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去今之墓而葬焉 ②人皆得以隶使之 ③亦以明死生之大
④买五人之头而函之 ⑤不能容于远近 ⑥诡踪迹,草行露宿
⑦宁许以负秦曲 ⑧与郑人盟 ⑨素善留侯张良
例句: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
①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 ②群臣侍殿上者
③秦王复击轲,被八创 ④而燕国见陵之耻除矣
既罢,归国,以相如功大,拜为上卿,位在廉颇之右。
廉颇曰:“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大功,而蔺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位居我上。且相如素贱人,吾羞,不忍为之下!”宣言曰:“我见相如,必辱之。”相如闻,不肯与会。相如每朝时,常称病,不欲与廉颇争列。已而相如出,望见廉颇,相如引车避匿。
于是舍人相与谏曰:“臣所以去亲戚而事君者,徒慕君之高义也。今君与廉颇同列,廉君宣恶言,而君畏匿之,恐惧殊甚。且庸人尚羞之,况于将相乎!臣等不肖,请辞去。”蔺相如固止之,曰:“公之视廉将军孰与秦王?”曰:“不若也。”相如曰:“夫以秦王之威,而相如廷叱之,辱其群臣。相如虽驽,独畏廉将军哉?顾吾念之,强秦之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徒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共斗,其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以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也。”
廉颇闻之,肉袒负荆,因宾客至蔺相如门谢罪,曰:“鄙贱之人,不知将军宽之至此也!”
卒相与欢,为刎颈之交。(节选自《廉颇蔺相如列传》)
①夫以曾参之贤,与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则慈母不能信也。
②吾所以为此者,以先国家之急而后私仇也。
烛之武退秦师
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A)函陵,秦军氾南。
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B)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C)许之。
夜缒而出,见秦伯,曰:“①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D)烦执事。②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③若舍郑以(E)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④且君尝为晋君赐矣,(F)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
子犯请击之,公曰:“不可。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G)亦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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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 ②以乱易整,不武
③夜缒而出,见秦伯 ④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
例句:朝济而夕设版焉
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至鸿门,谢曰:“臣与将军戮力而攻秦将军战河北臣战河南然不自意能先入关破秦得复见将军于此今者有小人之言令将军与臣有郤”项王曰:“此沛公左司马曹无伤言之。不然,籍何以至此?”项王即日因留沛公与饮。项王、项伯东向坐;亚父南向坐,亚父者,范增也;沛公北向坐;张良西向侍。范增数目项王,举所佩玉玦以示之者三,项王默然不应。范增起,出,召项庄,谓曰:“君王为人不忍。若入前为寿,寿毕,请以剑舞,因击沛公于坐,杀之。不者,若属皆且为所虏!”庄则入为寿。寿毕,曰:“君王与沛公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项王曰:“诺。”项庄拔剑起舞。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庄不得击。
于是张良至军门见樊哙。樊哙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者项庄拔剑舞,其意常在沛公也。”哙曰:“此迫矣!臣请入,与之同命。”哙即带剑拥盾入军门。交戟之卫士欲止不内。樊哙侧其盾以撞,卫士仆地,哙遂入,披帷西向立,瞋目视项王,头发上指,目眦尽裂。项王按剑而跽曰:“客何为者?”张良曰:“沛公之参乘樊哙者也。”项王曰:“壮士!赐之卮酒。”则与斗卮酒。哙拜谢,起,立而饮之。项王曰:“赐之彘肩。”则与一生彘肩。樊哙覆其盾于地,加彘肩上,拔剑切而啖之。项王曰:“壮士!能复饮乎?”樊哙曰:“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辞!夫秦王有虎狼之心,杀人如不能举,刑人如恐不胜,天下皆叛之。怀王与诸将约曰:‘先破秦入咸阳者王之。’今沛公先破秦入咸阳,毫毛不敢有所近,封闭宫室,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劳苦而功高如此,未有封侯之赏,而听细说,欲诛有功之人,此亡秦之续耳。窃为大王不取也!”项王未有以应,曰:“坐。”樊哙从良坐。坐须臾,沛公起如厕,因招樊哙出。
沛公已出,项王使都尉陈平召沛公。沛公曰:“今者出,未辞也,为之奈何?”樊哙曰:“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于是遂去。乃令张良留谢。良问曰:“大王来何操?”曰:“我持白璧一双,欲献项王。玉斗一双,欲与亚父。会其怒,不敢献。公为我献之。”张良曰:“谨诺。”当是时,项王军在鸿门下,沛公军在霸上,相去四十里。沛公则置车骑,脱身独骑,与樊哙、夏侯婴、靳强、纪信等四人持剑盾步走,从郦山下,道芷阳间行。沛公谓张良曰:“从此道至吾军,不过二十里耳。度我至军中,公乃入。”
①还军霸上,以待大王来,故遣将守关者,备他盗出入与非常也。
②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何辞为?
