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这位孤苦伶仃的老人平时一个人独居,他的两个女儿只能在周末或节假日来看望他。
②这条淤积严重、排水不畅的河流,两岸有几个城市,如果遇到山洪暴发,后果不堪设想。
③中国人民是热爱和平的,愿意与世界上所有的民族化干戈为玉帛 , 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
④发展、协商、共荣为潮流的今天,动辄兵戎相见的霸权主义思想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⑤尖刀排快到鹰嘴崖时,杨排长拿出行军地图一看,幡然醒悟——前面就是他们的目的地鹰嘴崖了。
⑥在西柏坡,等中央领导人运筹帷幄 , 组织指挥了震惊中外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
⑦盘踞在千佛山的反动民团经常下山抢劫财物,开枪打死打伤百姓,制造了一次次惨绝人寰的屠杀。
⑧几年来,中国经济持续发展,对世界经济发展的贡献越来越大,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经济的“发动机”。
这段话写了什么内容?
天虽奇冷,但我和黄开湘同志不知性急还是怎么的,骑着马一口气跑了三十多里地,一头是汗。路上碰到了我们的老首长同志,我们赶紧勒马下来,向他敬了个礼。小平同志与我们热烈握手,然后问:“你们驻扎在哪里?离这儿多远?”我们一一作了回答。他又问道:
“听说你们团在青石嘴一仗,缴了敌人不少布?”
“是的,上交了不少,还留了一点。”我说。
小平同志说:“关心一下宣传队的同志,给剧团的小鬼每人做套衣服怎么样?”
“好,照指示办!”我回答得很爽快。
小平同志高兴地笑了,又说:“讲妥了,一言为定!如有多,还可以给机关同志添件衬衣。”
我点着头说:“好,我回头派人给送去。”
我们牵着马跟着小平同志,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到了会场。
太阳快要出来,人已到了不少。司令部、政治部、供给部、一纵、二纵的同志已把一个晒麦的场子占得满满的了。
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大,只几十户人家,这里四周有土墙,墙外长着几株大树,正是天然的屏障。
会议还未开始,会场里熙熙攘攘,许久不见的同志相互寒暄、敬礼、握手。我找了一个靠墙的地方坐下。
1980年,报纸上发表了姚远方同志的文章,《日本小姑娘,你在哪里?》的报道,在中国,在日本,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日本的《读卖新闻》社记者经过认真仔细的查找,在九州找到了那个大一点的小姑娘。现在,她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了,与丈夫经营着一家小杂货铺。她那受伤的小妹妹,在我们送回以后,死在石家庄的医院里。
①刚考完试后的场景②春节前夕市场的场景③众人挤公交车的场景
同志首先讲话,他说:“同志们,辛苦了!”话音刚落,顿时响起了热烈的口号声。
是的,今天在这里开干部会,同志们格外兴奋。毛主席、周副主席、张闻天总书记,以及其他许许多多的领导同志和大家一起,度过了长途跋涉、征战万里的艰难岁月。你们——党的领导人,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为了党的事业,为了红军的胜利,不知疲倦地操劳着,全都消瘦了,花去了多少心血啊!你们在这艰苦卓绝的斗争中,运筹帷幄,把我们从一个胜利引向一个新的胜利,是多么不易啊!要说辛苦,你们最辛苦了!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和同志们一样,十分激动。《长征胜利万岁》
这几段文字展现了领导同志们什么样的特点?
