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月冉冉升起, , 已经是夜静时分。万里长空,一碧无云,皎皎明月光, , 又 。月光洒遍粼粼的江上, , 。极目远处,月下有一二轻舟,静悄悄不闻橹声,只见小小的一叶黑色剪影,轻移缓进,桨楫一动, 。我在窗台上静静地坐着,如醉如痴,仿佛进入了童话世界。
①泛起万点萤光 ②远村更鼓初传 ③像把偌大的人寰装进了水晶瓶里
④便激起一朵耀眼的银花 ⑤闪闪烁烁 ⑥给整个天地镀了银
瑞鹧鸪
辛弃疾
期思①溪上日千回,樟木桥边酒数杯。人影不随流水去,醉颜重带少年来。
疏蝉响涩林逾静,冷蝶飞轻菊半开。不是长卿终慢世② , 只缘多病又非才。
【注】①期思:地名,在今江西省上饶市。罢官后的辛弃疾长期闲居并终老于此。②长卿慢世:汉代辞赋大家司马相如字长卿。慢世:傲世,以傲慢的态度对待世事。
白居易在《琵琶行》里,描写琵琶女弹奏琵琶,声响悦耳动听。请根据图示,在省略处补写琵琶声传入耳中的过程。要求运用比拟手法,不超过35字。

拨动琴弦,……,于是听到悦耳的声音。
有人说战争没有什么可写的,因为战争是丑的、破坏的。假如社会上的一切都可以作为文艺作品的材料,不知为何单单把战争除外,假如文艺含有奖善罚恶的目的,那么,____________,为什么不可以写呢?
水生说:“今天县委召集我们开会。假若敌人再在同口安上据点,那和端村就成了一条线,淀里的斗争形势就变了。会上决定成立一个地区队。我第一个举手报了名的。”
女人低着头说:“你总是很积极的。”
水生说:“我是村里的游击组长,是干部,自然要站在头里。他们几个也报了名。他们不敢回来,怕家里的人拖尾巴,公推我代表,回来和家里人说一说。他们全觉得你还开明一些。”
女人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才说:“你走,我不拦你。家里怎么办?”
水生指着父亲的小房,叫她小声一些,说:“家里,自然有别人照顾。可是咱的庄子小,这一次参军的就有七个。庄上青年人少了,也不能全靠别人,家里的事,你就多做些,爹老了,小华还不顶事。”
女人鼻子里有些酸,但她并没有哭。只说:“你明白家里的难处就好了。”
水生想安慰她。因为要考虑和准备的事情还太多,他只说了两句:“千斤的担子你先担吧。打走了鬼子,我回来谢你。”
说罢,他就到别人家里去了,他说回来再和父亲谈。
鸡叫的时候,水生才回来。女人还是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等他,她说:“你有什么话,嘱咐嘱咐我吧。”
“没有什么话了,我走了,你要不断进步,识字,生产。”
“嗯。”
“什么事也不要落在别人后面!”
“嗯。还有什么?”
“不要叫敌人汉奸捉活的。捉住了要和他们拼命。”这才是那最重要的一句。女人流着眼泪答应了他。
第二天,女人给他打点好一个小小的包裹,里面包了一身新单衣,一条新毛巾,一双新鞋子。那几家也是这些东西,交水生带去。一家人送他出了门。父亲一手拉着小华,对他说:“水生,你干的是光荣事情,我不拦你,你放心走吧。大人孩子我给你照顾,什么也不要惦记。”
日月行色
杨闻宇
我们村西有一条河,流水清澈,平平的河滩廓大宽展,自远处眺望,浅亮亮的河水仿佛是铺晾在沙滩上的一派银箔,轻轻闪烁。
农村兴订婚,“订”者“定”也,仪式既简单又庄重,记得订了婚的第二天,她随我涉水过河以后,有意地、稍稍拉开些距离,不即不离,不紧不慢地行走在匀净细软的沙滩上。夕阳衔山,晚烟萦树,河那边农家矮矮的房屋半掩在烟霭里,上下远近静极了。她不上二十岁,刚刚撞破乡下小女儿的“壳”儿,正要步入农家姑娘的行列。我斗胆拧过头去,想仔细瞧瞧她。她那儿仿佛早就防我呢,倏地摆过脸去,避开了我,故意注视那落日。顺着她的眼光瞄过去,西方天际遥远的地平线上起伏着矮矮的黛青色的山峦,那就地绵延着的黛青色与她那披下的洁亮浓密的乌发是同一个色调。半边脸颊红红的,与衔山半隐的落日遥相映衬,如火的晚霞从侧面铺张开来,勾画出秀婉窈窕的一尊倩影。
她没有回头,却轻轻放过一句话来:“村里那么多赢人、出众的女子,你咋就……”
“村里人说你聪敏、灵性。”我回答。
“谁说的?”
