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福(节选)
我因为常见些但愿不如所料,以为未必竟如所料的事,却每每恰如所料的起来,所以很恐怕这事也一律。果然,特别的情形开始了。傍晚,我竟听到有些人聚在内室里谈话,仿佛议论什么事似的,但不一会,说话声也就止了,只有四叔且走而且高声的说:
“不早不迟,偏偏要在这时候,——这就可见是一个谬种!”
我先是诧异,接着是很不安,似乎这话于我有关系。试望门外,谁也没有。好容易待到晚饭前他们的短工来冲茶,我才得了打听消息的机会。
“刚才,四老爷和谁生气呢?”我问。
“还不是和祥林嫂?”那短工简捷的说。
“祥林嫂?怎么了?”我又赶紧的问。
“老了。”
“死了?”我的心突然紧缩,几乎跳起来,脸上大约也变了色。但他始终没有抬头,所以全不觉。我也就镇定了自己,接着问:
“什么时候死的?”
“什么时候?——昨天夜里,或者就是今天罢。——我说不清。”
“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他淡然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然而我的惊惶却不过暂时的事,随着就觉得要来的事,已经过去,并不必仰仗我自己的“说不清”和他之所谓“穷死的”的宽慰,心地已经渐渐轻松;不过偶然之间,还似乎有些负疚。晚饭摆出来了,四叔俨然的陪着。我也还想打听些关于祥林嫂的消息,但知道他虽然读过“鬼神者二气之良能也”,而忌讳仍然极多,当临近祝福时候,是万不可提起死亡疾病之类的话的;倘不得已,就该用一种替代的隐语,可惜我又不知道,因此屡次想问,而终于中止了。我从他俨然的脸色上,又忽而疑他正以为我不早不迟,偏要在这时候来打搅他,也是一个谬种,便立刻告诉他明天要离开鲁镇,进城去,趁早放宽了他的心。他也不很留。这样闷闷的吃完了一餐饭。
2200多年前,阿基米德掌握了足够的光学知识,设计出了一种能点燃敌人战船的秘密光学武器。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但是它听上去比火箭、抛石机神奇多了,更适合用来讲故事,传说于是出现。
①笛卡儿认为那是虚构的故事
②轻信的古人从不怀疑,文艺复兴之后就不同了
③但是人们难以知道这样的武器是否真的能派上用场
④这些实验结果当然不足以令人信服,用到实战上就更成问题了
⑤1973年,希腊科学家在雅典的一个海军基地重现了当时的情景
⑥而布封却在1747年用实验证明了阿基米德能够办到
一百年前的今天,一颗巨星 落了,但他是永生的。他著述极富,肩负着最荣耀也最艰巨的任务,那就是: 良知, 人类。这二者对于他来说都是无
光荣的。他受到旧时代的咒骂,历尽挫折;但他又受到未来的祝福,光照万代。他在咒骂与祝福中溘然长逝。
例句:我很悚然,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
①当他们就在我们身边、甚或就是我们自己的时候,我们将会以什么样的态度、方式对待他们或自己。②深入了解作品内涵、鉴赏作品的艺术特色,固然是鲁迅作品教学非常重要的内容。③因此,教学中要引导学生以作品为支撑,把学生引向对社会、人生的思考中来。④祥林嫂、鲁四老爷、柳妈、鲁镇的人们……他们是否至今都还“健在”。⑤但是,我觉得更为重要的是引导学生掌握他那种认识生活、剖析生活的方法。⑥这些都是值得我们认真思考的问题。