虹关何处落徽墨
石红许
在冬天,在春天……为了寻找一截久违的徽墨,我孑然一人蹀躞在虹关(注)墨染了一样的旧弄堂里,闯进一栋又一栋装满了故事的深宅老院。我安慰自己,哪怕是能遇见寸许徽墨,也心满意足。行走在虹关,我一次又一次向墨的深处挺进,去追寻墨的风月身影。
婺源一文友善意地提醒我,虹关徽墨以及制作徽墨的人很难找了,你这样没有目的地寻找,不啻于白费心神徒劳无功。我不甘心,相信在虹关的后人中一定还有人掌握了徽墨制作技艺,他们会告诉我很多关于徽墨的记忆。学.科网
欣慰的是,季节扯起的丹青屏风里,总有一棵需十余个大人合抱的千年古樟,华盖如伞,累了,就在树下坐一坐,仰望绵廷浙岭,聆听“吴楚分源”的回声。穿村而过的浙源水、徽饶古道在炊烟袅袅里把日常琐碎的生活串成一幅恬谧幽静的水墨画,人在画中,画在人中,昔日贩夫走卒、野老道者的身影渐行渐远在徽墨涂抹的山水间,一丝淡淡的忧伤悄然在心里泛浮,随着雨滴从瓦片上、树叶间滚落下来,把人带进梦里故园。
一堵堵布满青苔的墙壁上还隐约留存着经年的墨迹,那是徽墨的遗韵吗?石板路上,不时与村人擦肩而过;老宅门内,不时与老人目光相撞。在虹关,我拾掇了一串烙上徽墨溫度的词语:质朴、慈祥、安然,小桥、流水、人家……虹关,允许我拾取半截残墨,记下一串与徽墨有关联的大街小巷地名。
虹关伫立,徽墨式微。近百年来,科技的迅猛发展带来了五花八门的书写工具,使得人们迅速地移情别恋,墨与砚台的耳鬓厮磨,也早也被墨汁横插一杠,固态磨便黯然失色,近年来渐渐被人遗忘。到后来,实现了从纸张到数字化的华丽转身,书写也已成为少数人的事情了,墨块更是被束之高阁,制墨传习几乎无人问津。
墨,松烟的精灵,千百年来忠实地在纸上履行职责,一撇一捺站立成墨黑的姿勢,氤氲香气里传承着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徽墨,制作滥觞于南唐,兴盛于明清,享有“落纸如漆,万古存真”之美誉。有权威人士言之凿凿指陈,北京故宮博物院还保存着数十块虹关徽墨。徽墨无声,虹关有幸,虹关人因此而自豪。水口、民居,显然还有徽墨等,不负众望,终于为虹关换来了“中国历史文化名村”的金字招牌。
虹关徽墨,不小心逝失在古村落、古驿道边,等待人们去擦亮这张泛着黑色光泽的名片——“徽墨名村”。在一栋民居内,我兴奋地发现,有人在挖掘、研发传统徽墨工艺,遗憾不见墨工,不知那一双手是怎样捣鼓着黑色的诗篇。不大的台面上摆放了刀、小锤、木槽、墨模等工具,还有一些看不懂的物品,想必都是与徽墨有关的器皿、墨料。壁板上挂有制墨工序图《一块墨的前世今生》:点烟、和料、烘蒸、杵捣、揉搓、入模、晾墨、描金。从采取数种原料到试磨鉴定墨质,一锭墨才得以面世,具体制作起来,其工序之繁复岂是图解所能说得清楚的,想想真不容易。一锭墨,千杵万揉,浓缩的精华,浓缩的是民族文化的瑰宝。
不经意间,我瞥见阁楼上稳站着一个白髯飘飘、仙风道骨的先生,便主动打招呼,他问询了我的来意,邀请上楼喝茶座谈,我,一个找寻徽墨的陌生人,沿着屋内与厢房连成一体的木质楼梯,漫步走上阁楼,轻轻地踏在楼板上,咿呀作响,我生怕踩醒了乾隆年间经营徽墨的原始账本,生怕踩碎了岁月的痕迹,更生怕踩破了一截遗落的留着明代指纹的徽墨。
