲,还有皮肤藏污纳gòu眼神却入木三分的托尔斯泰,以及冒着zhì息的危险坚持科学研究的居里夫人。
惦 念
铁 凝
去年冬天,我曾经在一个名叫娄村的乡里住过些天。
我被安排在乡政府,占了乡文化站的一间屋子。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院里响起钟声,乡党委书记和乡长领我去食堂。食堂在院子的西南角,由一名姓姜的师傅主持。我被领进食堂,书记微微猫下腰,把脸凑在打饭的小窗口,把我给正在里间卖饭的姜师傅做了介绍,我也招呼了姜师傅。
①姜师傅是一位高个儿、长脸的老头儿,穿一身褪了色的军裤军褂,头上是一顶耷拉着帽檐的旧军帽。②对于我的招呼,姜师傅并没有过于热烈的反应,只说:“闺女,有馒头,有糖包,你吃什么?”③我说吃什么都行,姜师傅说:“吃个糖包吧,把碗伸进来,闺女们都爱吃甜的。”④他把一个热气腾腾的糖包放进我的碗,又为我的另一只碗盛上同样热气腾腾的粉条豆腐菜。
人不论在哪里,肚子里有了甜的热的,心里就会踏实下来。我吃着糖包和热菜,院子里也跟着黑了。入冬以后,天黑得很快,黑得很透。我打着手电回到我的小屋,一切都安静下来。
我想起挎包里的手枪。这手枪是行前一位友人借我的,他告诉我这是防身用的电击手枪,不会致命,充其量也就是壮胆。我从挎包里掏出枪来,模仿着某些电影里的场面,将枪压在枕下,开始了我在娄村第一夜的睡眠。半夜里我要去厕所,于是穿衣起床,把自己武装起来:披上军大衣,衣兜里放好手枪,手里再亮起手电,推门出来,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从我的屋子到厕所要穿过整个院子,想到厕所与野地只一墙之隔,我甚至觉得歹徒说不定就潜伏在墙根暗处,我一边用想象出来的危险恐吓自己,一边又攥住大衣兜里的枪柄壮自己的胆,盘算着当意外发生时我应该先闭手电还是先掏手枪。
除了寒冷和寂静,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我走出厕所,发现这院子不像刚才那么黑暗了。西南角有灯光,那便是姜师傅主持的食堂了。大半夜他在食堂干什么呢?
我没有再回屋睡觉,打着手电拐进食堂。厨房里暖烘烘的,有热气从焐着的锅里冒出来,姜师傅正坐在灶前抽烟。他告诉我说,他正等人回来吃饭。
原来这季节税收工作正紧,乡里的干部们编成十几个小组下去收税,常常早出晚归。这种晚,晚到了没有时间,有时一天要开二十几顿饭。为了叫人们回来就能吃上热饭,姜师傅索性昼夜坐在灶前。我出主意让姜师傅回去睡觉,谁回来谁再去叫姜师傅。姜师傅却说,做饭的理应等着吃饭的,不能让吃饭的去叫做饭的。转悠一天,再遇见点儿不顺心,一顿热饭菜一吃,也就过去了。
姜师傅坚持着他的等待,食堂的灯光彻夜长明。白天的时候他照旧做饭、洗菜、敲钟——这时我知道,挂在食堂门前榆树上那口招呼人吃饭的钟,一直由他亲自敲响。哪怕这院里的干部倾巢出动去收税,哪怕只剩下我一个人等待吃饭,姜师傅也要单为我把那钟按时敲起来,他敲得有力,从不潦草。
还有一天全体乡干部因事出门,我也要去附近一个村子采访。这天的午饭,只有姜师傅一个人吃了。中午,当我盘腿坐在那村里一个乡村医生的炕上吃饭时,却听见一阵钟声。这钟声悠远,但听起来依然有力,且不潦草。这,当然是姜师傅。
晚上回到乡政府我问姜师傅,是不是中午又来了吃饭的人,姜师傅说只他一个人。
我说您一个人吃饭还自个儿给自个儿敲钟?
姜师傅说我是敲给你听哩,虽在外村,也能听见,派饭也得按时候吃。你们这种人爱和人聊天儿,别聊起来没完忘了吃饭。
我忽然觉出娄村的一切于我已经很亲切了,我甚至将手枪送回了挎包。在文化站我那临时小屋里,我开始了我的写作,体味着被人惦念时内心的幸福,品尝着惦念别人时内心的丰富。或许姜师傅不识太多的字,或许姜师傅终生不读我的小说,但作为写小说的我,每每提起笔来,却常惦念起姜师傅。
人类的生存是需要互相的惦念的。最高尚的文学也离不开最平凡的人类情感的滋润。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才问清姜师傅的简单历史,他是个复员军人,在乡里做了四十年饭。
姜师傅是一位高个儿、长脸的老头儿,穿一身褪了色的军裤军褂,头上是一顶耷拉着帽檐的旧军帽。
批注:这一句运用外貌描写,写了姜师傅的穿着打扮,体现了姜师傅朴实、朴素的形象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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