我们的裁缝店
李娟
在城市里,裁缝和裁缝店越来越少了。但在喀吾图,生活迥然不同。这是游牧地区,人们体格普遍高大宽厚,再加上常年的繁重劳动,很多人身体都有着不同程度的变形,只有量身定做的衣服才能穿得平展。
我们租的店面实在太小了,十来个平方,中间拉块布帘子,前半截做生意,后半截睡觉、做饭。但这样的房间一烧起炉子来便会特别暖和。很多个那样的日子,狂风呼啸,昏天暗地,小碎石子和冰雹砸在玻璃窗上,“啪啪啪啪”响个没完没了……但我们的房子里却温暖和平,锅里炖的风干羊肉溢出的香气一波一波地滚动,墙皮似乎都给香得酥掉了。
我们还养了金鱼,每当和顾客讨价还价相持不下时,我们就请他们看金鱼。这样的精灵实在是这偏远荒寒地带的最不可思议的尤物——清洁的水和清洁的美艳在清洁的玻璃缸里曼妙地闪动,透明的尾翼和双鳍缓缓在水中张开、收拢,携着音乐一般……
这样,等他们回过神来,再谈价钱,口气往往会软下来许多。
当地男人们很少进屋,最固执的是一些老头儿,偶尔来一次,取了衣服却死活不愿试穿,即使穿了也死活不肯照镜子,你开玩笑地拽着他往镜子跟前拖,让他亲眼看一看这身衣服多“拍兹”(漂亮),可越这样他越害羞,双手死死捂着脸,快要哭出来似的。
女人们就热闹多了,三三两两,不做衣服也时常过来瞅一瞅,看我们有没有进新的布料,如果有了中意的一块布,未来三个月就一边努力攒钱,一边再三提醒我们,一定要给她留一块够做一条裙子的。
库尔马罕的儿媳妇也来做裙子了,她的婆婆拎只编织袋跟在后面,量完尺寸我们让她先付订金,这个漂亮女人二话不说,从婆婆拎着的袋子里抓出三只鸡来——“三只鸡嘛,换条裙子,够不够?”
她订的是我们最新进的晃着金色碎点的布料,这块布料一挂出来,村子里几乎所有的年轻媳妇都跑来做了一条裙子。
她说:“不要让公公知道啊!公公嘛,小气嘛。给他知道了嘛,要当当(唠叨、责怪)嘛!”
“婆婆知道就没事了?”
“婆婆嘛,好得很嘛!”她说着揽过旁边那矮小的老妇人,“叭”地亲一口:“裙子做好了嘛,我们两个嘛,你一天我一天,轮流换着穿嘛!”
她的婆婆轻轻嘟囔一句什么,露出长辈才有的笑容。
但是我们要鸡干什么?但是我们还是要了。
还有的人自己送布来做,衣服做好后却凑不够钱来取,只好挂在我家店里,一有空就来看一看,试穿一下,再叹着气脱下来挂回原处。
有个小姑娘的一件小花衬衣也在我们这儿挂着,加工费也就八元钱,可她妈妈始终凑不出来,小姑娘每天放学路过我家店,都会进来捏着新衣服摸了又摸,不厌其烦地给同伴介绍:“这就是我的!”穿衬衣的季节都快过去了,可它还在我们店里挂着!最后,我们先受不了了。有一天,这孩子再来看望她的衣服时,我们就取下来让她拿走,小姑娘惊喜得不敢相信,在那儿不知所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挪出房子,然后转身飞快跑掉。
裁缝的活不算劳累,就是太麻烦,量体、排料、剪裁、锁边、配零件、烫粘合衬、合缝……做成后,还得开扣眼、钉扣子、缝垫肩、缲裤边。浅色衣服还得洗一洗,缝纫机经常加油,难免会染脏一点,而且烙铁也没有电熨斗那么干净,一不小心,黑黑的煤灰就从气孔漾出来,沾得到处都是。
是呀,从我们当裁缝的第一天起,就发誓一旦有别的出路,死也不会再干这个了。但假如有一天不做裁缝,我们还是得想办法赚钱过日子,过同样辛苦的生活。——可能干什么都一样的吧?