先生姓叶,一个隐者、居士、制笔者,放弃大城市的舒适,只身走进虹关,设立工作室,执刀执笔,刻刻写写画画。兴致来了,叶老师挥毫泼墨,正是徽墨磨出的浆液、芳香、光泽,正是新的徽墨传人制作出的徽墨。磨墨时,细润无声,我却听到了墨与砚台的喁喁细语。触摸着徽墨的韵律,我看到了,看到了徽磨沿着纸的纹理在翩翩起舞,“入纸不晕、书写流利,浓黑光洁”。真想只做一个书者。舀一瓢清清的湖水,每日轻柔磨墨,从容铺纸,蘸墨挥洒,过上一段墨落纸上荡云烟的幽静生活。
家里书桌内一角散落着几块早年留下的普通用墨,七公分长,其侧分别有描金楷书“金不换”“凝香”字样,背面还有莲荷、白鹤等图纹,虽谈不上金贵,但仍散发着幽幽暗香,还有儿时习书的悠悠往事。回想小时候上学时,练毛笔字要买描红本、砚台,还有长条形的墨块。磨墨时总是弄得满手漆黑,便到校外小水塘边去洗干净,再继续练字。与墨的亲密接触也就是上世纪七十年代中期的那几年,以后偶尔再接触毛笔,已经是蘸着液态的墨汁了。我想,那时研磨的墨一定是虹关的徽墨吧。这样一想便感到一丝慰藉,回头再看黄灿灿油菜花簇拥的虹关,一身原生态的粉墙黛瓦着装,仿佛特别的亲切,烟雨蒙蒙中弥漫着老家的气息,一股乡愁莫名袭来。
在虹关寻墨,我不为藏墨之好,只是警醒自己要时刻保持一颗对文化敬畏的心。在寻找徽墨中,我领略到徽墨走过的千年历程,也感受到浓淡相宜的虹关凸显出的古村文化。这是墨润心灵的过程,这是沉醉馨香的过程,这也是国学照濯的过程。虹关,坐落在和风细両敲开的绿茵茵帷幔里,是徽墨润开的一首唐诗,深入其中似穿越在一阕宋词里,时光铺陈,岁月静好。
蓦然间,发现村口一小店屋檐下旗幡招展——“有徽墨出售”,我加快脚步走去,带一截虹关徽墨,去描绘心中的故乡。
(选自《散文选刊》,有删改)
【注释】虹关,即虹关村,古徽州村落,是“徽墨”产地之一,位于今江西省婺源县。
①红军来了!红军来了!消息惊动了偏僻的村落。向往红军的农民们开始秘密开会。地主的深宅大院门户紧闭,护院的民团兵丁拿起了枪。地主的儿子腰里别着匣子枪在祠堂四周转了一圈,他家的一个佃户正在祠堂里带领穷人开会。晚上,这个佃户在地主家的后院被斧头砍死,尸体挂在院墙上。可是天亮的时候,地主家门口乱成了一团,朱毛红军距离镇子东头不远了,地主全家开始向镇子西头逃跑。青年农民们很快就集中在镇边的土道上,手里的梭镖闪闪发亮。红军的队伍走来了。这是一支衣衫破旧但队列整齐的队伍,一个年龄很小的红军吹着一支小铜号走在前面,身后步伐稳健的红军官兵有的赤着脚,有的包着脚布,有的脚上的草鞋已经磨破。
②红军占领镇子之后,在所有的墙上写上了标语:“饥民们!向土豪劣绅要粮!”“消灭一切不公平现象!”然后,红军召开群众大会,把地主家的财物一一分给最贫困的人。广场上挤满了穷人,少年们攀在树上,一个红军干部站在广场中央开始了演讲:“穷人过的是什么日子?地主老财、国民党军阀、资产阶级都压榨我们,可他们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穷人创造的!不打败他们,把本来属于我们的东西夺过来,我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农民协会万岁!暴动万岁!红军万岁!”
