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我的母亲
贾平凹
①人活着的时候,只是事情多,不计较白天和黑夜,人一旦死了,日子就堆起来;算一算,再有二十天,我妈去世就三周年了。
②三年以前我每打喷嚏,总要说一句:这是谁想我呀?我妈爱说笑,就接茬说:谁想哩,妈想哩!这三年里,我的喷嚏尤其多,往往错过吃饭时间,熬夜太久,就要打喷嚏,喷嚏一打,便想到我妈了,认定是我妈还在牵挂我哩。我常在写作时,突然能听到我妈在叫我,叫得很真切,一听到叫声我便习惯地朝右边扭过头去。从前我妈坐在右边那个房间的床头上,我一伏案写作,她就不再走动,也不出声,却要一眼一眼看着我,看的时间久了,她要叫我一声,然后说:世上的字你能写完吗,出去转转么。现在,每听到我妈叫我,我就放下笔走进那个房间,心想我妈从棣花来西安了?当然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却要立上半天,自言自语:我妈是来了又出门去街上给我买我爱吃的青辣子和萝卜了,或许,她在逗我,故意藏到挂在墙上的她那张照片里,我便给照片前的香炉里上香,要说上一句:“我不累。”
③我妈是一位普通的妇女,缠过脚,没有文化,户籍还在乡下,但我妈对于我是那样的重要。已经很长时间了,虽然再不为她的病而提心吊胆了,可我出远门,再没有人啰啰嗦嗦地叮咛着这样叮咛着那样,我有了好吃的好喝的,也不知道该送给谁去。
④在西安的家里,我妈住过的那个房间,我没有动一件家具,一切摆设还原模原样,而我再没有看见过我妈的身影,我一次又一次难受着给自己说,我妈没有死,她是住回乡下老家了。今年的夏天太湿太热,每晚湿热得醒来,恍惚里还想着该给我妈的房间换个新空调了,待清醒过来,又宽慰着我妈在乡下的新住处里,应该是清凉的吧。
⑤三周年的忌日一天天临近,乡下的风俗是要办一场仪式的,我准备着香烛花果,回一趟棣花了。但一回棣花,就要去坟上,现实告诉着我妈是死了,我在地上,她在地下,阴阳两隔,母子再也难以相见,顿时热泪肆流,长声哭泣啊。(摘自《读者》)
我们染上一点。
①人们已认识到,家风是一辈又一辈先人生活的结晶,所以要向后代传递出正能量。
②古人撰写在门框上的“忠厚传家久”“持家尊古训”,就是一种传统的家风。
③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是对古今家风的一种诠释。
④家风就是家庭的风气,它是一个家庭的传统和文化。
⑤而今父母懂规矩,知书达理,有这样良好的文化氛围,后人自会获得很好的熏陶。
以后再生下的被迫溺死了。这在母亲心里是多么惨痛悲哀和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母亲把八个孩子一手养大成人。可是她的时间大半被家务和耕种占去了,没法多照顾孩子,只好让孩子们在地里爬着。
母亲一共生了十三个儿女。因为家境贫穷,无法全部养活,只留下了八个,母亲是个好劳动。从我能记忆时起,总是天不亮就起床。全家二十多口人,妇女们轮班煮饭,轮到就煮一年。母亲把饭煮了,还要种田,种菜,喂猪,养蚕,纺棉花。因为她身体高大结实,还能挑水挑粪。
母亲这样地整日劳碌着。我到四五岁时就很自然地在旁边帮她的忙,到八九岁时就不但能挑能背,还会种地了。记得那时我从私塾回家,常见母亲在灶上汗流满面地烧饭,我就悄悄把书一放,挑水或放牛去了。有的季节里,我上午读书,下午种地;一到农忙,便整日在地里跟着母亲劳动。这个时期母亲教给我许多生产知识。