是这样的,帕孜依拉来做衬衣,我们给她弄得漂漂亮亮的,她穿上以后高兴得在镜子面前转来转去地看。但是我立刻发现袖子那里有一点不平,就殷勤地劝她脱下来,烧好烙铁,“滋——”地一家伙下去……烫糊一大片……
怎么办呢?我们商量了半天,把糊的地方裁掉,用同样的布接了一截子,将袖口做大,呈小喇叭的样式敞开,还钉上了漂亮的扣子。最后又给它取了个名字:“马蹄袖”。
但是后来……几乎全村的年轻女人都把衬衣袖子裁掉一截,跑来要求我们给她们加工“马蹄袖”。
干裁缝真的很辛苦,但那么多事情,一针一线的,不是说拆就能拆得掉。当我再一次把一股线平稳准确地穿进一个针孔,总会在一刹那想通很多事情。(有删改)
鲁迅先生的温柔
叶浅韵
近距离与鲁迅先生对视,已经10天了,这是先生留于人世的能量场,我有幸被吸纳。一出房间门,我就看见先生的像,悬于空中的先生有些虚幻。在这个以先生名字命名的文学院里,被各种大师拓宽的维度与自我的渺小像一对经典的矛盾,对立统一,又不断向前发展。先生的目光里,有威严和神圣,又似多了一种温柔和亲近,令我的呼吸中也有了些春天的芬芳。
书本里,画册上,先生一张冷峻的脸,像是这世界与他有仇。与我在这里天天亲近的先生塑像,有莫名的大不同。我忘记了他在《彷徨》《呐喊》中医治黑暗、腐朽和麻木,忘记了他曾怀抱“我以我血荐轩辕”的赤肝义胆,忘记了他的作品被人称为匕首和投枪。窗外的风,正恣意地摇动嫩黄的柳条,玉兰多情,梅花呢喃,喜鹊喳喳。这样的时刻,适合怀念先生。
坚硬中的温莱,像绝壁上生香的花朵,令人迷恋。当先生的爱情之花为许广平绽放时,一定像极了楼下盛开的梅。苦寒中的香气在阳光下翩翩起舞,清风与蝴蝶不请自来。他是她永远的小白象,她是他亲昵不尽的枭蛇鬼怪。称呼里收藏不住的爱,穿越时空,依然是完美无比的品牌精神食粮。在惺惺相惜中,被人艳羡,也被人嫉妒。谁是谁一世未了的青梅,谁又会是谁一生要摆渡的桃花。只要是你,只要有你,万水千山飞不尽的才情,在一粥一饭里,在一纸一句里。
而先生与萧红的一段对话,更让我看到一个情趣盎然的鲁迅。素知先生博学多才,在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的头衔之外,还有翻译家、书法家的称呼,就是说起时尚衣着也头头是道,从样式说到颜色,从搭配说到装饰。他说衣着,讲美学,也在说生活,露性情,先生全然成了时尚达人。
有时,我也会看见一个顽劣的鲁迅先生,他看见有人随抱小便时,用橡皮枪瞄准人家。他的心里不仅居住着温柔,还收藏着可爱,甚至还有些小坏坏。当一个孩子身上自然流露的天性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呈现时,便变为一种喜剧的色彩,增添了更多的生活质感。有时我很想在寂静的深夜,模仿先生用三个手指(而非食指和中指)燃烧香烟的样子,试着穿过烟雾缭绕的空间理清自己凌乱的思绪。
先生走的时候正值壮年。55岁的年龄,正是智慧峰值期。临终遗嘱有7条,除了交代丧事从简,还交代幼儿周海婴“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还有一条说,对别人应许的事物不可当真。最后一条是:万勿接近“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鲁迅先生至死也是一个是非恩怨分明的人,记着人应许他的事物还没兑现,记着该报的仇恨一定要报。他与如今处处主张宽容,宽容到要把“看不惯别人是因为自己修养不够”当座右铭的反人性的做法是多么格格不入呀。先生的温柔是有棱角的,有棱角的地方,自成方圆。
翻阅历史典籍,从中国古典文学到现代文学的路上,什么妖魔鬼怪,狐媚幽仙,才子佳人,侠盗勇士,奴才无赖,他们自有高贵和卑贱的安身立命处。先生温柔地看着世间万物的变化,不悲不喜,不怒不嗔。东西南北,各方各圆。