“老人都这样说。老人经的事稠,我信老人的话。”
她顺下睫毛,不吭声了。我反问了一声:“你……你对我的印象呢?”
滩上晚风习习,清畅、爽凉。她翘起指尖掠掠被晚风扰散了的鬓角,不打算回答。这怎么成!你能问我,我就问不得你么?我暗暗用目光逼住她。她见躲不过去,微微咬咬唇儿,有点不怀好意地瞟了我一眼:“你一定要我说,不说不行吗?”
我郑重地点点头。
“你是个鳖熊!”声不高,字咬得很重。
鳖者,水底烂泥里的硬壳软体爬行运动;熊者,天下蠢笨无二的“黑瞎子”。在我们那个地方,这是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比喻。
“谁说的?这是谁说的?”我止住脚步,脚底猛地腾起一股无名火,屏住呼吸,胸脯一起一伏。
她那细密的牙儿咬住唇儿,眯缝起细长的眸子,平静地、神秘地斜睨住我:“也是村里老人说的!”说这话时,眼波活似乌油油一眨闪电,那一瞬间,致使她的全身在收束将尽的晚霞里显得益发俏丽、撩人。我“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像是咽下一个砣秤锤。
“这么说,你……你信那些老不死的嚼舌头了?!”
她垂低头,没有了任何声息。伸出一只脚在软沙上划过来划过去,划过去又划过来,金黄色的细沙净净亮亮的,宛若凝结在地的晚霞,纯洁无比。
“有话早说,回头还来得及,往后后悔就迟啦。”我正告她,催她重新表态。订婚仅仅是个形式,这“订婚”与“结婚”之间,才横亘着爱河里真正的关口。
她抬起美丽的细长的眼睛,瞅了瞅东方那刚刚托起新月而呈现暗紫色的山垣,脚趾依然下意识地划着弧圈,划着划着,长长地舒一口气:“唉!老人还说来:灵性人是鳖熊的奴!”
示例:
《守财奴》中的葛朗台说:我的幸福就是金子,守住金库的钥匙,就守住了我的幸福。
①《项链》中的玛蒂尔德说:我的幸福就是
②《荷花淀》中的水生说:我的幸福就是
三仙姑对女儿小芹一直管得很严。小芹① 长大后,跟小二黑② 好上了,三仙姑说什么也不同意。她③ 知道后,就一个人悄悄跑到前庄上去找小二黑④ ,恰巧小二黑这时也正要找她。于是两个人就商量对付她⑤ 的办法。她⑥ 把小芹⑦ 娘怎样装神弄鬼的事从头至尾向小二黑细说了一遍。
女人们到底有些藕断丝连。过了两天,四个青年妇女集在水生家里,大家商量。
“听说他们还在这里没走。我不拖尾巴,可是忘下了一件衣裳。”(妇女1)
“我有句要紧的话,得和他说说。”(妇女2)
“听他说,鬼子要在同口安据点……”水生的女人说。(妇女3)
“哪里就碰得那么巧,我们快去快回来。”
“我本来不想去,可是俺婆婆非叫我再去看看他——有什么看头啊!”(妇女4)
请分别用一个四字短语概括四个妇女的个性特点。
妇女1: 妇女2:
妇女3: 妇女4:
收 条
李立泰
在抗战艰苦的岁月里,奶奶为缴党费犯愁。缴啥啊?别说钱,连一点值钱的东西也找不到了。虽然半年党费仅六分钱!区委同志讲,缴党费没钱,实物也行,有的东西可直接上缴区里。
奶奶入党是拼出来的。爷爷的抗日武装被围,爷爷被鬼子杀害。奶奶擦干眼泪,忘我地工作来排遣痛苦。她救治过多名伤员,特别是救活了重伤员桑谷华。奶奶把情报藏到纂儿里,背着草篮子,顺马颊河大堤树丛走,累得浑身大汗,把褂子都湿透了,及时把情报送到县大队。天黑前她还要背着一篮子草回家。奶奶小脚疼得进家就累瘫了。她积极组织妇救会员做军鞋,带头交军粮……区委批准奶奶为党员。
晚上奶奶去村支书家开会。晚饭奶奶吃得潦草,刷完锅,洗脸梳头。镜子里的奶奶是漂亮人儿。奶奶身材适中,秀发高耸,大香蕉簪儿梳在脑后。中式裤子,大襟褂子,可身。奶奶眼不大,可亮,眼珠黢黑,放光。她的妯娌、姐妹们夸奶奶好看,好看到眼上了!