③最后,广场的土台子上走来一个留着胡子、面色很黑的人——朱德。讲话的语调很慢,他对农民们讲了自己信仰的经过,讲了南昌起义和红军的主张。他长者般的话语赢得了乡亲们的掌声。有人问:“我想当红军,听说当红军给发二十块钱?”朱德说:“当红军没有钱,官兵都没有钱,有一桌酒席大家一起吃,有一个南瓜大家也一起吃。”又有人问:“全世界无产阶级是什么东西?”站在朱德身边的红军干部说:“全世界的帝国主义和资产阶级都是阔佬,全世界的穷人都受他们的压迫。全世界的穷人和我们都是无产阶级。”当天晚上,红军从这里出发了,刚出镇子便发现队伍后面多了不少青年农民。农民们说他们要跟红军走,因为他们对红军很满意,如果能够发给他们一袋干粮和一支枪他们会更满意。
④在不知道什么是梦想的时候,赤贫的农民只求能够活下去。他们常听富人们说“人生有命,富贵在天”,他们为此到神庙里祷告过哀求过,但是依旧活得一贫如洗牛马不如。红军掀起的革命风暴让农民们很快就明白了,他们也是人,也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只要不怕富人们说的那个“天”。各村各寨的贫苦农民开始向有红军的地方奔去,当一面画着他们所熟悉的镰刀和斧头的红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当举着那面红旗的人告诉他们穷人也有权利过好生活的时候,他们惊讶、欣喜、冲动,然后赤着脚板跟上那面红旗无论走到哪里。这样的情景几乎能够解释二十世纪初中国所有的革命发生的根由。
⑤那时红军的生活艰苦异常,常常因为没有粮食,官兵们只能吃野菜和野果。在井冈山,新入伍的红军战士曾经抱怨说:“打倒资产阶级吃南瓜。”则风趣地说:“这些新同志认为他们的敌人就是资产阶级和南瓜。”在这样的一支队伍里,令红军官兵舍生忘死的动因是:只有在这里他们才拥有人与人之间的平等。人世间的平等在数千年的中国历史中犹如梦幻中的珍宝。红军是这个世界上官兵之间从着装到待遇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军队。
和战士们一起尝试各种不会令人中毒的野菜,朱德有一根和所有红军官兵一样刻着名字的扁担。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红军士兵打仗、训练、学文化、唱歌、打球、种地,彼此之间没有歧视,不允许打骂。那些识字又快又多的战士,能得到一支铅笔之类的奖励,红军部队中所有的官兵都很在乎这样的荣誉。
(摘自王树增《长征》第33~35页)
这是激烈的战火中一个很有意义的“插曲”。
在进攻井陉煤矿的战斗里,我们的部队——三团一营的战士们救起了两个日本小女孩,大的五六岁,小的还在襁褓之中。她们的父亲——井陉火车站的日本副站长,受了重伤,经抢救无效殒命,她们的母亲也在炮火中死亡。部队从战火里救起她们的时候,那个不满周岁的女孩伤势很重,经过我们的医务人员及时抢救和治疗,她脱离了危险。前线部队不能带着两个孩子参加战斗,他们请示我如何处理,我答复他们:立刻把孩子送到指挥所来。
当时,我的想法是,孩子是无罪的,应当很好地安置她们。至于究竟怎么办,我考虑,或是由我把她们养起来,或是把她们送回去。我想,如果养起来,激烈的战事不知何时结束,边区的环境不仅艰苦,而且敌人“扫荡”频繁,部队经常转移,照顾两个小孩子,将有不少困难。再说,两个孤苦伶仃的孩子留在异国他乡,大的五六岁了,已经开始懂事,留下来她很可能会伤感的。她们失去了父母,只剩姐妹二人,不在本国的土地上,将来也会给她们造成痛苦。送回去,爸爸妈妈虽然死了,她们家里总还会有亲戚朋友可以照应吧。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把她们送回去。
半天工夫,部队就派人把两个孩子送到了我的指挥所。我先抱起那个受伤的婴儿,看到伤口包扎得很好,孩子安详地睡着,我嘱咐医生和警卫员,好好护理这个孩子,看看附近村里有没有正在哺乳期的妇女,赶快给孩子喂喂奶。那个稍大些的孩子,很讨人喜欢,我牵着她的手,拿来梨子给她吃。小孩子还挺有意思,开始不肯吃,我用水把梨冲洗了以后,她才接了过去。
把两个孩子安顿下来,我让炊事员做了一盆稀饭,把那个稍大些的孩子拉在怀里,用小勺喂她,孩子就显得不那么拘束了。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嗯嗯”地回答着。翻译在旁边说,她说叫“兴子”。我听这个名字差不多,像日本女孩子的名字,日本的女子很多都叫什么子什么子的。其实,这个小姑娘叫美穗子。她1980年来我国探望的时候,对我说,在日本话中,“兴子”的发音和“死了”的发音相近,当时她很小,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知道说“妈妈死了”,翻译就由此认为她叫“兴子”了。
