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我树之成而实五石
②吴王使之将
③夫子固拙于用大矣
④冻风时作,作则飞沙走砾
⑤其坚不能自举也
⑥泰山之阳,汶水西流
我认为春秋战国时期的文士可分为三类:一类是像苏秦、张仪一样的人,__________,没什么节操与价值标准,只要有官做,能富贵,既可以悬头于梁、刺股以锥,也何以朝秦暮楚、卖友求荣。孔、墨、孟、荀等属于第二类,他们有自己的哲学理想,有自己的价值追求,并矢志不渝,且还负有一种“有道则见,无道则隐”的气节,故而也就只能常常不得志,常常对诸侯__________,对第一类人吹冷风。
而第三类,除了一些在历史典籍中忽隐忽现的隐者外,有大著作、大人格,并且以大背影遮挡后世的,就只有那位表情古怪的冷嘲大家庄周先生了。当别人在都市中热闹得__________、争执得不可开交时,他独自远远地站在野外冷笑,而当有人注意他时,他又背过身,直走到江湖的迷蒙中去了。我们只有对着他消逝的方向发呆。他是乡野文化的代表,他的作品充满野味,且有一种湿漉漉的水的韵味,如遍地野花,在晨风中摇曳,仪态万方,神韵天成。如果说孔、孟、荀、韩的著作中__________着令人生厌的礼呀,仁呀,君臣呀,( )。这里生活着的则是令人无限景仰的大鹏,怒气冲冲地挡车的螳螂,自得其乐的斥
,以及在河中喝得肚皮溜圆的鼹鼠,这些自然意象构成了庄周文学的独特魅力。
(甲)五石之瓠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 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 ),世世以洴澼絖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曰:‘我世世为洴澼絖,不过数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请与之。’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与越人水战,大败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今子有五石之瓠,( )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
(乙)大学之道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 )近道矣。
古之欲明明德( )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
(甲)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洴澼絖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曰:“我世世为洴澼絖,不过数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请与之。”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与越人水战,大败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五石之瓠》
(乙)
庄子者,蒙人也,名周。周尝为蒙漆园吏,与梁惠王、齐宣王同时。其学无所不窥,然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故其著书十余万言,大抵率寓言也。作《渔父》《盗跖》《胠箧》,以诋訿孔子之徒,以明老子之术。《畏累虚》《亢桑子》之属,皆空语无事实。然善属书离辞,指事类情,用剽剥儒、墨 , 虽当世宿学不能自解免也。其言洸洋自恣以适己,故自王公大人不能器之。
楚威王闻庄周贤,使使厚币迎之,许以为相。庄周笑谓楚使者曰:“千金重利卿相尊位也子独不见郊祭之牺牛乎养食之数岁衣以文绣以入大庙当是之时,虽欲为孤豚,岂可得乎?子亟去,无污我。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终身不仕,以快吾志焉。”
《史记·老子韩非列传》
①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
②我宁游戏污渎之中自快,无为有国者所羁,终身不仕,以快吾志焉。
甲
惠子谓庄子曰:“魏王贻我大瓠之种,我树之成而实五石。以盛水浆,其坚不能自举也;剖之以为瓢,则瓠落无所容。非不呺然大也,吾为其无用而掊之。”庄子曰:夫子固拙于用大矣!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世世以洴澼絖为事。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聚族而谋曰:“我世世为洴澼絖,不过数金;今一朝而鬻技百金,请与之。”客得之,以说吴王。越有难,吴王使之将。冬与越人水战,大败越人,裂地而封之。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今子有五石之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而忧其瓠落无所容?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
(《五石之瓠》)
乙
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
夫子出于山,舍于故人之家。故人喜,命竖子杀雁而烹之。竖子请曰:“其一能鸣,其一不能鸣,请奚杀?”主人曰:“杀不能鸣者。”
明日,弟子问于庄子曰:“昨日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今主人之雁,以不材死。先生将何处?”庄子笑曰:“周将处夫材与不材之间。材与不材之间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无誉无訾一龙一蛇与时俱化而无肯专为;一上一下,以和为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此神农、黄帝之法则也。若夫万物之情,人伦之传则不然:合则离,成则毁,廉则挫,尊则议,有为则亏,贤则谋,不肖则欺。胡可得而必乎哉!悲夫,弟子志之,其唯道德之乡乎!”
(节选自《庄子·山木》有删改)
①能不龟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于洴澼絖,则所用之异也。
②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
①何不虑以为大樽而浮乎江湖
②小年不及大年
③古之学者必有师
④客得之,以说吴王
⑤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
⑥客闻之,请买其方百金
子食于有丧者之侧,未尝饱也。
(选自《论语·述而》)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惠子曰:“……鼓盆而歌,不亦甚乎!”庄子曰:“不然。是其始死也,我独何能无概①然!……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② , 而我噭噭③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
(选自《庄子·至乐》)
【注释】①概:同“慨”,感触于心。②偃然寝于巨室:偃然,安宁状。巨室,指天地。③噭噭(jiào jiào):哭声。
孔子: 庄子:
我认为春秋战国时期的文士可分为三类:
一类是像苏秦、张仪,唯利是图,没什么节操、气节操守与价值标准,只要有官做,能富贵,既可以悬头于梁、刺股以锥,也可以朝秦暮楚、卖友求荣。
孔、墨、孟、荀等属于第二类,他们有自己的哲学理想,有自己的价值追求,并矢志不渝,且还负有一种“有道则见,无道则隐”的气节,故而也就只能常常不得志,常常对诸侯发牢骚,对第一类人吹冷风。
而第三类,除了一些在历史典籍中忽隐忽现的隐者外,有大著作、大人格,并且以大背影遮挡后世的,就只有那位表情古怪的冷嘲大家庄周先生了。当别人在都市中热闹得沸反盈天、争执得不可开交时,他独自远远地站在野外冷笑;而当有人注意他时,他又背过身,直走到江湖的迷蒙中去了。我们只有对着他消失的方向发呆。他是乡野文化的代表,他的作品充满野味,且有一种湿漉漉的水的韵味,如遍地野花,在晨风中摇曳,仪态万方,神韵天成。如果说孔、孟、荀、韩的著作中充斥着令人生厌的礼呀,仁呀,君臣呀,那么庄周的著作中就是令人心脾开放的新世界,一派天籁。这里生活着的是令人无限景仰的大鹏,怒气冲冲地挡车的螳螂,自得其乐的斥鴳,以及在河中喝得肚皮溜圆的鼹鼠,这些自然意象构成了庄周文学的独特魅力。
①鲁迅在《阿Q正传》一书中以简洁、鲜明、生动的笔触刻画了阿Q这一典型形象。
②阿Q是个破产农民。
③阿Q生活在闭塞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的农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