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 ②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 ③缑王等皆死,虞常生得 ④虽生 , 何面目以归汉
①武帝嘉其义 ②引佩刀自刺 ③举剑欲击之
④武骂律曰:“……为降虏于蛮夷,何以汝为见?”
⑤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 ⑥常愿肝脑涂地
武来归明年,上官桀、子安与桑弘羊及燕王、盖主谋反。武子男元与安有谋,坐死。初,桀、安与大将军霍光争权,数疏光过失予燕王,令上书告之。又言苏武使匈奴二十年不降,还乃为典属国,大将军长史无功劳,为搜粟都尉,光颛权自恣。及燕王等反诛,穷治党与,武素与桀、弘羊有旧,数为燕王所讼,子又在谋中,廷尉奏请逮捕武。霍光寝其奏,免武官。
数年,昭帝崩,武以故二千石与计谋立宣帝,赐爵关内侯,食邑三百户。久之,卫将军张安世荐武明习故事,奉使不辱命,先帝以为遗言。宣帝即时召武待诏宦者署,数进见,复为右曹典属国。以武著节老臣,令朝朔望,号称祭酒,甚优宠之。武所得赏赐,尽以施予昆弟故人,家不余财。皇后父平恩侯、帝舅平昌侯、乐昌侯、车骑将军韩增、丞相魏相、御史大夫丙吉皆敬重武。
武年老,子前坐事死,上闵之,问左右:“武在匈奴久,岂有子乎?”武因平恩侯自白:“前发匈奴时,胡妇适产一子通国,有声问来,愿因使者致金帛赎之。”上许焉。后通国随使者至,上以为郎。又以武弟子为右曹。武年八十有余,神爵二年病卒。甘露三年,单于始入朝。上思股肱之美,乃图画其人于麒麟阁,法其形貌,署其官爵、姓名。
①武所得赏赐,尽以施予昆弟故人,家不余财。
②武年老,子前坐事死,上闵之,问左右:“武在匈奴久,岂有子乎?
始皇既没,余威震于殊俗。然陈涉瓮牖绳枢之子,氓隶之人,而迁徙之徒也;才能不及中人,非有仲尼、墨翟之贤,陶朱、猗顿之富;蹑足行伍之间,而倔起阡陌之中,率疲弊之卒,将数百之众,转而攻秦;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山东豪俊并起而亡秦族矣。
且夫天下非小弱也,雍州之地,崤函之固,自若也。陈涉之位,非尊于齐、楚、燕、赵、韩、魏、宋、卫、中山乏君也;锄耰棘矜,非铦于钩戟长铩也;谪戍之众,非抗于九国之师也;深谋远虑,行军用兵之道,非及向时之士也。然而成败异变,功业相反,何也?试使山东之国与陈涉度长絜大,比权量力,则不可同年而语矣。然秦以区区之地,致万乘之势,序八州而朝同列,百有余年矣;然后以六合为家,崤函为宫;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①斩木为兵,揭竿为旗,天下云集响应,赢粮而景从。
②一夫作难而七庙隳,身死人手,为天下笑者,何也?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
答苏武书
李陵
子卿足下:
陵自从初降,以至今日,身之穷困,独坐愁苦。与子别后,益复无聊,上念老母,临年被戮;妻子无辜,并为鲸鲵。身负国恩,为世所悲。子归受荣,我留受辱,命也何如?身出礼义之乡,而入无知之俗;违弃君亲之恩,长为蛮夷之域,伤已!令先君之嗣,更成戎狄之族,又自悲矣。功大罪小,不蒙明察,孤负陵心区区之意。每一念至,忽然忘生。陵不难刺心以自明,刎颈以见志,顾国家于我已矣,杀身无益,适足增羞,故每攘臂忍辱,辄复苟活。
嗟乎子卿!昔先帝授陵步卒五千,出征绝域。五将失道,陵独遇战,而裹万里之粮,帅徒步之师;出天汉之外,入强胡之域;以五千之众,对十万之军;策疲乏之兵,当新羁之马。然犹斩将搴旗,追奔逐北,灭迹扫尘,斩其枭帅,使三军之士,视死如归。陵也不才,希当大任,意谓此时,功难堪矣。匈奴既败,举国兴师。更简精兵,强逾十万。单于临阵,亲自合围。客主之形,既不相如;步马之势,又甚悬绝。疲兵再战,一以当千,然犹扶乘创痛,决命争首。死伤积野,余不满百,而皆扶病,不任干戈,然陵振臂一呼,创病皆起,举刃指虏,胡马奔走。兵尽矢穷,人无尺铁,犹复徒首奋呼,争为先登。当此时也,天地为陵震怒,战士为陵饮血。单于谓陵不可复得,便欲引还,而贼臣教之,遂使复战,故陵不免耳。