①素善留侯张良 ②沛公今事有急
③又前为歌曰 ④秦地可尽王也
⑤君安与项伯有故? ⑥籍吏民,封府库
⑦常以身翼蔽沛公 ⑧范增数目项王
⑨沛公旦日从百余骑来见项王 ⑩项伯杀人,臣活之
⑪日夜望将军至 ⑫君为我呼入,吾得兄事之
项王军壁垓下,兵少食尽,汉军及诸侯兵围之数重。夜,闻汉军四面皆楚歌,项王乃大惊曰:“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项王则夜起,饮帐中。有美人名虞,常幸从;骏马名骓,常骑之。于是项王乃悲歌慷慨,自为诗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数阕,美人和之。项王泣数行下,左右皆泣,莫能仰视。
…………
于是项王乃欲东渡乌江。乌江亭长檥船待①,谓项王曰:“江东虽小地方千里众数十万人亦足王也愿大王急渡今独臣有船汉军至无以渡。”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且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乃谓亭长曰:“吾知公长者。吾骑此马五岁。所当无敌,尝一日行千里,不忍杀之,以赐公。”乃令骑皆下马步行,持短兵接战。独籍所杀汉军数百人。项王身亦被十余创。顾见汉骑司马吕马童,曰:“若非吾故人乎?”马童面之②,指王翳曰:“此项王也。”项王乃曰:“吾闻汉购我头千金,邑万户,吾为若德。”乃自刎而死。
注:①檥(yǐ倚):整船靠岸。②面之:跟项王面对面。吕马童原在后面追赶项王,项王回过头来看见他,二人才正面相对。
①汉皆已得楚乎?是何楚人之多也!
②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我何面目见之?纵彼不言,籍独不愧于心乎?
顷之未发,太子迟之,疑其有改悔,乃复请之曰:“日以尽矣,荆卿岂无意哉?丹请先遣秦武阳!”荆轲怒,叱太子曰:“今日往而不反者,竖子也!今提一匕首入不测之强秦,仆所以留者,待吾客与俱。今太子迟之,请辞决矣!”遂发。
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慷慨羽声,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轲遂就车而去,终已不顾。
既至秦,持千金之资币物,厚遗秦王宠臣中庶子蒙嘉。
嘉为先言于秦王曰:“燕王诚振怖大王之威,不敢兴兵以拒大王,愿举国为内臣,比诸侯之列,给贡职如郡县,而得奉守先王之宗庙。恐惧不敢自陈,谨斩樊於期头,及献燕之督亢之地图,函封,燕王拜送于庭,使使以闻大王。唯大王命之。”
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
荆轲奉樊於期头函,而秦武阳奉地图匣,以次进。至陛下,秦武阳色变振恐,群臣怪之,荆轲顾笑武阳,前为谢曰:“北蛮夷之鄙人,未尝见天子,故振慑,愿大王少假借之,使毕使于前。”秦王谓轲曰:“起,取武阳所持图!”
轲既取图奉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惊,自引而起,绝袖。拔剑,剑长,操其室。时恐急,剑坚,故不可立拔。
荆轲逐秦王,秦王还柱而走。群臣惊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兵;诸郎中执兵,皆陈殿下,非有诏不得上。方急时,不及召下兵,以故荆轲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乃以手共搏之。
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轲。秦王方还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王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乃引其匕首提秦王,不中,中柱。秦王复击轲,被八创。
轲自知事不就,倚柱而笑,箕踞以骂曰:“事所以不成者,乃欲以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
左右既前,斩荆轲。秦王目眩良久。
①轲既取图奉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
②荆轲逐秦王,秦王还柱而走。群臣惊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
孙振基,字肖冈,潼关卫人。万历二十九年进士。除莘县知县,调繁安丘。三十六年四月,以治行征,授给事中,先除礼部主事。四十年十月命始下,振基得户科。时吏部推举大僚,每患乏才,振基力请起废。
韩敬受业宣城汤宾尹。宾尹分校会试,敬卷为他考官所弃。宾尹搜得之,强总裁侍郎萧云举、王图录为第一。榜发,士论大哗。知贡举侍郎吴道南欲奏之,以云举、图资深,隐不发。事三年。会进士邹之麟分校顺天乡试 , 所取童学贤有私,于是御史孙居相并宾尹事发之。下礼官会吏部都察院议顾不及宾尹事振基乃抗疏请并议未得命礼部侍郎翁正春等议黜学贤谪之麟亦不及宾尹等。振基谓议者庇之,再疏论劾。帝乃下廷臣更议。
初,宾尹尝夺生员施天德妻为妾,不从,投缳死。诸生冯应祥、芮永缙辈讼于官,为建祠,宾尹耻之。后永缙又发诸生梅振祚淫状。御史熊廷弼素交欢宾尹,判牒言此施、汤故智,欲藉雪宾尹前耻,杖杀永缙。时南北台谏议论方嚣,各自所左右。孙振基等上疏持勘议甚力。而给事中官应震、张笃敬、亓诗教等驳之,疏凡数十上。振基及诸给事御史复极言廷弼当勘,斥应震等党庇,自是党廷弼者颇屈。帝竟纳言,令廷弼解职。其党大恨,吏部尚书赵焕者,惟诗教言是听,乃以年例出振基于外。
振基劲直敢言。居谏垣仅半岁,数有建白。既去,科场议犹未定,刘策复上疏极论。而宾尹党必欲十七人并罪,以宽韩敬。孙慎行代正春,复集廷臣议。仍坐敬关节,而为十七人昭雪。宾尹、敬有奥援,外廷又多助之,故议久不决。凡与敬为难者,朝无一人。振基寻以忧去,卒于家。
(选自《明史·孙振基传》,有删改)
①诸生冯应祥、芮永缙辈讼于官,为建祠,宾尹耻之。
②吏部尚书赵焕者,惟诗教言是听,乃以年例出振基于外。
在冰雪茫茫的北方,有一个古老的民族,流传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一天晚上,老爷爷与孙子们围炉夜话,老爷爷说:“孩子们,在人们的内心深处,一直住着两只狼。这两只狼一直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一只是恶狼,它代表着委屈、怨恨、不满、愤怒、嫉妒、仇视;另一只是善良的狼,它代表着感恩、仁厚、友善、宽容、慈悲。”
听完爷爷的话后,孩子们沉默不语,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一个孩子问道:“最后,哪只狼赢了呢?”
饱经沧桑的爷爷回答道:“你喂过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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