奶奶走黑影拐俩胡同,到支书家。一进屋,奶奶感觉今晚开会不同往常,气氛严肃,且有区委的同志在场,还跟奶奶握手。一贯好抽烟的支书,这次没叼烟袋。
村支书对奶奶说:“你的入党申请,批准了。”奶奶心里一阵激动,脸立马红了,说:“我合格吗?”“合格。但是,还要严格要求自己,工作继续努力,起先锋模范作用。”奶奶点头,记到心里。区组委说:“欢迎你,李王氏同志。”
支书把党旗挂墙上,奶奶看着鲜红的党旗,举起右手宣誓。奶奶站在组委一侧,面对党旗,重复的句句誓词铿锵有力:“我志愿加入中国,遵守党的纪律,严守党的秘密,按时缴纳党费,积极为党工作,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随时准备为党献出一切,永不叛党!”小小棉油灯,如豆的灯火,照得几人影影绰绰。但鲜艳的党旗映红了脸,照亮了心。会场虽小,意义重大。党给了她第二次生命,起点就在那间小屋。
奶奶说:“解放后参加那么多次市县的党代会、妇代会、积代会,都没我入党的会刻骨铭心。我是党的人!俺听党的话!不折不扣按党说的做!绝不讨价还价。”
每月一分钱党费,一年一毛二。若放到今天一毛二还叫钱吗?地上丢一毛钱甚至一元钱,年轻人懒得下腰去捡。可当年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一年未雨,旱得冒烟,赤地千里。人们成群结队地逃荒要饭,拆房卖屋,卖儿卖女。村庄荒芜,兔狐出没,饿殍遍野,荒凉凄惨。兵荒马乱,日伪顽杂抢粮,已没可抢之粮。看见烟囱冒烟,闯进家去就掀锅,菜窝窝抓起来就吃。
县委指示,精兵简政,开展大生产运动,共度灾荒。
奶奶思忖,区队战士吃饭也成难题,吃了上顿愁下顿,甚至饿着肚子打鬼子,那怎么行啊?奶奶抬头看院里的大榆树。春天吃了它一串串榆钱儿,分期分批地撸榆钱儿,吃了将近月余。现在榆叶碧绿,奶奶还没舍得吃它。当时就想着榆叶派上用场。
奶奶叫父亲爬树,捋榆树叶。父亲捋一篮子榆叶,放下来。叔叔抓榆叶就往嘴里塞,奶奶叫他别吃。叔叔“哇”地哭起来:“我饿,我饿。”奶奶眼里含泪,说:“小儿不哭,我蒸菜给你吃。”
父亲多想吃把榆叶啊,鲜嫩的榆叶在手里过了一遍,也没敢尝尝。奶奶蒸了一锅榆叶窝窝,那点儿可怜的高粱面,几乎蒸不成个儿。给父亲、叔叔蒸了几个野菜杏叶团子,奶奶实在蒸不成窝窝了,就团揉团揉放到锅里。
榆叶窝窝熟了,锅上冒出香甜的热气。叔叔瞪着大眼看锅,他们瘦得皮包骨头,三根筋挑着头。出锅了,绿绿的榆叶窝窝,香啊,热气扑脸。
村支书批准奶奶把一锅榆叶窝窝作为党费上缴。奶奶提起榆叶窝窝走时,叔叔又哭了。奶奶想放下一个给父亲和叔叔吃,可是战士也在饿肚子,吃一个也凑不够整数了!她心一横,坚决地走出家门。
一直到解放,奶奶还保存着当年李区长写的收条。在全市“纪念建党90周年图片巡回展”中的“难忘的岁月”展室,我看到了皱巴巴烂乎乎的(放大若干倍)奶奶的党费收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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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收到豆腐梁村李王氏今年全年党费,一锅高粱榆叶窝窝。
区长:李善亭
一九四三年农历五月十七日
(选自《小小说》,有删改)
三仙姑却和大家不同,虽然已经四十五岁,却偏爱当个老来俏,小鞋上仍要绣花,裤腿上仍要镶边,顶门上的头发脱光了,用黑手帕盖起来 , 只可惜官粉涂不平脸上的皱纹,看起来好像驴粪蛋上下上了霜。(选自赵树理《小二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