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他要给我们 的民族开一剂救济的药方。
②一个又一个大的四方竹纸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如群蚁排衙。几年辛苦, 而成《唐诗杂论》的硕果。
③他又由唐诗转到楚辞。十年艰辛,一部“校补” 而出。
④这个方面,情况就 , 而且一反既往了。
做了再说,做了不说,这仅是闻一多先生的一个方面——作为学者的方面。
闻一多先生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作为革命家的方面。这个方面,情况就迥乎不同,而且一反既往了。
作为争取民主的战士,青年运动的领导人,闻一多先生“说”了。起先,小声说,只有昆明的青年听得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他向全国人民呼 喊,叫人民起来,反对独裁,争取民主!
他在给我的信上说:“此身别无长处,既然有一颗心,有一张嘴,讲话定要讲个痛快!”
他“说”了,跟着的是“做”。这不再是“做了再说”或“做了也不一定说”了。现在,他“说”了就“做”。言论与行动完全一致,这是人格的写照,而且是以生命作为代价的。
1944年10月12日,他给了我一封信,最后一行说:“另函寄上油印物二张,代表我最近的工作之一,请传观。”
这是为争取民主,反对独裁,他起稿的一张政治传单!
在李公朴同志被害之后,警报迭起,形势紧张,明知凶多吉少,而闻先生大无畏地在群众大会上,大骂特务,慷慨淋漓,并指着这群败类说:“你们站出来!你们站出来!”
他“说”了。说得真痛快,动人心,鼓壮志,气冲斗牛,声震天地!
他“说”了:“我们要准备像李先生一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他“做”了,在情况紧急的生死关头,他走到游行示威队伍的前头,昂首挺胸,长须飘飘。他终于以宝贵的生命,实证了他的“言”和“行”。
闻一多先生,是卓越的学者,热情澎湃的优秀诗人,大勇的革命烈士。
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
①饭,几乎忘记了吃,他贪的是精神食粮;夜间睡得很少,为了研究,他惜寸 阴、分阴。
②一个又一个大的四方竹纸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如群蚁排衙。
③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
【片段仿写】请你运用生动形象的语言赞颂某人对工作、学习的热爱,注意用词的精妙。(150字左右)
①那批公开了的外交文件 了日本政府曾故意隐瞒战时绑架并造成中国劳工大量死亡的事实真相。
②联合国送往伊拉克的首批人道主义 物资于昨天运抵科威特。
③我们有的党员对人民群众的疾苦和困难 , 漠不关心,这种状况应当引起重视。
真正美丽的生命应该像闻一多先生那样,执着地追求着真善美,①它不会趋炎附势地扭曲自己的形象,不会莫名奇妙地涂改自己灵动的线条。②有时,它也许会被冷酷地阻断;有时,它也许会被无情地搁浅。③但是,生命之所以美丽,正在于它始终高扬着一个美丽的主题的原因:在生命的底蕴中,始终流动着人类对世界最纯粹的良知与渴望。
闻一多先生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作为革命家的方面。
这个方面,情况就迥乎不同,而且一反既往了。
作为争取民主的战士,青年运动的领导人,闻一多先生“说”了。起先,小声说,只有昆明的青年听得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他向全国人民呼喊,叫人民起来,反对独裁,争取民主!
他在给我的信上说:“此身别无长处,既然有一颗心,有一张嘴,讲话定要讲个痛快!”
他“说”了,跟着的是“做”。这不再是“做了再说”或“做了也不一定说”了。现在,他“说”了就“做”。言论与行动完全一致,这是人格的写照,而且是以生命作为代价的。
1944年10月12日,他给了我一封信,最后一行说:“另函寄上油印物二张,代表我最近的工作之一,请传观。”
这是为争取民主,反对独裁,他起稿的一张政治传单!
在李公朴同志被害之后,警报迭起,形势紧张,明知凶多吉少,而闻先生大无畏地在群众大会上,大骂特务,慷慨淋漓,并指着这群败类说:你们站出来!你们站出来!
他“说”了。说得真痛快,动人心,鼓壮志,气冲斗牛,声震天地!
