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于是山跟山也对语起来了,②船跟船打了招呼,③对面要是有船,也鸣笛示意,④船一声接一声地响着汽笛,⑤声音辽远而深沉,像是发自大地的肺腑。
“我没有做出什么事来该得到这样的讥诮──刚好相反,我的举动素来在各方面都称得起是正人君子。”
讥诮:
①林冲把手床上摸时,只______得一条絮被。
②(林冲)把被卷了,花枪______着酒葫芦,依旧把门拽上,锁了,望那庙里来。
③(林冲)把被______来盖了半截下身,却把葫芦冷酒提来,慢慢地吃,就将怀中牛肉下酒。
④(林冲)劈胸只一______,丢翻在雪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
①我很________,一见她的眼钉着我的,背上也就遭了芒刺一般。
②“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他________的回答,仍然没有抬头向我看,出去了。
③晚饭摆出来了,四叔________的陪着。
④冬至的祭祖时节,她做得更出力,看四婶装好祭品,和阿牛将桌子抬到堂屋中央,她便________的去拿酒杯和筷子。
道德是什么?是一碗可以充饥的米粥、一个给人归宿感的家,还是一篇给人美感的文章?道德是不是生存的必需品?传统高调的德育工作者在回答学生的这些质疑时__________。不可否认,“道德无用”的论调在某些学生中还是有市场的,__________。
①未免捉襟见肘,甚至自相矛盾,从而又加深了学生的怀疑
②未免又加深了学生的怀疑,甚至捉襟见肘,从而又导致自相矛盾
③导致学生思想品德课成绩下降
④尽管这些学生在思想品德课上能获得高分
祝福(节选)
鲁迅
四叔家里最重大的事件是祭祀,祥林嫂先前最忙的时候也就是祭祀,这回她却清闲了。桌子放在堂中央,系上桌帏,她还记得照旧的去分配酒杯和筷子。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摆。”四婶慌忙的说。
她讪讪的缩了手,又去取烛台。
“祥林嫂,你放着罢!我来拿。”四婶又慌忙的说。
她转了几个圆圈,终于没有事情做,只得疑惑的走开。她在这一天可做的事只不过坐在灶下烧火。
……
她大约从他们的笑容和声调上,也知道是在嘲笑她,所以总是瞪着眼睛,不说一句话,后来连头也不回了。她整日紧闭了嘴唇,头上带着大家以为耻辱的记号的那伤痕,默默的跑街,扫地,洗莱,淘米。快够一年,她才从四婶手里支取了历来积存的工钱,换算了十二元鹰洋,请假到镇的西头去。但不到一顿饭时候,她便回来,神气很舒畅,眼光也分外有神,高兴似的对四婶说,自己已经在土地庙捐了门槛了。
冬至的祭祖时节,她做得更出力,看四婶装好祭品,和阿牛将桌子抬到堂屋中央,她便坦然的去拿酒杯和筷子。
“你放着罢,祥林嫂!”四婶慌忙大声说。
她像是受了炮烙似的缩手,脸色同时变作灰黑,也不再去取烛台,只是失神的站着。直到四叔上香的时候,教她走开,她才走开。这一回她的变化非常大 , 第二天,不但眼睛窈陷下去,连精神也更不济了。而且很胆怯,不独怕暗夜,怕黑影,即使看见人,虽是自己的主人,也总惴惴的,有如在白天出穴游行的小鼠,否则呆坐着,直是一个木偶人。不半年,头发也花白起来了,记性尤其坏,甚而至于常常忘却了去掏米。
“祥林嫂怎么这样了?倒不如那时不留她。”四婶有时当面就这样说,似乎是警告她。
