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①《蜀相》中,诗人运用带有咏叹情调的自问自答句式,把一种追思缅想情意,作了极为深微的表达并奠定了全诗“沈挚悲壮”的的句子是: , 。
②每当我们瞻仰“人民英雄纪念碑”时,脑海中会涌现出《国殇》的最后两句“,”,体现了我们对烈士们不泯英灵的崇敬之情。
③李煜的《虞美人》中,有两句写出了物是人非之感,这两句是“,”, 由此勾起作者无穷幽怨和仇恨之情。(李煜《虞美人》)
孔子名丘字仲尼,姓孔氏,生鲁昌平乡陬邑,其先宋人也。为儿嬉戏,常陈俎豆 , 设礼容。年十七,鲁大夫孟釐子病且死,诚其嗣懿子曰:“今孔丘年少好礼,其达者欤?吾即没,若必师之。”及长,尝为季氏史,料量平;尝为司职吏而离蕃息。鲁乱,孔子适齐。与齐太师语乐,闻韶音,学之,三月不知肉味,齐人称之。其后鲁定公以孔子为中都宰,一年,四方皆则之。由大司寇行摄相事,与闻国政三月,涂不拾遣。然鲁自大夫以下皆僭离於正道,鲁终不能用,孔子遂行。适宋,与弟子习礼大树下。宋司马桓魑欲杀孔子,拔其树。孔子去。弟子曰:“可以速矣。”孔子曰:“天生德于予,桓魑其如予何!”孔子适郑,与弟子相失,独立郭东门。郑人或谓子贡曰:“东门有人,累累若丧家之狗。”子贡以实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然哉!然哉!”孔子在陈蔡之间,楚使人聘孔子,陈蔡大夫谋日今楚大国也来聘孔子则陈蔡用事大夫危矣于是乃相与发徒役围孔子于野不得行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孔子讲诵弦歌不衰。孔子之去鲁凡十四岁而反乎鲁。孔子之时,周室微而礼乐废,《诗》《书》缺。孔子追迹三代之礼,序《书传》,故《书传》《礼记》自孔氏。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孔子晚而喜《易》,序《彖》《系》《象》《说卦》《文言》。子曰:“吾道不行矣,吾何以自见于后世哉?”乃因史记作《春秋》。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孔子年七十三,以鲁哀公十六年四月已丑卒。葬鲁城北泗上,弟子皆服三年。弟子及鲁人往从冢而家者百有余室,因命曰孔里。鲁世世相传以岁时奉祠孔子冢,至于汉二百余年不绝。
(节选自《史记·孔子世家》)
①子曰:“吾道不行矣,吾何以自见于后世哉?”
②弟子及鲁人往从冢而家者百有余室,因命曰孔里。
陶渊明传
陶渊明字元亮,或云潜,字渊明,浔阳柴桑人也。曾祖侃,晋大司马。渊明少有高趣,博学,善属文,颖脱不群,任真自得。尝著《五柳先生传》以自况,时人谓之实录。亲老家贫,起为州祭酒 , 不堪吏职,少日,自解归。州召主簿,不就。躬耕自资,遂抱羸疾。江州刺史檀道济往候之,偃卧瘠馁有日矣。道济谓曰:“贤者处世天下无道则隐有道则至今子生文明之世奈何自苦若此”对曰:“潜也何敢望贤,志不及也。”道济馈以粱肉,麾而去之。