佃户家庭的生活自然是艰苦的,可是由于母亲的聪明能干,也勉强过得下去。我们用桐子榨油来点灯,吃的是豌豆饭、菜饭、红薯饭、杂粮饭,把菜籽榨出的油放在饭里做调料。这类地主富人家看也不看的饭食,母亲却能做得使一家人吃起来有滋味。赶上丰年,才能缝上一些新衣服,衣服也是自己生产出来的。母亲亲手纺出线,请人织成布,染了颜色,我们叫它“家织布”,有铜钱那样厚。一套衣服老大穿过了,老二老三接着穿还穿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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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岳母刺字,孟母三迁,______________;乌鸦反哺,羔羊跪乳,______________;游子远行,万水千山,______________。伟大的母爱,永远流淌在我们的心中,激励一生,相伴终生。
①恩情似海,永铭心间 ②母爱如山,亘古不变 ③慈母心牵,春晖延绵
小航和小朋约好周末一起去遵义市博物馆参观。小航去小朋家结伴走,小朋的奶奶开了门。小航说:____________________。
十毫升母爱
邓 琴
①这半年,我一边上班一边照顾孩子,疲惫不堪,吃不好睡不好,身体慢慢变差。虽已立春,但春寒料峭,凛冽的风仍不时从门缝中往里吹。瘦弱的我受了风寒,终于熬不住,病倒了。
②丈夫建议:“要不把孩子的姥姥接过来吧?帮忙带带孩子! ”我却犹豫了。
③我从小就怕母亲。记忆中,母亲脾气暴躁,一直以凶神恶煞的面目出现。我有丝毫让她不满意的地方,她便会严厉地指责我,给我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浓浓的阴影。
④母亲几乎没有夸奖过我,也许是没有文化的缘故,她甚至不懂得在我难过之际给予一点安慰。高考结束,我的成绩不太理想,母亲却没有安慰我,只是忙着做自己的事。拿到录取通知书时,我递给母亲看,她没有接,低着头冷冷地说:“叫你不要报这么差的大学。”我默默收回了通知书,流着泪转身离去。
⑤这些年,我们母女的关系一直淡淡的,交流很少,彼此都习惯了对方的淡漠。
⑥丈夫瞒着我给母亲打了电话。没想到,她竟然很快从千里之外坐车赶来了。打开门,看见母亲扶着墙壁站在我面前时,我竟有些不知所措。母亲晕车厉害,一上车便开始吐。等到下车,虚弱得像丢了半条命。
⑦我赶紧把母亲迎进门,母亲顾不上自己身体不适,一个劲盯着我看,说:“就你逞能,都累成这样了!”语气一如既往的不中听。我已经习惯了,无声地笑了笑。
⑧母亲来了,我的担子被她分去一部分,顿感轻松多了。我的病却很奇怪,药吃了一周,不见好。尽管穿着厚厚的棉服,还是咬着牙关瑟瑟发抖。晚上我早早地躲进被窝,母亲则在客厅打电话。连续几个晚上,她都在电话里和她的老姐妹拉家常。
⑨一天早上,母亲从外面回来,放下包便进了厨房。许久,她从厨房猫着腰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递给我,催促我快点喝完。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忍着怪味把那碗汤水一饮而尽。和小时候一样,看到我乖乖的表现,母亲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⑩连续几天,母亲都会做一碗这样的汤水让我喝。我实在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母亲说是一位老姐妹提供的秘方,专治体虚怕冷的毛病。听了这话,我感觉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原来那些天,她和老姐妹们煲电话粥,是在帮我找药方。
⑪病假结束了,我得赶早上班。早上七点,母亲已不在家,她每天早早去买菜,按她的说法,早晨的菜新鲜。我从小都在服从她,自然无法说服她多睡一会儿。
⑫我骑车赶往单位。风直往衣服里钻,我不由得缩紧了脖子。路上,有个声音夹杂着风声钻进了我的耳朵:“阿姨,今天又这么早来接露水啊! ”我好奇地循声望去,一片树丛中,蹲着一个人,竟是母亲!
⑬我远远地站着,听着那人和母亲的对话。
⑭“阿姨,你在这接了一周了吧?每次一个多小时吧?这露水真的能入药吗?”