两个小孩子在指挥所停留期间,这个大一点儿的孩子一直跟着我,常常用小手拽着我的马裤腿,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人民日报》在1980年发表的那几幅照片,就是当时的情景。后来,我安排往石家庄送她们,找了一个可靠的老乡,准备了一副挑子。那时候,挑子要算太行山区最好的交通工具了,翻山越岭,不怕颠簸。我和指挥所的几个同志,担心孩子在路上哭,在筐里堆了许多梨子。我还给日本官兵写了一封信。这封信的原文是:日本军官长士兵诸君:
日阀横暴,侵我中华,战争延绵于兹四年矣。中日两国人民死伤残废者不知凡几,辗转流离者又不知凡几。此种惨痛事件,其责任应完全由日阀负之。
此次我军进击正太线,收复东王舍,带来日本弱女二人。其母不幸死于炮火中,其父于矿井着火时受重伤,经我救治无效,不幸殒命。余此伶仃孤苦之幼女,一女仅五六龄,一女尚在襁褓中,彷徨无依,情殊可悯。经我收容抚育后,兹特着人送还,请转交其亲属抚养,幸勿使彼辈无辜孤女沦落异域,葬身沟壑而后已。
中日两国人民本无仇怨,不图日阀专政,逞其凶毒,内则横征暴敛,外则制造战争。致使日本人民起居不安,生活困难,背井离乡,触冒烽火,寡人之妻,孤人之子,独人父母。对于中国和平居民,则更肆行烧杀淫掠,惨无人道,死伤流亡,痛剧创深。此实中日两大民族空前之浩劫,日阀之万恶罪行也。
但中国人民决不以日本士兵及人民为仇敌,所以坚持抗战,誓死抗日者,迫于日阀侵略而自卫耳。而侵略中国亦非日本士兵及人民之志愿,亦不过为日阀胁从耳。为今之计,中日两国之士兵及人民应携起手来,立即反对与消灭此种罪恶战争,打倒日本军阀财阀,以争取两大民族真正的解放自由与幸福。否则中国人民固将更增艰苦,而君辈前途将亦不堪设想矣。
我八路军本着国际主义之精神,至仁至义,有始有终,必当为中华民族之生存与人类之永久和平而奋斗到底,必当与野蛮横暴之日阀血战到底。深望君等幡然觉醒,与中国士兵人民齐心合力,共谋解放,则日本幸甚,中国亦幸甚。
专此即颂
安好
聂荣臻
八月二十二日
为什么写这样一封信?我是这样考虑的:我们进行抗日战争,这中间不只是打仗的问题,还要注意不失时机地对敌军进行政治工作。这一点非常重要,它涉及军心的问题。就是将来不论同任何侵略军作战,都不能忽视这项工作。在战争中间,如果你拿着枪同我们打,那我们绝不客气;但是,一旦解除了你的武装,我们就坚决执行“宽待俘虏”的政策。
当然,这两个小孩子,根本不同于解除武装的俘虏。小孩子是战争的受害者。我们八路军决不搞日本侵略军那一套。日本法西斯推行“杀光、烧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不知杀害了我们多少无辜的群众,孩子、婴儿也不能幸免,惨无人道到了极点。我们领导的八路军,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对被俘士兵我们决不伤害,对日本人民我们不仅不伤害,还要尽最大力量给予爱护和照顾。
①妮儿有一双特别黑特别黑的眼睛,一笑,那双眼睛就眯缝起来,带着点________的神气。
②她发觉众修女________而毫无声息地注视着她的举止,连忙放慢砰然作响的脚步。
③我觉得真正的格物致知精神,不但研究学术不可缺少,________应付今天的世界环境也是不可缺少的。
忆秦娥·娄山关[注]
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注]1935年2月,红军与敌军为争夺娄山关展开激斗,最终取得胜利。这首词即写于攻克娄山关之后。
1980年春,日本著名的《读卖新闻》头版头条刊登了大标题为《美穗子姐妹,中国元帅聂荣臻想念你们》的文章,立刻吸引了日本人民的目光,当然也,美穗子决定: !1980年7月的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人民大会堂大厅里聚满了各大媒体的记者,他们是来记录美穗子面谢救命恩人这一历史时刻的。1980年,中日两国关系在各个领域都开始升温。“将军救孤女”这样一段将流芳千古的佳话, 。例如,中央相关新闻媒体就拍摄了记录美穗子访华的电影《美穗子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