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约为婚姻 ②臣战河南 ③沛公居山东时 ④项伯许诺 ⑤所以遣将守关者 ⑥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 ⑦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 ⑧君王为人不忍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汜南。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 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囚,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越国以鄙远 敢以烦执事
既东封郑 又欲肆其西封
①怀才不遇,牢骚满腹 ②能言善辩,智能过人 ③深明大义,顾全大局
④巧舌如簧,挑拨离间 ⑤无中生有,拨弄是非
①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
②焉用亡郑以陪邻?
庖丁解牛
《庄子》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向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庖丁释刀对曰:“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卻,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庖丁之言,得养生焉。”
①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②文惠君曰:“嘻,善哉!技盖至此乎?”
③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
④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
1)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2)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欲行。
示例:郑庄公思前想后求贤士
烛之武能言善辩退秦师
供选篇目:①《烛之武退秦师》;②《荆轲刺秦王》;③《鸿门宴》。
选篇目:
拟对联:
鸿门宴(节选)
司马迁
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所虏。”庄则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哙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命。”哙即带剑拥盾入军门。交戟之卫士欲止不内,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哙遂入,披帷西向立,瞋目视项王,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项王按剑而跽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项王曰壮士赐之卮酒则与斗卮酒哙拜谢起立而饮之。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坐须臾,沛公起如厕,因招樊哙出。
①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所虏。
②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
曹端,字正夫,渑池人。永乐六年举人。五岁见《河图》《洛书》,即画地以质之父。及长,专心性理。其学务躬行实践,而以静存为要。读宋儒《太极图》《通书》《西铭》,叹曰:“道在是矣。”笃志研究,坐下著足处,两砖皆穿。事父母至孝,父初好释氏,端为《夜行烛》一书进之,谓:“佛氏以空为性,非天命之性。老氏以虚为道,非率性之道。”父欣然从之。继遭二亲丧,五味不入口。既葬,庐墓六年。
端初读谢应芳《辨惑编》,笃好之,一切浮屠、巫觋(xí)、风水、时日之说屏不用。上书邑宰,毁淫祠百余,为设里社、里谷坛,使民祈极。年荒劝振,存活甚众。为霍州学正,修明圣学。诸生服从其教,郡人皆化之,耻争讼。知府郭晟问为政,端曰:“共公廉乎。公则民不敢漫,廉则吏不敢欺。”晟拜受。遭艰归,渑池、霍诸生多就墓次受学。服阕,改薄州学正,霍、薄两邑各上章争之,霍奏先得请。
霍州李德与端同时,亦讲学于其乡。及见端,退语诸生曰:“学不厌,教不倦,曹子之盛德也。至其知古今,达事变,末学鲜或及之。古去‘得经师易,得人师难’,诸生得人师矣。”遂避席去。端亦高其行谊,命诸生延致之,讲明正学。
端先后在霍十六载,宣德九年卒官,年五十九。诸生服心丧三年,霍人罢市巷哭,童子皆流涕。贫不能归葬,遂留葬霍。
①其学务躬行实践 ②其公廉乎 ③亦讲学于其乡
④至其知古今 ⑤端亦高其行谊
①笃志研究 ②坐下著足处 ③一切浮屠……时日之说屏不用 ④毁淫祠百余
①父初好释氏,端为《夜行烛》一书进之。( )
A.父亲当初极信佛教,曹端找了《夜行烛》一书送给父亲。
B.父亲当初极信道教,曹端找了《夜行烛》一书送给父亲。
C.父亲当初极信道教,曹端写了题为《夜行烛》的一封信送给父亲。
D.父亲当初极信佛教,曹端写了题为《夜行烛》的一封信送给父亲。
②既葬,庐墓六年。 ( )
A.安葬(父母)以后,修庐冢守墓六年。
B.已经安葬了(父母),守墓达六年之久。
C.安葬(父母)以后,守墓达六年之久。
D.已经安葬了(父母),修庐冢守墓六年。
③诸生服从其教,郡人皆化之,耻争论。( )
A.所有学生都心悦诚服地听从他的教诲,连百姓都被他教化了,把无理争辩当作耻辱的事。
B.所有学生都听从他的教导,连百姓都被他教化了,把无理争辩当作耻辱的事。
C.所有学生都心悦诚服地听从他的教诲,连百姓都被他教化了,把打官司法作可耻的事。
D. 所有学生都听从他的教导,连百姓都被他教化了,把打官司法作可耻的事。
①父初好释氏,端为《夜行烛》一书进之。
②继遭二亲丧,五味不入口。
③既葬、庐墓六年。
④上书邑宰,毁淫祠百余。
⑤年荒劝振,存活甚众。
⑥遭艰归,……服阕,改薄州学正。
⑦贫不能归,遂留葬霍。
句式:
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