然而她总如此,全不见有伶俐起来的希望。他们于是想打发她走了,教她回到卫老婆子那里去。但当我还在鲁镇的时候,不过单是这样说;看现在的情状,可见后来终于实行了。然而她是从四叔家出去就成了乞丐的呢,还是先到卫老婆子家然后再成乞丐的呢?那我可不知道。
我给那些因为在近旁而极响的爆竹声惊醒,看见豆一般大的黄色的灯火光,接着又听得毕毕剥剥的鞭炮,是四叔家正在“祝福”了;知道已是五更将近时候。我在蒙胧中,又隐约听到远处的爆竹声联绵不断,似乎合成一天音响的浓云,夹着团团飞舞的雪花,拥抱了全市镇。我在这繁响的拥抱中,也懒散而且舒适,从白天以至初夜的疑虑,全给祝福的空气一扫而空了,只觉得天地圣众歆享了牲醴和香烟,都醉醺醺的在空中蹒跚,豫备给鲁镇的人们以无限的幸福。
坚持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以团结互助为荣、以损人利己为耻,以诚实守信为荣、以见利忘义为耻,以遵纪守法为荣、以违法乱纪为耻,以艰苦奋斗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
以上是总书记提出社会主义荣辱观。
上联:徐本禹送教进山播撒智慧荣于服务人民
下联:
上联:陈水扁坚持台湾独立耻在危害祖国
下联:
①岁征民间②取儿藁葬③得佳者笼养之④早出暮归⑤日与子弟角
①成然②成以其小,劣之③益奇之
①昂其直②倾数家之产③高其直
①细疏其能②杖至百③仙及鸡犬
④裘马扬扬⑤自名“蟹壳青”⑥儿涕而去
①而心目耳力俱穷②近抚之③薄产累尽
成述其异
阮郎归
秦观
湘天风雨破寒初,深沉庭院虚。丽谯吹罢《小单于》,迢迢清夜徂。
乡梦断,旅魂孤。峥嵘岁又除。衡阳犹有雁传书,郴阳和雁无。
恽太太提着半篮青菜,露着自己瘦弱的身影走出菜场。在菜场西头排列着一堆堆水果摊子。鲜艳清香的水果摊后坐着落牙的老太婆,用麻绳慢吞吞地纳着枇杷叶形的鞋底;或是穿着新蓝布裤褂的壮丁,口里衔支香烟,眯细了眼睛斜视行人,忖度那些衣服褴褛的再也不敢走近他的水果摊。恽太太望着那些骄傲的水果出了一回神,然后怯生生地走到一个小女孩的水果摊前。
“几文一斤?”她拾起一个娇嫩圆的黄果在手中试着分量。
“八十块。”那小女孩子眼也不抬。
“买一个呢?”
“四十。”
恽太太轻轻地把黄果放还原处,红着脸默默走开。
文中画横线的句子表现了恽太太什么样的心理状态?请简要分析。
麦 子
红 柯
他们住在祖国边疆旷野中的土房子里,要一直守护下去。不管是谁,问他们搬不搬走?他们都说要住下去。当然了,老婆婆的回答要平和一些:“搬走怎么办呢?你前脚走,草就后脚跟过来,这儿的草有多凶哇,你刚转个身,它们就爬到窗户上,往屋里钻。”老头脾气躁:“往哪搬?我搬走你住呀。”老头总以为他住的是宫殿。
房子又矮又小。房子高不起来,房子周围的树就不怎么高。这儿的树都是矮个儿,都是那种憨厚的榆树,树杈很多,叶子很密,就是长不高。风大。树像绿狮子,毛发纷乱,疯狂地扑打风,风疼得满地打滚,窜到天上,发出长长的哨音,又跌落到洼地里发出猛兽似的嗥叫。风嗥叫起来,地都动呢。老头吓唬老婆婆:“树抽打它们呢,树是老天爷的鞭子,老天爷要抽它们,它们只能哇哇乱叫。”老婆婆战战兢兢:“老天爷为啥抽它们?”老头说:“谁让它们乱跑,老天爷可容不得谁整天乱跑。”
