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笔之泉
姚鼎
以岁三月上旬,步循溪西入。积雨始霁,溪上大声漎然①。十余里,旁多奇石、惠草、松、枞、槐、枫、栗、橡,时有鸣巂②。溪有深潭,大石出潭中,若马浴起,振鬣③宛首而顾其侣。援石而登俯视溶云④鸟飞若坠。复西循崖可二里,连石若重楼,翼乎临于溪右。或曰宋李公麟之“垂云沜”⑤也。或曰:“后人求李公麟地不可识,被而名之。石罅生大树,荫数十人,前出平土,可布席坐。南有泉,明何文端公⑥摩崖书其上曰:“媚笔之泉”。泉漫石上为圆池,乃引坠溪内。
——选自《游媚笔泉记》
【注释】①漎然:流水的声音。②鸣巂(xī):子规的鸣叫声。③鬣(liè):马颈上的长毛。④溶云:天上的云倒映在潭水中。溶,融入。⑤沜:同“泮”,半月形的水池。⑥何文端公:指何如宠,字康侯,卒谥文端。
①复西循崖可二里
②被而名之
援石而登俯视溶云鸟飞若坠。
某学校学生对“关爱弱者”认识情况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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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级 |
六年级 |
七年级 |
八年级 |
九年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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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人数 |
18 |
33 |
34 |
45 |
①《骆驼祥子》 ②《聊斋志异》 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A.书中浓郁的英雄主义、理想主义、献身主义在相当长的时间里成为我精神生活最重要的支柱。
B.一个人,在生活的磨难和生活的摧残中丧失了一切好品行,最后沦落成为野兽群中的一员。
C.这本书使人依稀看到一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同时也看到一种与荒诞的虚构的异乎寻常的接近。
刀疤
(阿根廷)博尔赫斯
他脸上有一条险恶的伤疤:一道灰白色的、几乎不间断的孤线,从一侧太阳穴横贯到另侧的额骨。他的真实姓名无关紧要,塔夸伦博的人都管他叫做红土农场的英国人。
我最近一次在北方省份旅行的时候,遇上卡拉瓜塔河水暴涨,只能在红土农场过夜。没待几分钟,我发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我想讨好那个英国人,便把谈话转到了一个不痛不痒的题目上一—爱国主义。我说一个具有英吉利精神的国家是不可战胜的。主人表示同意,可又微笑着补充说他并不是英国人。他是爱尔兰登加凡地方的人。【A】话刚出口,他立刻停住,好像觉得泄漏了一个秘密似的。
晚饭后,我忽然异想天开,提到了他脸上的伤疤。英国人脸色一沉,有好几秒钟冷场,我以为他准会把我捧出去。最后,他声调一点没有改变,对我说道:
“我不妨把这个伤疤的来历告诉你。”下面就是他的故事。
1922年前后,康诺特的一个城里有许多策划争取爱尔兰独立的人,我是其中之一。一天下午,我记得很清楚,有一个成员,一个名叫约翰·文森特·穆恩的人从芒斯特省来到我们这里。
他年纪不到二十岁,又瘦小又窝囊,像无脊椎动物似的叫人看了不舒服。(批注:“无脊椎动物”传神表现他的瘦小无力,生动勾勒一个靠出卖偷生的人灵魂,极具讽刺意味。)他带着死心眼的狂热熟读了一本不知什么名字的共产主义的小册子,无论谈论什么问题,总是用辩证唯物论来下结论……我们从走廊、楼梯一直争论到街上。给我深刻印象的不是穆恩的观点,而是他那不容置辩的声调。
我们走到市区尽头,周围的房屋稀稀落落,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枪声,使我们大吃一惊。我们赶紧拐进一条土路。一个士兵从着火的棚屋里出来,映着火光,身躯显得特别高大。他厉声吆喝,叫我们站住,我加快了脚步,我那个伙伴却没有跟上。我转过身,只见穆恩吓得一动不动,呆若木鸡。我马上再往回跑,一拳把那个士兵打倒在地,使劲推推穆恩,狠狠骂他,叫他跟我走。他吓瘫了,我只得拽住他的胳臂拉着他跑。我们在火光四起的黑夜里夺路而逃,背后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穆恩的右臂给一颗子弹擦过,我们逃进小松林时,他竟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我替他倒了一杯茶,包扎了伤口,发现他挨的那枪只擦破了一点皮肉,没有伤筋动骨。