后为镇军、建威参军 , 谓亲朋曰:“聊欲弦歌,以为三径之资可乎?”执事者闻之,以为彭泽令。不以家累自随,送一力给其子,书曰:“汝旦夕之费,自给为难。今遣此力,助汝薪水之劳。此亦人子也,可善遇之。”公田悉令吏种秫,曰:“吾常得醉于酒,足矣。”妻子固请种粳,乃使二顷五十亩种秫,五十亩种粳。岁终,会郡遣督邮至县,吏请曰:“应束带见之。”渊明叹曰:“我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即日解绶去职,赋《归去来》。征著作郎,不就。
江州刺史王弘欲识之,不能致也。渊明尝往庐山,弘命渊明故人庞通之赍酒具于半道粟里邀之。渊明有脚疾,使一门生、二儿舁篮舆,既至,欣然便共饮酌。俄顷弘至,亦无迕也。先是颜延之为刘柳后军功曹,在浔阳与渊明情款,后为治安郡,经过浔阳,日造渊明饮焉。每往必酣饮致醉。弘欲邀延之坐,弥日不得。延之临去,留二万钱与渊明,渊明悉遣送酒家,稍就取酒。尝九月九日出宅边菊丛中坐,久之,满手把菊,忽值弘送酒至,即便就酌,醉而归。渊明不解音律,而蓄无弦琴一张,每酒适,辄抚弄以寄其意。贵贱造之者,有酒辄设。渊明若先醉,便语客:“我醉欲眠,卿可去。”其真率如此。郡将尝候之,值其酿熟,取头上葛巾漉酒,漉毕,还复著之。
其妻翟氏亦能安勤苦,与其同志。自以曾祖晋世宰辅,耻复屈身后代,自宋高祖王业渐隆,不复肯仕。元嘉四年,将复征命,会卒,时年六十三。世号“靖节先生”。
(选自《昭明文选》)
①州召主簿,不就。躬耕自资,遂抱羸疾。
②其妻翟氏亦能安勤苦,与其同志。
李陵字少卿, 拜为骑都尉,武帝以为有广之风。天汉二年,贰师击右贤王于天山。上欲使为贰师将辎重。陵叩头自请曰:“臣所将者,皆荆楚勇士奇材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以分单于兵。”上曰:“毋骑予女。”陵对:“臣愿以少击众。”上壮而许之。
陵将步卒五千人至浚稽山,与单于相直,骑可三万围陵军。陵军以大车为营。 陵引士出营外为陈前行持戟盾后行持弓弩虏见汉军少直前就营陵搏战攻之千弩俱发应弦而倒虏还走上山,汉军追击,杀数千人。
单于大惊,召八万余骑攻陵。连战,虏不利,欲去。会陵 军 候管敢为校尉所辱,亡降匈奴,具言“陵军无后救,射矢且尽。”单于大喜,使骑并攻汉军。汉军南行,未至鞮汗山,一日五十万矢皆尽,士尚三千余人,徒斩车辐而持之,军吏持尺刀,抵山入峡谷。单于乘隅下垒石,士卒多死。昏后,陵独步出营,止左右:“毋随我,丈夫一取单于耳!”良久,陵还,大息曰:“ 复得数十矢,足以脱矣。今无兵复战,天明坐受缚矣!”韩延年战死。陵曰:“无面目报陛下!”遂降。
后闻陵降,上怒甚,久之,上悔,遣公孙敖入匈奴迎陵。敖还曰:“李陵教单于为兵以备汉军。”上闻,族陵家,母弟妻子皆伏诛。其后陵谓汉使曰:“ 吾为汉将步卒五千人横行匈奴,以亡救而败,何负于汉而诛吾家?”使者曰:“汉闻李少卿教匈奴为兵。”陵曰:“乃李绪,非我也。”
单于壮陵,以女妻之,立为右校王。昭帝立,任立政等三人至匈奴招陵。单于置酒赐汉使者,李陵、卫律侍坐。 立政目视陵,而数自循刀环,握其足,阴谕之,言可归汉也。有顷,律起 更 衣,立政曰“少卿归故乡,毋忧富贵。”陵曰:“丈夫不能再辱。”
(选自《汉书•李陵传》)
(注)①贰师:即贰师将军李广利。
①吾为汉将步卒五千人横行匈奴,以亡救而败,何负于汉而诛吾家?