老婆婆走到浓密的树林里,老头发现她竟然一身金黄,飘动着团团芳香,就像一头金色的豹子。豹子走在麦田里,麦子哗哗响起来。麦子的金光洒在榆树上,榆树叶子油汪汪的;麦子的金光洒在云朵上,云就像戴了金笼头,云跟牲畜一样弯下脖子在明净辽阔的苍穹上吃草,云吃草的声音很柔和,窸窸窣窣。老婆婆摸麦穗呢。她的手像一只跳鼠,跳到麦芒上,麦芒浓密绵长就像夏天的睫毛,老婆婆触摸到夏天最美丽的地方。
麦子在老婆婆掌心里颤动。
老婆婆的手黄巴巴的,长满了像豆子一般的金黄的茧,那些茧豆真大呀,又圆又壮实,比麦粒大,比麦粒好看,就像一颗小太阳。大漠的太阳都这样子,小小一点,原野就像合起来的手掌,太阳在金色的指缝间回落。有时太阳会挂在树梢上,挣扎半天也挣不脱,把树都拉弯了,茂密的树梢牢牢地抱着太阳不肯松手,就像一个粗野的汉子紧紧抱着他心爱的女人。
老婆婆的额头闪动着快乐的光芒,发出梦呓般的叫声:“长高了,长胖了。”老婆婆搓开一只麦穗,麦粒肥肥胖胖,软乎乎的,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老婆婆用手轻轻拍打着:“哭哇哭哇,快哭上一声。”
老婆婆曾生过一个孩子,那孩子夭折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生过孩子。
那时,他们年轻力壮,老头自己动手做了几只木碗,换了一口大锅,好像他们要生一大群孩子。她说:“拿什么养活他们呀?”丈夫自豪得不得了:“咱们这里,想要多少娃娃就有多少娃娃。”丈夫大手一指,外边是辽阔的原野。
旷野无边无际,伸向远方。好多年以后,从大城市来的洋学生把这辽阔的土地叫太平洋。
老头不知道什么太平洋,老头只知道他要养许多娃娃,老头就从太平洋开始的地方垦荒。老头端着簸箕[注]把金黄的麦种大把大把撒出去。那正是落日时分,泥土波涛汹涌就像沸腾的金属。老头的手臂跟鹰一样伸向苍穹,把落日给遮住了,手臂粗壮的黑影投落到地上,随即发出一阵粗重的刷刷声。麦种的大网捕获了土地,肥大的土块跟鱼群一样跳起来,向四周奔窜。太阳落下去,麦子升起来。
老头端着空簸箕,眼睛充满梦幻般的光芒。
那年,他去团部接受重要任务。他已经30岁,他在农场最偏远的地方开荒种地,领导想起了他的婚姻问题。传他去团部的重要任务就是解决这个问题。他骑马跑了三天三夜,赶到团部。他喊报告进去的时候,政委正给一个青年女子谈话,政委的脸色不太好看。那女子却眉是眉眼是眼,长得很好看。他都看呆了。女子不看他,他看人家。政委说:“怪我无能,没把工作做通。”漂亮女子转身走了。他劝政委别生气:“那么漂亮的女子根本不适合我。”政委吃惊地看他,他说:“我那地方需要结实的女人,跟马一样结实的女人。光漂亮不中用。”政委说:“你要身体棒的,还真有一个,长相差些,心灵绝对美。”
他很快就见到那个大块头女人。他们在猪圈见面的,她是炊事班长,兼管猪圈。她接触过好几个男的,都没谈成。她跟猪呆在一起,那些猪个个肥壮无比。大家发出惊叹:谁跟她过日子,谁就能肥壮起来。就是没人动这个念头。他们见面,她就说:“你这么壮你还来找我。”他说:“谁不想壮。”“你想壮?”“我想壮。”“你找对人啦。”
他们就这么说好了,她跟他走。她骑上团部最好的大白马,跟他走了。
走进荒漠她就显出优势,她在空旷荒凉的景象中亮丽起来。他不停地看她,他故意把她让到前边,她圆浑浑的长脖子跟枯死的胡杨打个照面,胡杨就亮起来,坚实的木纹显得很清晰:她整个庞大的身躯一下子让大荒漠充满了生机。
女人和骏马走在太阳的谷地里,女人就像起伏的群山。他没想到他能娶这么大一个媳妇,一个顶三个。
“你说我一个顶三个。”
“三个女人才顶你一个。”
“从来没人这么说过我。”