第二天,穆恩已经恢复了镇静。他接过我给他的一枝烟,然后严格地盘问我,要了解“我们革命党的经济来源”。他提的问题很有条理,我实话实说,告诉他情况很严重。南面枪声激烈。我对穆恩说,伙伴们在等着我们。我的大衣和手枪在我自己的房间里,我取了回来时,发现穆恩两眼紧闭,躺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在发烧,说肩膀痛得厉害。
我明白他已经怯懦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我尴尬地请他自己多加保重,然后向他告别。那个胆小的人叫我害臊,好像胆小鬼是我,不是文森特·穆恩。
我们在将军的大宅里待了九天。有一天,我们聊天时,他打听我们的计划,夸夸其谈地加以批评或者修改。他还经常抨击我们“可悲的经济基础”,“武断而阴沉地预言结局肯定一团糟”。他嘀咕着说:“这件事完蛋了。”
第十天,爱尔兰皇家警察辅助部队完全控制了城市。我那天清晨出门,午前就回了。穆恩在图书室里和谁正讲着话,我听声调知道他在打电话。我听见他提到我的名字,接着又我晚上七点钟回,还出点子说可以等我穿过花园时逮捕我。我那位十分理智的朋友正在十分理智地出卖我。我还听到他要求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故事的头绪到这里就乱了,也断了。我只记得那个告密者要逃跑,我穿过梦魔似的黑走廊和使人晕眩的长楼梯穷追不舍。穆恩很熟悉房子的布局,比我清楚得多,有几次几乎被他逃脱。但在士兵们抓住我之前,我把他逼到一个死角。我从墙上将军的兵器摆设中抽出一把弯刀,用那半月形的钢刃在他脸上留下了一条半月形的永不消退的血的印记。
【B】“博尔赫斯,你我虽然素昧平生,我把这事的真相告诉了你。你尽可以瞧不起我,我不会在意的。”他说到这里停住了。我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穆恩后来怎么啦?”我问道。
“他领到了犹太的赏钱,逃到巴西去了。那天下午,他看到几个喝醉的士兵在广场上把一个模型似的人当靶子射击。”
我等他讲下去,可是半晌没有下文。最后我请他往下讲。
于是他呻吟一声,怜惜地把那条弯曲的灰白伤疤指给我看。
“难道你不信吗?”他喃喃地说,“难道你没有看到我脸上带着卑鄙的印记吗?我用这种方式讲故事,为的是让你能从头听到完。我告发了底护我的人,我就是穆恩。现在你蔑视我吧。”
(选自《外国精品小说选》,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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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述角度 |
内容概述 |
我的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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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
我夜宿红土农场,偶遇英国人 |
小说在叙述时,巧妙转换叙述角度,从“英雄”转变“叛徒”,别具匠心,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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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
他讲述“刀疤”的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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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
故事大揭密,英国人即穆恩 |
我选,赏析:
“博尔赫斯并不是简单地教我们去憎恨或是同情移恩这个人。”——阿城
“反省是一面镜子,它能将我们的错误清清楚地照出来,使我们有改正的机会。”——(德)海涅
点绛唇·丁未冬过吴松作姜夔
燕雁无心,太湖西畔随云去。数峰清苦。商略①黄昏雨。
第四桥边,拟共天随②住。今何许。凭阑怀古。残柳参差舞。