②立政目视陵,而数自循刀环,握其足,阴谕之,言可归汉也。
顾佐,字礼卿,太康人。建文二年进士除庄浪知县端阳日守将集官僚校射以佐文士难之持弓矢一发而中守将大服永乐初入为御史七年,成祖在北京,命吏部选御史之才者赴行在 , 佐预焉。迁江西按察副使,召为应天尹。刚直不挠,吏民畏服,人比之包孝肃。北京建,改尹顺天。权贵人多不便之,出为贵州按察使。宣德三年,刘观以贪被黜,杨士奇荐佐公廉有威,为京尹,政清弊革。帝喜,立擢右都御史,赐敕奖勉。命察诸御史不称者黜之,御史有缺,举送吏部补选。佐视事,即奏黜严暟、杨居正等二十人,谪辽东各卫为吏,降八人,罢三人;而举进士邓棨、国子生程富、教官方瑞等四十余人堪任御史。帝北巡,命偕尚书张本等居守。还复赐敕,令约束诸御史。于是纠黜贪纵,朝纲肃然。居岁余,奸吏奏佐受隶金,私遣归。帝密示士奇曰:“尔不尝举佐廉乎?”对曰:“中朝官俸薄,薪刍资之隶,遣隶半使出资免役。隶得归耕,官得资费,中朝官皆然,臣亦然。先帝知之,故增中朝官俸。”帝叹曰:“朝臣贫如此。”因怒诉者曰:“朕方用佐,小人敢诬之,必下法司治!”帝乃以吏状付佐曰:“汝自治之。”佐顿首谢,召吏言:“上命我治汝,汝改行,吾当贷汝。”帝闻之益喜,谓佐得大体,或告佐不理冤诉。帝曰:“此必重囚教之。”命法司会鞫,果千户臧清杀无罪三人当死,使人诬佐。帝曰:“不诛清,则佐法不行。”磔清于市。正统初,考察御史不称者十五人,降黜之。十一年九月卒。佐孝友,操履清白,性严毅。每旦趋朝,小憩外庐。百僚过者,皆折旋避之。入内直庐,独处小夹室,非议政不与诸司群坐。人称为“顾独坐”云。
(节选自《明史·列传第四十六》
①刘观以贪被黜,杨士奇荐佐公廉有威,为京尹,政清弊革。
②因怒诉者曰:“朕方用佐,小人敢诬之,必下法司治!”
韩愈,字退之,昌黎人。父仲卿,无名位。愈生三岁而孤,养于从父兄。愈自以孤子,幼刻苦学儒,不俟奖励。洎举进士,投文于公卿间,故相郑余庆颇为之延誉,由是知名于时。寻登进士第。
宰相董晋出镇大梁,辟为巡官。府除,徐州张建封又请其为宾佐。愈发言真率,无所畏避,操行坚正,拙于世务。调授四门博士 , 转监察御史。德宗晚年,政出多门,宰相不专机务。宫市之弊,谏官论之不听。愈尝上章数千言极论之,不听,怒贬为连州阳山令,寻移江陵府掠曹。
愈自以才高累被摈黜作《进学解》以自喻执政览其文而怜之以其有史才改比部郎中史馆修撰逾岁,转考功郎中、知制语,拜中书舍人。俄有不悦愈者,摭其旧事,言愈前左降为江陵掾曹,荆南节度使裴均馆之颇厚,均子锷凡鄙,近者锷还省父,愈为序饯锷,仍呼其字。此论喧于朝列,坐是改太子右庶子。
元和十二年八月,宰臣裴度为淮西宣慰处置使,兼彰义军节度使,请愈为行军司马。淮、蔡平,十二月随度还朝,以功授刑部侍郎,仍诏愈撰《平淮西碑》,其辞多叙裴度事。时先入蔡州擒吴元济,李愬功第一,愬不平之。愬妻出入禁中 , 因诉碑辞不实,诏令磨愈文,宪宗命翰林学士段文昌重撰文勒石。