⑮“我老姐妹说,不同叶子上的露水有不同功效,不管它有没有用,总要试试。药方所需露水不多,每次只要这么一小瓶。”
⑯母亲扬了扬手中的瓶子。那是一个口服液的瓶子,容量为十毫升。母亲腰椎间盘突出,不能久坐,为了十毫升露水,却在呼啸的冷风中不知疲倦地蹲着。
⑰母亲捶打着腰,蹒跚着往家的方向走去。我站在风中,看着母亲瘦小的背影,不禁潸然泪下。有些爱很微小,微小到只能用毫升衡量。即便十毫升的瓶子,里面装的也是满满的母爱——是我从未靠近却真实存在的亲情。
①许久,她从厨房猫着腰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递给我,催促我快点喝完。
②风直往衣服里钻,我不由得缩紧了脖子。
告母书
李 真
亲爱的老妈:
见信安好!这是我第一次给您写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有些话我只能以这种稍显“愚笨”的方式来跟您说说。
对不起,妈!我生病了,还是白血病。都说越努力越幸福,我也以为考大学、上研究生就能让您离幸福更近,可事实证明我的努力给这个家带来的只有磨难和绝望。
我们家从来过得都不宽裕,如今因为我更是雪上加霜。四岁的侄子问他爷爷,为什么我们家的房子这么破?我们都知道原因却又不知如何回答。这三年来,若不是大家的救济和你们的坚持,我早已挥别了这个世界。时至今日,我觉得自己欠这个家和您一个交代。小时候哥他们“欺负”我的事仍历历在目,揍我是家常便饭,还常把我当店小二。很多时候您不但不帮我,还会嗔怪我爱哭,碰不得。若那时有人说我是充话费送的,我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可如今的你们却是我最大的依靠。
生病之初,大哥说一定要救我,义无反顾地拿出所有的积蓄,为我背负一身债,供我做骨髓移植,甚至怕嫂子反对而提出了离婚;二嫂曾一度心疼得不敢听见我的声音;七岁的侄女哭着说自己再也不吃零食了,把钱留给我治病;怕你们照顾不好我,大哥毅然辞掉了工作,专心照顾我直至出院。
情之厚如斯,百世不足还啊!
从化疗到移植,再到感染和排异,近三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尽管竭尽全力,依旧还是徘徊在生死边缘。这一病,不仅让我们掏空所有,家徒四壁,负债累累,而且让我们的精神不断地游走在绝望与崩溃的边缘,身心俱疲。
最近半年里几次三番的病危抢救,每一次我都觉得好累,累到不想坚持,只想解脱!那次昏迷,我真有种从未有过的舒适。可是突然间的意识又告诉我,这份舒适很可能换来的是你们永恒的痛。我可以坦然地接受病魔带来的一切苦痛,甚至死亡,却真的不敢看您和姐姐抱头痛哭后那无助而又无神的眼眸,那真是比用刀碎心头肉还要难受啊!
生病的这三年里,您把我照顾得一丝不苟,为此所吃的苦,受的委屈早已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每天医院、租房至少六趟行走却从不喊累;每天擦洗、消毒东西恨不能抠掉一层;我上学您陪我到学校;我住院您等我回家;爷爷过世,我们都没能回去相送……
因为身体虚弱,您每天会给我擦拭身体和泡脚。每次您看到我骨瘦如柴的身体,总会突然红了双眼,一边忍着泪一边像清洗艺术品般小心翼翼。不敢想象在我面前佯装乐观坚强的您,在背后又难过成什么模样!在我病重、在我们走投无路、绝望至极之时,您只是握着我的手浑身颤抖不止,泣不成声,却依旧不忍开口说出“带我回家”几个字,只是委婉地问我有没有想见的人。
我知道,您已穷尽了毕生力气却始终换不回我一世安康;您努力了半生,却换来一波又一波的绝望;您不甘心却又无能为力。
我曾跟您说,爸妈不哭,咱们笑着回家;也曾告诉自己要笑着活下去。可是生活的玩笑这次开得太大了,大到像泰山压顶,大到只能任凭天意。
您总说只要人还在,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我们努力,想要的以后都会有;现在吃点苦以后就可以多享福……每次想起这些话都让我倍感骄傲,您虽然没学历,却比谁都活得有文化。
您用自己的行动教会我勤劳自立,待人宽容;您身材瘦小,力量柔弱,却扛起了重如泰山的生活;您温柔善良,被生活蹂躏却从不抱怨和失了希望;您品行质朴却又韧如蒲条……就是这样的您,知道我们缺少很多,需要的更多,却也更知道什么对您自己才最重要。有渴求却从不贪心;简单朴素却又带给我披荆斩棘的勇气;就是这样的您,让我无从放弃自己……
妈,我能在这跟您做些约定吗?无母不成家,为了这个家您得保重好自己;关于我,咱们努力就好,我不会遗憾和抱怨,您也不必自责;要乐观坚强地去享受生活,不纠结沉溺于过往。
生活各有际遇,命运也自有其轨迹。若有一天,真的事不可为,希望您能理解,那也只是一种自然法则而已。愿您能收住泪水,笑看过往!因为我只是换个方式守在您身旁。