昔高皇帝以三十万众,困于平城。当此之时,猛将如云,谋臣如雨,然犹七日不食,仅乃得免。况当陵者,岂易为力哉?而执事者云云,苟怨陵以不死。然陵不死,罪也;子卿视陵,岂偷生之士而惜死之人哉?宁有背君亲、捐妻子而反为利者乎? 然陵不死,有所为也,故欲如前书之言,报恩于国主耳。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昔范蠡不殉会稽之耻曹沬不死三败之辱卒复勾践之仇报鲁国之羞。区区之心,窃慕此耳。何图志未立而怨已成,计未从而骨肉受刑,此陵所以仰天推心而泣血也。
(有删节)
①五将失道,陵独遇战 ②使三军之士,视死如归
③步马之势,又甚悬绝 ④余不满百,而皆扶病,不任干戈
⑤陵振臂一呼,创病皆起 ⑥兵尽矢穷,人无尺铁
①杀身无益,适足增羞,故每攘臂忍辱,辄复苟活。
②匈奴既败,举国兴师。更简精兵,强逾十万。
③宁有背君亲、捐妻子而反为利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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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
大海 高山 远方
短视 渺小 狭隘
高大的形象 开阔的眼界 宽广的胸怀
①梁,吾仇也;燕王,吾所立。
②此三者,吾遗恨也。
③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自然之理也
①请其矢,盛以锦囊。
②方其系燕父子以组。
③而告以成功。
④夫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⑤庄宗受而藏之于庙
①还矢(于)先王,而告(之)以成功
②以三矢赐(于)望而却步宗而告之曰
③请其矢,盛(之)以锦囊
④岂独(庄宗之困于)伶人也哉
⑤(庄宗)则遣从事以一少牢告(于)庙
①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②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
庄宗,讳存勖,武皇帝之长子也。武皇之讨王行瑜,帝时年十一,从行。初令入觐献捷,迎驾还宫,昭宗一见骇之,曰:“此儿有奇表。”因赐鷂鶇酒卮、翡翠盘。贼平,授检校司空、隰州刺史,改汾、晋二郡,皆遥领之。庄宗洞晓音律,常令歌舞于前。十三习《春秋》,手自缮写,略通大义。及壮,便射骑,胆略绝人,其心豁如也。武皇起义云中,部下皆北边劲兵,及破贼迎銮 , 功居第一。由是稍优宠士伍,因多不法。或陵侮官吏,豪夺士民,白昼剽攘,酒博喧竞。武皇缓于禁制,惟帝不平之,因从容启于武皇,武皇依违之。及安塞不利之后,时事多难,梁将氏叔琮、康怀英频犯郊圻,土疆日蹙,城门之外,鞠为战场,武皇忧形于色。帝因启曰夫盛衰有常理祸福系神道家世三代尽忠王室势穷力屈无所愧心物不极则不反恶不极则不亡。今朱氏攻逼乘舆,窥伺神器,陷害良善,诬诳神祇。以臣观之,殆其极矣。大人当遵养时晦,以待其衰,何事轻为沮丧!太祖释然,因奉觞作乐而罢。及沧州刘守文为梁朝所攻,其父仁恭遣使乞师,武皇恨其翻覆,不时许之。帝白曰:“此吾复振之道也,不得以嫌怨介怀。且九分天下,朱氏今有六七,赵、魏、中山在他庑下,贼所惮者,惟我与仁恭尔;我之兴衰,系此一举,不可失也。”太祖乃征兵于燕,攻取潞州,既而丁会果以城来降。天佑五年春正月,武皇疾笃,召监军张承业、大将吴珙谓曰:“吾常爱此子志气远大,可付后事,惟卿等所教。”及武皇厌代 , 帝乃嗣王位于晋阳,时年二十有四。
大人当遵养时晦,以待其衰,何事轻为沮丧!
《过秦论》①,使历史和现实交汇,在观察历史变迁、朝代更替的兴衰之理的过程中流露出绵长而悠久的历史沧桑感。鲁迅先生说此书是“沾溉后人,其泽甚远”的“西汉鸿文”。贾谊如此细致地总结秦朝灭亡的历史教训,②,而且是为自己的政治目的服务,希望君主能够以古鉴今,③,建设一个强大繁荣的王朝,表达了他强烈的忧患意识和积极入世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