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
②有一回对我说道,“你读过书么?”
③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回字有四样写法,你知道么?”
①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
②“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 )
③“读过书,……我便考你一考。茴香豆的茴字,怎样写的?”( )
④“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酒要好。”( )
(孔乙己)便排出九文大钱。
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四文大钱……
一处用“排”,一处用“摸”,意味有什么不同?
①________形容词,大量堆砌,是学生作文中常见的毛病之一。
②他的设想不错,就是________足够的勇气去付诸实施。
③21世纪,我们肩负着新的使命,踏上新的________。
语文的学习,就是一段精彩的旅行。
①在这些美味大餐中,我们感受生活的酸甜苦辣,体味人生的千姿百态。
②你将与安东尼奥交流,领悟戏剧中的人生,人生中的戏剧。
③你将与孔乙己对话,体味生命的本质,引发对人生的思考。
④所以,爱语文,就是爱生活,爱人生!
⑤一篇篇文质优美的课文,是一道道视觉美味,也是一道道精神大餐。
⑥在旅行中,你将走进小说天地,登上戏剧舞台。
中秋过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看看将近初冬;我整天的靠着火,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温一碗酒。”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孔乙己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我,又说道:“温一碗酒。”掌柜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孔乙己么?你还欠十九个钱呢!”孔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酒要好。”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又偷了东西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是不偷,怎么会打断腿?”孔乙己低声说道:“跌断,跌,跌……”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掌柜都笑了。我温了酒,端出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四文大钱,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酒,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①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书藉纸张笔砚,一齐失踪。改为
②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辨的神气。改为
③孔乙己刚用指甲蘸了酒,想在柜上写字,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婉惜的样子。改为
①但这些顾客,多是短衣帮,大抵没有这样阔气、生活奢侈。
②孔乙己立刻显出精神萎靡、心神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之乎者也之类,一些不懂了。
③他的眼色,很像真诚地请求掌柜,不要再提。
独腿人生
罗伟章
朋友住在城南一幢别墅里,与闹市区有一段距离,下公交车之后,若步行,紧走慢赶,至少也要40分钟。眼看约定的时间到了,我顺手招了一辆人力三轮车。
朋友曾在电话中告知:若坐三轮,只需3元。为保险起见,我上车前还是问了价。“5元。”见我犹豫,车夫开导我说:“出租车起价就是6元呢。”这个账我当然会算,可5元再加1元,就是3元的两倍,这个账我同样会算。“这不是讹人嘛。”我举目张望,希望再有一辆三轮车来。车夫说:“上来吧,就收你3元。”
车夫一面蹬车,一面以柔和的语气对我说:“我要5元其实没多收你的。”“人家已经告诉我,只要3元呢。”“如果在前一个站,就只收3元。你以后来这里,就在前一站下车。”他穿着人力三轮车车夫统一的黄马甲,剪得齐齐整整的头发已经花白,至少有55岁的年纪。
车行一小段路程,我总觉得有点不大对劲,上好的马路,车身却微微颠簸,而且,车轮不是滑行向前,而是向前一冲,片刻的停顿之后,再向前一冲。我正觉奇怪,突然发现蹬车的人只有一条腿!右腿上一截黄黄的裤管,挽一个疙瘩,悬在空中,随车轮向前“冲”的频率前后晃荡着。他的左腿用力地蹬着踏板,臀部时时脱离坐垫,身子向左倾斜,以便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左腿上。从他左腿并不肥大的裤管随风摆动的情形,我猜想他唯一的好腿一定瘦得可怜。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心里被一种奇怪的惆怅甚至悲凉的情绪纠缠着,笼罩着。我想对他说,不要再蹬了,我走路去。我当然会一分不少地给他钱,可我又怕自己的做法显得矫情,玷污了一种圣洁的东西。
前面是上坡路。我说:“这里不好骑,我下车,我们把车推过去。”他急忙制止:“没关系没关系,这点坡都骑不上去,我咋个挣生活啊?”言毕,快乐地笑了两声,身子便弓了起来,加快了蹬踏的频率。他的独腿顽强地与后退的力量抗争着,车轮发出“吱吱”的尖叫,车身摇摇晃晃,极不情愿地向前扭动。车夫黝黑的后颈上高高绷起一股筋来,头使劲地向前耸。他是在跟自己较劲,与命运抗争!
坡总算爬上去了,车夫重重地喘着粗气。不知怎的,我心里的惆怅和悲凉竟然了无踪影。在我面前的,无疑是一个强者,他把路扔在了后面,把坡扔在了后面,为自己“挣”来了坦荡而快乐的生活。
待他喘息稍定,我说:“你真不容易啊!”他自豪地说:“这算啥呢!今年年初,我一口气蹬过八十多里,而且带的是两个人!”
他说:“有两个外国人来成都,想坐人力车沿二环路走一趟,看看成都的风景。别人的车他们不坐,偏要坐我的车。他们一定以为我会半路出丑的,没想到,嘿,我这条独腿为咱们成都人争了气,为中国人争了气!下了车,那两个外国人流了眼泪,说的什么话我不懂,但我想,他们一定不会说我是孬种。”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既心酸,又豪迈,是那种近乎悲壮的自豪的情感。
我很想打听一下他的那条腿是怎么失去的,可终于没有问。事实上,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他已经断了一条腿,而那条独腿支撑起了他的人生和尊严,这就足够了。
离别墅大门百十米远的距离,车夫突然刹了车。“你下来吧。”他说。
我下了车,给他5元钱。他坚决不收,“讲好的价,怎么能变呢?你这叫我以后咋个在世上混啊?”我没勉强,收回了他找给的2元钱。
我正要离去时,他不好意思地说:“往别墅里去的人,至少应该坐出租车啊……我怕被你朋友看见……”我天生是不大流泪的人,但此时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谢谢。”我轻声地说。“谢谢您!”车夫郑重地说。
议完事,朋友留我吃饭,我坚决拒绝了。我徒步走过了那段没有公交车的路程,我从来没有与自己的两条腿这般亲近过,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两条腿这般有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