【注释】①商略:酝酿,准备。②天随:晚唐隐逸诗人陆龟蒙,自号天随子。
沃田里的野草
(加拿大)诺尔曼·白求恩
①五月里的一个早晨,保定郊外的一块农田里,一位锄草的老汉把弯了半天的衰老酸痛的腰伸直,拄着锄头凝望远方。
②他的脸晒得黝黑,眼圈周围皱纹丛生,好几道深深的沟纹显现在腮帮上,越过他那干瘪的嘴角。他光着脊梁,下身穿一条打了补丁、褪了色的青布裤子。两只脚赤裸着,头上裹一块毛巾,白发从毛巾底下露出来,依然浓密厚实。
③“唉,”老汉叹口气,“日子可真不好过呵。”他煎熬着,饱尝困苦。起先,他犯了咳嗽毛病,好像压根儿就不会好转似的。接着,他的独生子又参加游击队打仗去了,撇下田园无人耕种,只好由他出来干活。随后,日本鬼子穷凶极恶,夺走了他的一半收成,一个子儿也不给。
④他一生所遇到的桩桩不称心的事,对他来说,都成了这种或那种野草。咳嗽毛病——是一种野草;他不得不又到地里去干活——是一种野草;儿子不在身边——是一种野草;日本鬼子——是一种野草,而且是一种个儿最大的野草。
⑤老汉脑子里想的尽是野草,但也浮现出一片广阔葱翠的田野景象。这就是中国。依他看来,他的整个国家就是一片广袤无边的农田。他见到这块辽阔的田野孽生着犹如敌人一般的杂草,正在肆无忌惮地窒息着嫩绿的玉米的生命。
⑥太阳越升越高。老汉又埋头锄草。锄到一垄尽头时,他突然愣住了。田边有个奇怪的大窟窿,当中竖起一个顶端削掉的大黑萝卜似的玩艺儿。
⑦他一时猜不出那是啥东西。后来,他想起来了。对,没错儿!是颗炮弹!那是日本鬼子用火车从北平运来的。
⑧他和他的街坊常常谈起那些大炮,多可怕的武器啊,敌人有多少尊大炮啊,而咱们的队伍却一尊也没有,真叫人遗憾。
⑨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也确实有那么一尊,只有一尊。那是上个月袭击敌人时掳获过来的。他记得有一次他的儿子偷偷回家来跟他提起过它。想起这些,老汉脑筋里慢慢琢磨出一个主意。
⑩他小心翼翼地把炮弹抱起来,把它放进一边的驮筐里,另一边装些泥土保持平衡。接着,他用树叶盖住炮弹,把它藏得严严实实,就赶着毛驴走出庄稼地,踏上那条漫长而灰尘扑扑的道路去寻找他的儿子。
⑪那一大块方格图案的绿油油的平原一直延伸到遥远昏暗的地平线。沿路草丛里长着风信子和粉红的竹桃花。交叉的水渠里,棕色的水几乎没有流动。白杨和垂柳矗立着,闪闪发光,伞状的青枝绿叶纹丝不动,高耸直入宁静的碧空。
⑫他催赶毛驴一里又一里地朝前走。晌午了,天可真叫热。大汗淋漓,在腮帮上往下流成了一条条小溪流。他焦躁地用毛巾擦了又擦,又急匆匆地向前赶去。
⑬傍晚时,他终于找到了游击队。游击队员们欢呼着迎接他。他从人群中一眼就瞥见了儿子。他对儿子说:“小子,我给你捎来一样东西。”他弯腰把炮弹捧在手里,和蔼地说,“我是在地里找到的。我把它给你们捎回来了,你们可以再用它一次。”
⑭人群一阵沉默,接着阵阵笑声从他们嘻开的嘴巴里爆发出来。街头响彻他们爽朗的欢笑声。
⑮老汉不吭声,困惑地瞧着他们,脸上闪现一丝摸不清头脑的神情,正如乌云划过天空一般。他瞧瞧这边,又瞧瞧那边。真是莫名其妙。
⑯他忧郁不快地瞧瞧那些战士,瞧瞧自己的儿子。但是他们谁也说不出话来,个个笑得前俯后仰。他们相互捶捶后背,或者乐不可支,瘫在对方的怀里。老汉拣起缰绳,开始把毛驴牵出那个团团围住他的哄笑的人群。
⑰儿子感到气氛不大对头,首先止住笑。他用手揪住老汉的袖子。转身对大家说道:“同志们,我们都应该感激我爹。他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⑱“对,对,”大伙儿喊道,终于领悟到老汉的误解,全都明白应该不让他伤心。“对,您是个好的战士。我们都很感激您。”
⑲老汉又高兴起来。这一天,他根除了一棵硕大的野草。他为了把中国的大地扫得干干净净而尽了点力。
(选自《世界文学》1979年第5期,梅绍武译,有删改)
【材料】对于他(白求恩)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纪念白求恩》)
请以“欣赏 的我(们)”为题写一篇文章。
要求:①请先将题目补充完整再作文;②文中不能出现真实的校名、人名;③诗歌除外,文体不限;④不少于600字。
岳阳楼记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具兴。乃重修岳阳楼,增其旧制,刻唐贤今人诗赋于其上。属予作文以记之。
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横无际涯;朝晖夕阴,气象万千。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前人之述备矣。然则北通巫峡,南极潇湘,迁客骚人,多会于此,览物之情,得无异乎?