愈性弘通,与人交,荣悴不易。少时与洛阳人孟郊、东郡人张籍友善。二人名位未振,愈不避寒暑,称蒋于公卿间,而籍终成科第,荣于禄仕。后虽通贵,每退公之隙,则相与谈宴,论文赋诗,如平普焉。而观诸权门豪士,如仆隶焉,瞪然不顾。而颇能诱厉后进,馆之者十六七,虽晨炊不给。怡然不介意。大抵以兴起名教,弘奖仁义为事。凡嫁内外及友朋孤女近十人。
(节选自《旧唐书·韩愈传》)
①洎举进士,投文于公卿间,故相郑余庆颇为之延誉,由是知名于时。
②而颇能诱厉后进,馆之者十六七,虽晨炊不给,怡然不介意。
王广之字林之,沛郡相人也。少好弓马,便捷有勇力。宋大明中,以功补本县令,历强弩将军、骠骑中兵、南谯太守。泰始初,隶宁朔将军刘怀珍征殷琰于寿春。琰将刘从筑垒拒守,相守移日。琰遣长史杜叔宝领五千人运车五百乘援从。广之等肉薄攻营,自晡时至日没,大败之,杀伤千余人,遂退,烧其运车。从闻之,弃垒奔走。太祖废苍梧,出广之为假节、督徐州军事、徐州刺史、钟离太守,冠军如故。沈攸之事起,广之留京师,豫平石头。毕,仍从太祖顿新亭。太祖诛黄回,回弟驷及从弟马、兄子奴亡逸。太祖与广之书曰:“黄回虽有微勋,而罪不可容。弟自悉之。今启依法。”令广之于江西搜捕驷等。建元元年,进爵为侯 , 食邑千户。北虏动,明年,诏假广之节,出淮上。广之家在彭、沛,启上求招诱乡里部曲,北取彭城,上许之。广之引军过淮,无所克获,坐免官。世祖即位,迁右卫将军。世祖见广之子珍国应堪大用,谓广之曰:“卿可谓老蚌也。”广之曰:“臣不敢辞。”上大笑。除游击将军,不拜。十一年,虏动,假广之节,招募。高宗诛害诸王,遣广之征安陆王子敬于江阳,给鼓吹一部。进封应城县公食邑二千户建武二年虏围司州遣广之持节督司州征讨解围广之未至百余里虏退乃还四年,卒。年七十三。追赠散骑常侍、车骑将军,谥曰庄公。昔皇甫肃于齐间投广之门下。广之早与皇甫有隙,然崇其学,荐之武帝,任东海太守。其开阔如是。
(选自《南齐书·王广之传》,有删改)
①沈攸之事起,广之留京师,豫平石头。毕,仍从太祖顿新亭。
②广之家在彭、沛,启上求招诱乡里部曲,北取彭城,上许之。
阎毗,榆林盛乐人也。祖进,魏本郡太守。父庆,周上柱国、宁州总管。毗七岁,袭爵石保县公,邑千户。及长,仪貌矜严,颇好经史。受《汉书》于萧该,略通大旨。能篆书 , 工草隶,尤善画,为当时之妙。周武帝见而悦之,命尚清都公主。宣帝即位,拜仪同三司,授千牛左右。高祖受禅 , 以技艺侍东宫,数以雕丽之物取悦于皇太子,由是甚见亲待,每称之于上。寻拜车骑,宿卫东宫。上尝遣高颎大阅于龙台泽,诸军部伍多不齐整,唯毗一军,法制肃然。颎言之于上,特蒙赐帛。俄兼太子宗卫率长史,寻加上仪同。太子服玩之物多毗所为及太子废毗坐杖一百与妻子俱配为官奴婢后二岁放免为民炀帝嗣位,盛修军器,以毗性巧,谙练旧事,诏典其职。寻授朝请郎。毗立议,举辂车舆,多所增损,语在《舆服志》。擢拜起部郎。帝尝大备法驾,嫌属车太多,顾谓毗曰:“开皇之曰,属车十有二乘,于事亦得。今八十一乘。朕欲减之,从何为可?”毗对曰:“今宪章往古,大驾[注]依秦,法驾依汉,小驾依宋,以为差等。”帝曰:“何用秦法乎?大驾宜三十六,法驾宜用十二,小驾除之。”长城之役,毗总其事。及帝有事恒岳,诏毗营立坛场。寻转殿内丞,从幸张掖郡。