谢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爱您的不孝小儿子敬上
①每次您看到我骨瘦如柴的身体,总会突然红了双眼,一边忍着泪一边像清洗艺术品般小心翼翼。(从修辞的角度加以赏析。)
②就是这样的您,知道我们缺少很多,需要的更多,却也更知道什么对您自己才最重要。(联系全文,说说加点的“什么”具体指什么。)
品味无私母爱,
活动一:
活动二:
每天吃过晚饭,往往九点来钟,我们上床睡,母亲则坐在床角,将仅仅20瓦光的灯泡吊在头顶,凑着昏暗的灯光为我们补缀衣裤。
(梁晓声《母亲》)
母爱是儿女离家时亲切的叮咛,那份牵挂陪伴我们远行;
红条绒布衫
①“妈,一周不到,买了三件长袖衬衣了,都还没穿呢,咋又要买呢?”我话没说完,患小脑萎缩症的妈,就说我没良心,又提起花婶的红条绒布衫。
②听着妈欠逻辑的话,我真真切切地又回到了那遥远的岁月。
③那年我上小学五年级,妈是妇女队长兼棉花专业队队长。一天下午,我放学路过棉花田,妈正在地头把苦楝豆儿往冒着热气的大铁锅里倒,她是在试验用土法熬制棉田专用农药。妈高挽着袖子,利索地添水、加柴、搅锅、验药。两条大辫子交叉绑在身后,汗水浸润的脸庞更显得白里透红。爹担着水桶来帮忙,对妈说:“刚才碰见村长,说让你带着花婶明天去公社开棉花技术培训会。”
④第二天一大早,花婶来家找妈一起去开会。花婶穿着一件红条绒布衫,上面三颗包金边的大黑绒扣,要多好看有多好看。妈凑近了仔细端详花婶的红条绒布衫,一脸的羡慕。“这是我结婚时的衣服,一直没舍得穿。今天这不是到公社开会嘛,就拿出来穿了。你长得好看,穿上肯定更好看。你试试。”花婶边说边脱下红条绒布衫给妈试穿。
⑤我忍不住惊呼:“妈,你穿真的比花婶穿还好看!”妈脱下了布衫,叹口气说:“我啥时候也能有件红条绒布衫呀!”爹说:“是啊,你经常去外面开会学习,应该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啊。今年你又被评为‘劳模’了,过几天队里给你发了奖励籽棉,你拿到县城卖了,也买一件她花婶那样的布衫吧。”妈说:“妮儿说了多回了,要买钢笔,还得给她做个新书包。布衫,我就先别想了。”
⑥秋收之后的一个星期天,生产队的牛车去县城拉化肥,妈把两个装满东西的大口袋搬到了牛车上。我知道妈这是要搭车上县城哩,就也爬上牛车,想跟妈一起上县城。妈说卖东西赶集带着我耽误事,赶我下车。爹对妈说:“这一袋儿红薯皮是你捡的,那一袋儿红薯干儿也是你拾的红薯切的,卖了钱你就也买一件她花婶那样的布衫吧。也带妮儿逛逛县城。”“呵呵!我还怕你把我的‘私有财产’充了家庭的公哩。”妈开心地笑着,没再赶我下车。
⑦妈把我领到新华书店门口的书摊儿前,对摆书摊儿的大爷说:“能不能先让妮儿在这儿看书,一会儿我卖完东西,再来给你付钱?”大爷满口答应。妈回来的时候,胳膊夹着空口袋,我知道她已经把东西卖掉了。我想把这本《少年文艺》看完再走。妈看我拿着手里的书实在不想放下,就坐在一旁等我。过了一会儿妈说:“再不赶紧,赶不上拉化肥的牛车了,得步行回家哩。”我急得眼泪下来了,求妈再让我看一会儿。妈问大爷:“这书本哪儿能买到?”大爷说:“这样的书得事先向邮局订。一订一年的,得一
块多钱。”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⑧回家的路上,妈在一家商店的柜台上看到了那件红条绒布衫,她看着摸着,犹豫不决的样子。
⑨那天妈到底还是没买红条绒布衫,我们也没赶上生产队拉化肥的牛车,步行回了家。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妈进门就对爹说:“等邮局送信的再来村儿上,你打听一下啥时候订《少年文艺》,给妮儿订一份。”后来我听老师说可以通过学校订刊,妈就把订刊的钱给了我。听老师说,我是学校唯一一个订报刊的学生。
⑩后来家里每顿都能吃上白面馍了。有一次,我提起妈一直想也没想到手的红条绒布衫,妈说:“那样的布衫早过时了,即使不过时,也不适合我这岁数的人了。”
⑪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关于红条绒布衫的往事又被头脑不清楚的妈反复说起,我才意识到,红条绒布衫大概是妈心底里深藏的一个遗憾,虽经岁月洗涤,却依然真切地存在于潜意识里。
⑫我想到可以到网店上撞撞运气。还真让我找到了一件复古款的红条绒布衫!又另外淘到了几颗包金边的黑绒布扣。
⑬我把红色条绒布衫拿给妈的时候,妈摸着上面的包金边黑绒扣,惊喜的神情像个孩子。银发驼背的妈穿上红色的条绒布衫,仔细端详着:“这布衫多难看!”她又把柜子里自己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件试穿着:“看看,我哪一件衣服都比这红条绒布衫好看!”