他“说”了:“我们要准备像李先生一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他“做”了,在情况紧急的生死关头,他走到游行示威队伍的前头,昂首挺胸,长须飘飘。他终于以宝贵的生命,实证了他的“言”和“行”。
闻一多先生,是卓越的学者,热情澎湃的优秀诗人,大勇的革命烈士。
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
他“做”了,在情况紧急的生死关头,他走到游行示威队伍的前头,昂首挺胸,长须飘飘。
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藉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仰之弥高,越高,攀得越起劲;钻之弥坚,越坚,钻得越锲而不舍。他想吃尽、消化尽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文化史,jiǒnɡ jiǒnɡ目光,一直远射到有史以前。
宝藏
锲而不舍
jiǒnɡ jiǒnɡ目光
①(闻先生)大骂特务,慷慨淋漓,并指着这群败类说:“你们站出来!你们站出来!”
②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
③“人家说了再做,我是做了再说。”“人家说了也不一定做,我是做了也不一定说。”
④杜甫晚年,疏懒得“一月不梳头”。闻先生也总是头发凌乱,他是无暇及此。
说和做——记闻一多先生言行片段
臧克家
①“人家说了再做,我是做了再说。”
②“人家说了也不一定做,我是做了也不一定说。”
③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在30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那时候,他已经诗兴不作而研究志趣正浓。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仰之弥高,越高,攀得越起劲;钻之弥坚,越坚,钻得越锲而不舍。他想吃尽、消化尽我们中华民族几千年来的文化史,炯炯目光,一直远射到有史以前。他要给我们衰微的民族开一剂救济的文化药方。19330年到1932年,“望闻问切”也还只是在“望”的初级阶段。他从唐诗下手,目不窥园,足不下楼,兀兀穷年,沥尽心血。杜甫晚年,疏懒得“一月不梳头”。闻先生也总是头发凌乱,他是无暇及此。闻先生的书桌,零乱不堪,众物腾怨,闻先生心不在焉,抱歉地道一声:“秩序不在我的范围以内。”饭,几乎忘记了吃,他贪的是精神食粮;夜间睡得很少,为了研究,他惜寸阴、分阴。深宵灯火是他的伴侣,因它大开光明之路,“漂白了四壁”。
④不动不响,无声无闻。一个又一个大的四方竹纸本子,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楷,如群蚁排衙。几年辛苦,凝结而成《唐诗杂论》的硕果。
⑤他并没有先“说”,但他“做”了,做出了卓越的成绩。
⑥“做”了,他自己也没有“说”。他又由唐诗转到楚辞。十年艰辛,一部《校补》赫然而出。别人在赞美,在惊叹,而闻一多先生个人呢,也没有“说”。他又向“古典新义”迈进了。他潜心贯注,心会神凝,成了“何妨一下楼”的主人。
⑦做了再说,做了不说,这仅是闻一多先生的一个方面——作为学者的方面。
⑧闻一多先生还有另外一个方面——作为革命家的方面。
⑨这个方面,情况就迥乎不同,而且一反既往了。
⑩作为争取民主的战士,青年运动的领导人,闻一多先生“说”了。起先,小声说,只有昆明的青年听得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他向全国人民呼喊,叫人民起来,反对独裁,争取民主!
⑪他在给我的信上说:“此身别无长处,既然有一颗心,有一张嘴,讲话定要讲个痛快!”
⑫他“说”了,跟着的是“做”。这不再是“做了再说”或“做了也不一定说”了。现在,他“说”了就“做”。言论与行动完全一致,这是人格的写照,而且是以生命作为代价的。
⑬1944年10月12日,他给了我一封信,最后一行说:“另函寄上油印物二张,代表我最近的工作之一,请传观。”
⑭这是为争取民主,反对独裁,他起稿的一张政治传单!
⑮在李公朴同志被害之后,警报迭起,形势紧张,明知凶多吉少,而闻先生大无畏地在群众大会上,大骂特务,慷慨淋漓,并指着这群败类说:“你们站出来!你们站出来!”
⑯他“说”了。说得真痛快,动人心,鼓壮志,气冲斗牛,声震天地!
⑰他“说”了:“我们要准备像李先生一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
⑱他“做”了,在情况紧急的生死关头,他走到游行示威队伍的前头,昂首挺胸,长须飘飘。他终于以宝贵的生命,实证了他的“言”和“行”。
⑲闻一多先生,是卓越的学者,热情澎湃的优秀诗人,大勇的革命烈士。
⑳他,是口的巨人。他,是行的高标。
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
他走到游行示威队伍的前头,昂首挺胸,长须飘飘。
西南师范学院的校园中有闻一多的全身石像,长髯飘飘,目光炯炯,很有神采。闻先生原来并不热zhōng于政治,他潜心治学,兀兀穷年,沥尽心血,锲而不舍地钻研古代典jí,成了“何妨一下楼”的主人。后来,闻先生走下“楼”来,献身民主运动,在李公朴同志的追悼会上,拍案而起,kāng慨淋漓地痛斥国民党特务,气冲斗牛,声震天地。
目光炯炯() 兀兀穷年() 气冲斗牛() 热zhōng()
典jí() kāng()慨淋漓
朱自清:你是一团火,照见了魔鬼,烧毁了自己,遗烬里爆出个新中国!