高昌王朝于行所,诏毗持节迎劳,遂将护入东都。寻以母忧去职。未期,起令视事。将兴辽东之役,自洛口开渠,达于涿郡,以通运漕。毗督其役。明年,兼领右翊卫长史,营建临朔宫。及征辽东,以本官领武贲郎将,典宿卫。 时众军围辽东城,帝令毗诣城下宣谕,贼弓弩乱发,所乘马中流矢,毗颜色不变,辞气抑扬,卒事而去。从帝征辽东,会杨玄感作逆,帝班师,兵部侍斛斯政奔辽东,帝令毗率骑二千追之,不及。政据高丽柏崖城,毗攻之二日,有诏征还。从至高阳,暴卒,时年五十。帝甚悼惜之,赠殿内监。
(选自《隋书·阎毗传》,有删改)
注:“大驾”“法驾”“小驾”都是天子出行的不同等级的车驾。
①数以雕丽之物取悦于皇太子,由是甚见亲待,每称之于上。
②盛修军器,以毗性巧,谙练旧事,诏典其职。
陈禾,字秀实,明州鄞县人。举元符三年进士。累迁辟雍博士。
天下久平,武备宽弛,东南尤其。禾请增戍、缮城壁,以戒不虞。或指为生事,格不下。其后盗起,人服其先见。迁左正言,俄除给事中。
时童贯权益张,与黄经臣用事,御史中丞卢航教里为奸,搢绅侧目。禾曰:“此国家安危之本也。吾位言责,此而不言,一迁给事中,则非其职矣。”未拜命,首抗疏劾贯。复劾经臣:“怙宠弄权,夸炫朝列。每云诏令皆出其手,言上将用某人,举某事,已而诏下,悉如其言。夫发号施令国之重事黜幽陟明天子大权奈何使官寺得与臣之所忧不独经臣此途一开类进者众国之祸有不可遏愿亟窜之远方。”
论奏未终,上拂衣起。禾引上衣,请毕其说。衣裾落,上曰:“正言碎朕衣矣。”禾言:“陛下不惜碎衣,臣岂惜碎首以报陛下﹖此曹今日受富贵之利,陛下他日受危亡之祸。”言愈切,上变色曰:“卿能如此,朕复何忧?”内侍请上易衣,上却之曰:“留以旌直臣。”翌日,贯等相率前诉,谓国家极治,安得此不祥语。卢航奏禾狂妄,谪监信州酒。遇赦,得自便还里。
初,陈瓘归自岭外,居于鄞,与禾相好,遣其子正汇从学。后正汇告京①罪,执诣阙 , 瓘亦就逮。经臣莅其狱 , 檄禾取证,禾答以事有之,罪不敢逃。或谓其失对,禾曰:“祸福死生,命也,岂可以死易不义耶?愿得分贤者罪。”遂坐瓘党停官。
遇赦,复起知广德军,移知和州。寻母忧,服除,知秀州。王黼②新得政,禾曰:“安能出黼门下?”力辞,改汝州。辞益坚,曰:“宁饿死。”黼闻而衔之。禾兄秉时为寿春府教授,禾侍兄官居。适童贯领兵道府下,谒不得入,馈之不受。贯怒,归而谮之,上曰:“此人素如此,汝不能容邪?”久之,知舒州,命下而卒,赠中大夫,谥文介。
(节选自《宋史·陈禾传》)
【注释】①蔡京是北宋神宗、哲宗、徽宗“三朝元老”,先后四任宰相,长达十七年之久。②王黼是北宋末年大臣、宰相。才智出众但无学识,善于巧言献媚,揽权敛财。
①禾引上衣,请毕其说。衣裾落,上曰:“正言碎朕衣矣。”
②适童贯领兵道府下,谒不得入,馈之不受。