⑭我的鼻子酸酸的,妈妈身上的红条绒布衫模糊成了一片红色云影。
(选自《散文选刊》,作者海峡,文章有删改)
①妈提起花婶的红条绒布衫,唤起我对往事的回忆;
②;
③妈自己攒钱要买红条绒布衫,为了给我订书再次放弃;
④ ;
⑤妈反复说起红条绒布衫,我为妈买来复古款红条绒布衫。
①从人物描写的角度,赏析第③段画线句。
妈高挽着袖子,利索地添水、加柴、搅锅、验药。
②结合语境,赏析第⑦段中的加点词语。
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A)
我应该感谢母亲,她教给我与困难做斗争的经验。我在家庭中已经饱尝艰苦,这使我在三十多年的军事生活和革命生活中再没感到过困难,没被困难吓倒。母亲又给我一个强健的身体,一个勤劳的习惯,使我从来没感到过劳累。
我应该感谢母亲,她教给我生产的知识和革命的意志,鼓励我以后走上革命的道路。在这条路上,我一天比一天更加认识:只有这种知识,这种意志,才是世界上最可宝贵的财产。
母亲现在离我而去了。我将永不能再见她一面了,这个哀痛是无法补救的。母亲是一个平凡的人,她只是中国千百万劳动人民中的一员,但是,正是这千百万人创造了和创造着中国的历史。我用什么方法来报答母亲的深恩呢?我将继续尽忠于我们的民族和人民,尽忠于我们的民族和人民的希望——中国,使和母亲同样生活着的人能够过快乐的生活。这是我能做到的,一定能做到的。
愿母亲在地下安息!
(选自朱德《我的母亲》)
(B)
可是,母亲并不软弱。父亲死在庚子闹“拳”的那一年。联军入城,挨家搜索财物鸡鸭,我们被搜两次。母亲拉着哥哥与三姐坐在墙根,等着“鬼子”进门,街门是开着的。"鬼子"进门,一剥刀先把老黄狗刺死,而后入室搜索。他们走后,母亲把破衣箱搬起,才发现了我。假若箱子不空,我早就被压死了。皇上跑了,丈夫死了,鬼子来了,满城是血光火焰,可是母亲不怕,她要在刺刀下,饥荒中,保护着儿女。北平有多少变乱啊,有时候兵变了,街市整条的烧起,火团落在我们院中。有时候内战了,城门紧闭,铺店关门,昼夜响着枪炮。这惊恐,这紧张,再加上一家饮食的筹划,儿女安全的顾虑,岂是一个软弱的老寡妇所能受得起的?可是,在这种时候,母亲的心横起来,她不慌不哭,要从无办法中想出办法来。她的泪会往心中落!这点软而硬的个性,也传给了我。我对一切人与事,都取和平的态度,把吃亏看作当然的。但是,在做人上,我有一定的宗旨与基本的法则,什么事都可将就,而不能超过自己划好的界限。我怕见生人,怕办杂事,怕出头露面;但是到了非我去不可的时候,我便不得不去,正象我的母亲。从私塾到小学,到中学,我经历过起码有廿位教师吧,其中有给我很大影响的,也有毫无影响的,但是我的真正的教师,把性格传给我的,是我的母亲。母亲并不识字,她给我的是生命的教育。
命是母亲给我的。我之能长大成人,是母亲的血汗灌养的。我之能成为一个不十分坏的人,是母亲感化的。我的性格,习惯,是母亲传给的。她一世未曾享过一天福,临死还吃的是粗粮唉!还说什么呢?心痛!心痛!
(选自老舍《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