冰心:闻一多的死是一首伟大的诗,他给我们留下了最完美、最伟大的诗篇。
“鱼雷”闻一多
叶兆言
①郭沫若对闻一多先生有个很新奇的比喻,说他虽然在古典文献里游泳,但不是作为一条鱼,而是作为一枚鱼雷,目的是批判“古代”,钻进“古代”的肚子,将“古代”炸个稀巴烂。
②闻一多的著名,是因为写新诗,因为被特务暗杀,这两件事都具有轰动效应。而容易被人忽视的,却是他的做学问,是他对古典文献所做的考订工作。
③闻一多的有趣,在于他做学问的极端。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是个地道的书虫,是在“故纸堆里讨生活”。抗战期间,西南联大的文学院落脚蒙自,闻一多在哥胪士洋行楼上埋头做学问,除了上课、吃饭,几乎不下楼,同事因此给他取名为“何妨一下楼主人”。按照我的想法,闻一多之所以会走做死学问这条路,多少和他赌气有关。
④闻一多显然想让那些老派的教授明白,新派出身的人研究古典文献不仅可能,而且会做得更出色。他身上的矛盾十分突出。一方面,他认为中国的旧书中,压根儿就没有一点儿值得保留的东西,声称自己深入古典,是为了和革命的人里应外合,把传统杀个人仰马翻。但是,另一方面,中国的传统文化又是那样让他如痴如醉,其痴迷程度和任何有考据癖的学者相比毫不逊色。他走的是最正统的学术道路,从训诂和史料考订下手,为一个字、一个词大坐冷板凳。
⑤认真研究闻一多学术思想的人并不是很多,首先是个难度问题,没有点儿学问基础,根本不明白他说了些什么,考据文章对于外行来说犹如天书。今天的人性情大都浮躁,不可能像他那样陷进去。今天从事古典文献研究的人并不在少数,以研究条件而论,要比闻一多时代不知强多少倍。可惜多数人只是为研究而研究,为当教授而刻苦,学问成了吃饭的本钱,成了谋生的手段。
⑥闻一多对神话的研究,对《诗经》《楚辞》的研究,对唐诗尤其是杜甫诗的研究,都达到了前人所未至的境界。这也许和他曾留学接受西方教育有关。他似乎一直在努力寻找蕴藏在传统中的现代根源。他计划写一本具有独到见解的《中国文学史稿》,并为此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留下了许多未完稿的笔记。文学发展中的民间影响和外来影响,是闻一多关注的焦点,他不但研究文化人类学,而且还用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理论来研究中国的原始社会。在方法上,既有最地道的朴学传统,又不缺乏世界最新的人文研究成果。朱自清先生对闻一多的评价很高,认为在古典文学研究领域,年龄相仿的专家学者,很少有人能与之相匹敌,可惜英年早逝,被暗杀时才48岁,正是最应该出成绩的年龄。
⑦说闻一多是一名学者,应该没有问题,但他同时也是一名斗士。他似乎对“死”有特殊的兴趣,做的是死学问,下的是死功夫,面对的是永恒的死亡。
⑧闻一多一定非常喜欢“涅槃”这个词,在此境界,贪、嗔、痴,与以经验为根据的自我,都已灭尽,不复存在,于是达到了寂静、安稳和常在的状态。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一头扎进古典文献,在绝望中获得永生,在枯燥里获得快乐。他写诗、做学问,后来投身民主运动,都是为了获得爆发的能力。正是在这个意义上,闻一多始终是一名斗士,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⑨李公朴被暗杀以后,很多人告诉闻一多,他已经被列入黑名单,形迹可疑的特务就在他家门前闲逛,而且派人送了恐吓信进来。闻一多如果理智些,就不会出席李公朴的追悼大会。但是他并不承认这就是中国的铁定现实,不愿意在独裁者面前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在李公朴的追悼大会上,闻一多定有一种寂寞之感,他没有料到偌大的昆明,只有他一个教授来出席这样的纪念活动。
⑩闻一多在会上的演讲成为民主的绝唱,他离开会场不久,就被暗杀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