“我是你男人才这么说你。”
“你是我男人,你就天天这么说我,我喜欢你这么说我。”
跟那个年代所有的边疆故事一样,他们的洞房在地窝子里。他们说:“我们虽然住的是地窝子,但我们种的是太阳。”麦子生长的样子就像太阳升起来……
长满谷地的麦子,大片大片的麦子……太阳落下去,麦子长起来。
老头端着大簸箕,麦种撒光了,簸箕里还有泥土的光芒。“我把泥土的光芒端回来啦。老婆子开门啊。”泥土金闪闪的,老婆婆被吸引住了。
“我们是簸箕命。”
他们伸出手,手指蛋上指纹的纹路,没有一只斗,全是簸箕。斗才聚财,簸箕不聚财。老婆婆说:“咱不要财。”老婆婆搓开一只麦穗,搓出几十颗胖乎乎的麦粒,轻轻拍打着:“哈哈我有这么多孩子。”
(有删改)
[注] 簸箕:用竹篾或柳条编成的器具,三面有边沿,一面敞口,用来簸粮食等。
①《变形记》是西方现代文学史上的一部小说。
②荒诞派小说《变形记》的作者是奥地利作家卡夫卡。
③卡夫卡认为《变形记》的创作动机是要表现西方现代人在沉重的精神压迫下,失去了自己的本质,异化为非人的现状。
一件绿绸衬衣①
(德)海因里希·伯尔
我完全按照人家告诉我的那样行事,没有敲门就推门走进屋去。可是,当我突然见到个又高又胖的女人站在我面前时,我吃了一惊。她那脸上有着一种难得见到的东西:美妙的色泽,健康,安详,自信。
她的眼睛的神色是冷漠的。她站在桌子旁摘菜,身边放着一个还有吃剩的蛋糕的盘子,一只大胖猫正在蛋糕上闻来闻去。屋子又矮又窄,空气混浊,还有一股油腥味。我的畏缩目光在蛋糕、猫和女人健康的脸之间来回转个不停,喉咙里有一种呛人的苦涩味,噎得我很难受。
“什么事?”她问,眼睛抬也不抬。
我用颤抖的双手打开手提包拉锁,这时脑袋碰到了低矮的门框,最后取出了我的东西:一件衬衣。
“一件衬衣,”我沙哑地说,“我想……也许……一件衬衣。”
“我丈夫的衬衣足够穿十年的!”她说完这话像是出于偶然地抬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件窸窸窣窣的柔软的绿衬衣,我看到她眼睛里突然闪现一种无法克制的欲望,心想这事已十拿九稳了。她连手也不擦一擦,就抓起衬衣,提溜着衬衣的肩部,翻来覆去观察每一道接缝,然后含糊不清地嘟哝了一声。
我不耐烦地内心不安地看着她又去继续把洋白菜弄干净,走到灶旁掀起一口咝咝作响的锅的盖子。一股香喷喷的热油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此时那只猫已在蛋糕上嗅了老半天,显然觉得它还不够新鲜好吃,便懒洋洋地一跳,以优美的姿态跳到椅子上,再从椅子上跳到地上,一溜烟地从我身边窜出门去。
油在沸腾,我相信听到了猪油块在盖着盖儿的锅里劈劈啪啪的蹦跳声,因为这时一段遥远往事的回忆告诉我,那是猪油,这个锅里正在炼猪油。女人继续在削洋白菜。有个地方,一头母牛在哞哞低叫,一辆手推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而我一直还站在门口,我的衬衣在肮脏的椅子靠背上晃悠,我那心爱的柔软的绿绸衬衣,对它的柔软我曾向往了七年之久……
我觉得犹如站在烧得通红的炉箅子上,而沉默使我憋得透不过气来,难受得要命。蛋糕上此时已满是黑压压一片懒洋洋的苍蝇,饥饿和恶心,极其难受的恶心,合成一种呛人的苦涩味,把我的喉咙噎住了。我开始冒汗。
我终于犹豫不决地伸手去拿衬衣。“您,”我说,声音比方才更嘶哑了,“您……不想要?”