生死之外,世间并无所谓大事。我在一尊神圣的塑像面前,再惊天动地的语言都已是多余。春光正好时,我恰好苏醒。窗外,春天正在画里。
(有删改)
中国古代启蒙读物以俗称“三百千千”的《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最为著名。千百年来,它们代代相传,家喻户晓,产生了广泛而深刻的影响。据说《三字经》1248字,《百家姓》472字,《千字文》1000字,《千家诗》约9000字,去其重复,当有2000~3000字。如认识了这两三千字,自然已是扫盲的水平。“三百千千”并非仅用于识字,而是熔思想道德、历史文化、天文地理、政治军事、宗法姓氏、生活生产等广泛的社会知识和生活常识为一炉,紧扣生活,全面实用。明代思想家吕坤曾说:“初入社学,八岁以下者,先读《三字经》以习见闻,读《百家姓》以便日用,读《千字文》以明义理。”《三字经》三字一句,隔句有韵;《百家姓》《千字文》四字成句,都有韵脚;朗朗上口,容易背诵;《千家诗》更有韵脚平仄,诵读之声琅琅,抑扬有致。我国古代蒙学教材书目将近两千种,“三百千千”以其突出的优点,成为我国村塾中使用率最高、影响最大、流行最广的启蒙读物。
沿着绍兴广场的护城河向北走,没有多远,老街就呈现了。见到它,我的眼睛蓦然一亮,感觉它仿佛扭着身子活跃地动了几下。在被高楼簇拥着的宽敞的柏油马路上行走,我常常觉得自己走在一具巨大的僵尸上,紧张,空虚,不知所措。而在狭窄的老街上闲走,我会无限放松和陶醉。这种时刻,( )
你不要小觑了这老街,看着它不长,走起来就长了,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而且它也不是笔直的,略略地弯着,它这种弯不是老人的那种透出暮气的驼背,而是一个少女笑得不能自持时妖娆的弯腰,风情万种。
真正的老屋比比皆是,它们保持房屋原来的状态,格局是老格局,窗户也是老窗户。如果不是有现代的人闪现在房子里,我会误以为回到了一百年前的鲁镇,听见了单四嫂子在空虚寂静的夜晚呼唤宝儿的哭声 , , 。这是鲁镇,是鲁迅笔下那个永远也不会消失的鲁镇。
文本一:
非攻
鲁迅
墨子走进宋国的国界的时候,草鞋带已经断了三四回,觉得脚底上很发热,停下来一看,鞋底也磨成了大窟窿,脚上有些地方起茧,有些地方起泡了。他毫不在意,仍然走。走了三天,看不见一所大屋,看不见一个活泼的人,看不见一片肥沃的田地。
“这模样了,还要来攻它!”墨子想。
待到望见南关的城楼了,突然听见一个人大叫道:“我们给他们看看宋国的民气!我们都去死!”
墨子知道,这是自己的学生曹公子的声音。
又走了一天和大半夜,歇下来,在一个农家的檐下睡到黎明,起来仍复走。草鞋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穿不住了,便只好撕下一块布裳来,包了脚。远远的望见一个大汉,推着很重的小车,向这边走过来了。那人走到墨子面前,叫了一声“先生”,一面撩起衣角来揩脸上的汗,喘着气。
“这是沙么?”墨子认识他是自己的学生管黔敖,便问。
“是的,防云梯的。”
“别的准备怎么样?”
“也已经募集了一些麻,灰,铁。不过难得很:有的不肯,肯的没有。还是讲空话的多……”
“昨天在城里听见曹公子在讲演,又在玩一股什么‘气’,嚷什么‘死’了。你去告诉他:不要弄玄虚;死并不坏,也很难,但要死得于民有利!”墨子说,“你们仍然准备着,不要只望着口舌的成功。”
……
楚国的郢城,街道宽阔,房屋也整齐,大店铺里陈列着许多好东西。走路的人,都活泼精悍,衣服也很干净,墨子在这里一比,旧衣破裳,布包着两只脚,真好像一个老牌的乞丐了。
他找到一家木匠店,去探问公输般的住址,径奔店主所指点的处所。公输般正捏着曲尺,在量云梯的模型。
“阿呀!墨翟!果然是你。”公输般高兴的说,“可是先生这么远来,有什么见教呢?”