苏轼的内心与渔樵文化保持着紧密的联系。他因为乌台诗案被贬往黄州,经历了人生中的最黑暗时期。但是,也正是人生中的这一次遭遇,让苏轼更加接近真实的社会,更加接近真实的自己。这一时期的苏轼,仿佛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加明白,自己所伤怀的功业无成,其实是因为建功无门。此外,苏轼的黄州生活经历,除了与黄州一带名士山川之间深得心意的交游,甚至还曾躬耕于黄州东坡,可能确实过了一段“渔樵”生活。他那兼有自谑、自得意味的自号“东坡居士”据说也即由此而来。由此看来,被贬黄州时期的作品中时时出现的“主”“客”,既是文学体式的一种标志,其实也是苏轼自觉省视个人命运的心理反应。应该说,被贬黄州同时成就了苏轼的文学高度和哲学高度。
(取材于肖亦若《被贬黄州的苏东坡》,有删改)
文字中说,被贬黄州同时成就了苏轼的文学高度和哲学高度。从文学而言,创作于这一时期的《前赤壁赋》无疑是其思想最为斑斓的一种呈现,其中就有句子直接关涉到渔樵:“况吾与子,;,举匏樽以相属。”身居黄州的苏轼内心如此地旷达与超然,让人感慨不已。而战国的屈原则未能如此超然,他“,哀民生之多艰”,始终恪守心中美好的理想,他说“,余不忍为此态也”,最后投江自尽。
霍光,字子孟,骠骑将军去病弟也,河东平阳人。骠骑将军击匈奴,道出河东,还,乃将光西至长安,时年十余岁,任光为郎,稍迁诸曹侍中。去病死后,光为奉车都尉光禄大夫,出则奉车,入侍左右。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甚见亲信上年老察群臣唯光任太熏可属社稷乃使黄门画者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以赐光上病笃,光涕泣问曰:“如有不讳 , 谁当嗣者?”上曰:“君未谕前画意邪?立少子,君行周公之事。”武帝崩,太子袭尊号,是为孝昭皇帝。帝年八岁,政事壹决于光。光与左将军上官桀结婚相亲,光长女为桀子安妻,有女年与帝相配。桀因帝姊盖主①内安女后宫为倢伃,数月,立为皇后。光时休沐出,桀辄入代光决事。桀父子既尊盛,而德长公主。公主近幸河间丁外人。桀、安欲为外人求封,光不许。又为外人求光禄大夫,又不许。长公主大以是怨光。而桀、安数为外人求官爵弗能得,亦惭。由是与光争权。燕王旦自以昭帝兄,常怀怨望。御史大夫桑弘羊欲为子弟得官,亦怨恨光。于是皆与燕王通谋,诈令人为燕王上书,言光专权自恣,疑有非常。候司光出沐日奏之。桀欲从中下其事,桑弘羊当与诸大臣共执退光。书奏,帝不肯下。明旦,光闻之,止画,室中不入。有诏召大将军。光入,免冠顿首谢,上曰:“将军冠。朕知是书诈也,将军亡罪。”而上书者果亡,捕之甚急。后桀党与有谮光者,上辄怒曰:“大将军忠臣,先帝所属以辅朕身,敢有毁者坐之。”自是桀等不敢复言,乃谋令长公主置酒请光,伏兵格杀之,因废帝,迎立燕王为天子。事发觉 , 光尽诛桀、安、弘羊、外人宗族,燕王、盖主皆自杀。光威震海内。
(节选自《汉书·霍光传》
[注]①盖主:汉武帝女,封鄂邑长公主,因嫁盖侯为妻,又称盖主。
①桀因帝姊盖主内安女后宫为使仔,数月,立为皇后。
②上辄怒曰:“大将军忠臣,先帝所属以辅朕身,敢有毁者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