“您要换什么?”她连眼睛也不抬地冷冷地问。她那灵巧的手指已把洋白莱摘干净,把菜叶收进一个漏勺,用水冲洗,然后又掀起那个正在炼油的锅的盖子,把菜叶倒了进去。
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咝咝声使我又想起往事,好像已过去一千年的往事,而我才只有二十八岁……
“喂,您要换什么?”现在她更加不耐烦地问。
可我不是商人,不,虽然我光顾过从格里内角②到克拉斯诺达尔③的所有黑市。
我张口结舌:“猪油……面包……也许面粉,我想……”
这时她第一次抬起她那冷漠的蓝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在这一刹那,我知道自己完了……今后我将永远不会再知道猪油的味道了,油对我将永远只是一阵令人痛苦的气味回忆……我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她的目光击中了我,洞穿了我,现在我内心空空……
她哑然失笑。“衬衣,”她以讥笑的口吻喊道,“我能用几张面包票去换衬衣。”
我从椅子上夺过衬衣,把它系在这个大喊大叫的女人的脖子上,把她像一只淹死的猫一样吊在那黑沉沉的巨大的耶稣受难像下面的钉子上,这像就挂在她头顶上的黄粉墙上……不过,我只是在想象中这样做。实际上,我抓起我的衬衣团成一团,又把它塞进手提包,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那只猫正蹲在过道里津津有味地舔食一盘牛奶,我走过它身旁时,它抬起头点了点,似乎要跟我打招呼,并且安慰我,在它那双模模糊糊的绿眼睛里流露出一点人性,一点无法形容的人性……可是,人家告诉过我,我要有耐心,因此我觉得应当再试一试。先是为了回避那明朗得令人感到压抑的天空,我跑到一处不知什么地方,在奇形怪状的苹果树下越过臭水坑和啄食的鸡群,来到不远的一座古老椴树浓荫匝地的较大的农家院落。一定是喉咙里的苦涩味模糊了我的眼睛,我直到最后一分钟才看到一个身材粗壮的农村小伙子坐在房前长凳上,向两匹正在吃食的马说着亲热的言语。当他见到我的时候,就笑着从一扇打开的窗子向屋里喊道:“妈,第十八号来了”说罢他非常开心地拍拍自己的大腿,往烟斗里装起烟丝来,屋里回答他笑声的是一声响亮的咕咕声,一个脸膛棕红、精神饱满的女人在窗框里闪现了一秒钟,她的面孔像一块油亮亮的煎饼。我马上转过身去,经过水坑、鸡群和嘎嘎喊叫的鹅群向后奔去。我像疯了似的跑得飞快,手提包紧紧地夹在臂下。当我又到达村中道路时,这才放慢脚步,从半小时前登上的山上又走下去。
当我重又见到我脚下那条两边长着可爱树木的亲切的灰色蛇形公路时,松了一口气。我的脉搏跳得更平稳了,当我坐在那条多石、荒芜、霉味弥漫的村中道路通向阳关大道的岔道口时,苦涩味减轻了。
我大汗淋漓。
蓦地,我莞尔一笑,点燃我的烟斗,从身上扯下又脏又旧、被汗水浸透的衬衣,迅速穿上凉爽柔软的绸衣,一股舒适的感觉油然而生,流过我的全身,于是一切苦涩味全都化为乌有,从我身上消失了。我在公路上重新向火车站方向走去,内心深处升起一种憧憬,渴望见到城市贫困丑陋的面貌,因为在这张变得难看的面孔后面,我还常常看到困难中的人性。
【注】①文章背景说明:二战中德国城市受到巨大破坏,战后许多市民到相对破坏较小的农村以物换物,换取生活必需品。②法国北海岸一个地方。③苏联北高加索一城市。
①她那脸上有着一种难得见到的东西:美妙的色泽,健康,安详,自信。
②我从椅子上夺过衬衣,把它系在这个大喊大叫的女人的脖子上,把她像一只淹死的猫一样吊在那黑沉沉的巨大的耶稣受难像下面的钉子上,这像就挂在她头顶上的黄粉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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