墨子很沉静的说道:“听说你造了云梯,要去攻宋。宋有什么罪过呢?楚国有余的是地,缺少的是民。杀缺少的来争有余的,不能说是智;宋没有罪,却要攻他,不能说是仁……”
“那是……”公输般想着,“先生说得很对的。”
“那么,不可以歇手了么?”
“这可不成,”公输般怅怅的说,“我已经对王说过了。”
墨子说:“拿我的书来请楚王看一看。”
“你还不是讲些行义么?”公输般道,“劳形苦心,扶危济急,是贱人的东西,大人们不取的。他可是君王呀,老乡!”
“那倒也不。丝麻米谷,都是贱人做出来的东西,大人们就都要。何况行义呢。”
“那可也是的,”公输般高兴的说,“我没有见你的时候,想取宋;一见你,即使白送我宋国,如果不义,我也不要了……”
墨子也高兴的说:“你如果一味行义,我还要送你天下哩!”
公输般更加高兴了起来。“我舟战有钩拒,你的义也有钩拒么?”他问道。
“我这义的钩拒,比你那舟战的钩拒好。”墨子坚决的回答说,“我用爱来钩,用恭来拒。不用爱钩,是不相亲的,不用恭拒,是要油滑的。所以互相爱,互相恭,就等于互相利。现在你用钩去钩人,人也用钩来钩你,你用拒去拒人,人也用拒来拒你,互相钩,互相拒,也就等于互相害了。”
“但是,老乡,你一行义,可真几乎把我的饭碗敲碎了!”公输般碰了一个钉子之后,改口说。
“但也比敲碎宋国的所有饭碗好。”
“可是我以后只好做玩具了。老乡,你等一等,我请你看一点玩意儿。”
不一会,公输般手里拿着一只木头和竹片做成的喜鹊,交给墨子,口里说道:“只要一开,可以飞三天。这倒还可以说是极巧的。”
“可是还不及木匠的做车轮,”墨子看了一看,就放在席子上,说,“有利于人的,就是巧,就是好,不利于人的,就是拙,也就是坏的。”
“哦,我忘记了,”公输般又碰了一个钉子,这才醒过来,“早该知道这正是你的话。”
“所以你还是一味的行义,”墨子看着他的眼睛,诚恳的说,“不但巧,连天下也是你的了。真是打扰了你大半天。我们明年再见罢。”
公输般送他出了大门之后,回进屋里来,想了一想,便将云梯的模型和木鹊都塞在后房的箱子里。
墨子在归途上,是走得较慢了,一则力乏,二则脚痛,三则干粮已经吃完,难免觉得肚子饿,四则事情已经办妥,不像来时的匆忙。然而比来时更晦气:一进宋国界,就被搜检了两回;走近都城,又遇到募捐救国队,募去了破包袱;到得南关外,又遭着大雨,到城门下想避避雨,被两个执戈的巡兵赶开了,淋得一身湿,从此鼻子塞了十多天。
一九三四年八月作。
(选自《故事新编》,有删改)
文本二:
基于一种新世界观之上的对于历史事件的审视,鲁迅并没有完全拘泥于历史,而是在尊重历史本质真实的前提下,着重开掘历史精神,以给执着于现实斗争的人们一种启示、一种借鉴和一种新的认识感受。正是出于这样一种创作意图,鲁迅在这篇小说的创作过程中,调动丰富的手法,生动而又细腻地,历史而又现实地塑造了一个“中国的脊梁”式的古代英雄形象。
(有删改)
文本三:
《墨子·公输》结尾:子墨子归,过宋,天雨,庇其闾中,守门者不内也。故曰:“治于神者,众人不知其功;争于明者,众人知之。”[注]
[注] 在收入人教版九年级语文下册(旧版)课文时,本段因与前文主旨不合而被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