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耀,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薄暮冥冥,虎啸猿啼。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忧谗畏讥,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
至若春和景明,波澜不惊,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岸芷汀兰,郁郁青青。而或长烟一空,皓月千里,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渔歌互答,此乐何极!登斯楼也,则有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把酒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时六年九月十五日。
①增其旧制 ②属予作文以记之 ③春和景明
①此则岳阳楼之大观也。
②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鸡蛋小面包
[西班牙]胡丽塔·尼古拉斯
在餐桌上我们从来不说话,因此我很吃惊妈妈给我讲在鱼店听到的事。有人告诉她一位女士非常需要一个女孩为她读书。
“我想到了你。你已经12岁了,书读得很好。特别是——鱼店老板亲口告诉我,那一家人花钱如流水,那位女士有很多珠宝首饰。这是你的任务,明白了吗,丫头?”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好。可能妈妈说的有道理,我们家实在太穷了,但我还是因此痛恨她。因为这个,也因为她藏在食品柜后面的那瓶葡萄酒。
我刚离开学校,手里拿着写有地址的纸条。我拖着脚慢慢走,这样就能晚到一些。我的腿又细又长,所有袜子都会往下掉。今天,我的袜子就像两个厌倦了总是演奏同一首曲子的手风琴一样,懒洋洋地滑下来,堆在一起。我不打算把它们提上去。
在卡维萨大街的那个街角,有一个男人正在弹吉他,旁边有一只流浪狗安静地听着,他给那只狗戴了一顶红帽子和一副小小的大阳镜。
我一路看着门牌号,在一个大门前停了下来。一个一头黑色卷发的女人把我带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起居室。一位夫人坐在一把大扶手椅上,面带微笑看着我。她应该上了年纪,脸上满是细细的皱纹,但是引起我注意的是那双几乎透明的眼睛。“你好,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我叫……嘉芙列拉,12岁了。我很会读书。”
“多好听的名字呀!嘉芙列拉。我叫恩里克塔,83岁了,我也很会读书。”
我似乎听到她嗓子里发出一点很细微的声音,那是她在笑。
“你想吃午后点心吗?”
她旁边桌子上有一个盘子,里面装有两块包着金纸的圆形鸡蛋小面包。我激动得差点晕倒。我开始剥去小面包上的皱褶包装纸,好狠狠地咬上一口。
“对我来说,读书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但是我眼睛看不见了。”
我看向她的眼睛。那双透明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却看不到我。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继续嚼着小面包。
恩里克塔从手指上摘下一枚镶着一块大钻石的戒指,摸索着放进一个小盒子,那里面装有至少五六枚戒指,应该都是金的。她又摸索了一会儿,直到拿到一小瓶护肤霜。我的目光从她的手移到那些戒指上。她在每只手上都点上一点护肤霜,用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均匀涂抹,接着左手又重复了同样的动作。
我屏住呼吸,走近桌子,拿起一枚戒指。这枚戒指镶有一块绿宝石和几小块红宝石。我紧握着它,戒指直扎手心。
恩里克塔让我去拿钢琴上面的一本书。我用拳头和另一只手托着书,小心地打开。书里有三篇故事,作者叫杜鲁门·卡波特。
“这是几篇关于一个男人童年回忆的短篇故事。我很喜欢他的叙事手法。我想你也会感兴趣的。”
我开始慢慢读起来:“想象一下,冬天来临时的一个早晨。设想小镇上一座老房子里的厨房……”
我看到一个宽敞的厨房,中间有个黑色的大火炉,轰隆隆地开始燃烧;我看到窗前站着一位白头发剪得很短的老妇人,精神饱满,脸庞因风吹日晒而略显粗糙。在巴迪的陪伴下,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巴迪就是那个和她形影不离的7岁小男孩。他们年龄相差60多岁,是忘年交,因为她依然保留着一颗童稚之心。我陪他们一起去买樱桃、生姜、香草……我听到他们两人的聊天,很羡慕把他俩连接在一起的那种东西。不知不觉间,我就读到了故事末尾,回到了恩里克塔的起居室。
她正用那双透明的眼睛看着我;我相信她用另一双眼睛,看到了我。
“天晚了,嘉芙列拉,我不希望让你太想念妈妈。你明天可以读第二个故事,然后咱们可以聊聊感想。好吗?”
在整个读书时间里,我已忘了手里的戒指。它应该值一大笔钱,或许她没注意到我拿了。
另外两个故事会是什么呢?
“我可以把另一个小面包带走吗?”
她说当然可以。我慢慢向桌子俯下身,所有戒指都在那里。我把手伸过去,让掌心里的那枚戒指落下去。那些红宝石在闪光。然后我小心拿起那个包着金纸的鸡蛋小面包。
我三步并作两步穿过门厅,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吉他手和那只化装的狗所在的街角。前面有一个灰罐头盒正期待着换种颜色。我伸出手,把金色小面包放下,那只狗吓了一跳,太阳镜掉了下来。吉他手冲我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