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六国论》②《过秦论》③《小石潭记》④《岳阳楼记》⑤《捕蛇者说》⑥《游褒禅山记》⑦《赤壁之战》⑧《师说》⑨《卖油翁》⑩《石钟山记》
秋波媚
陆 游
七月十六日晚登高兴亭,望长安南山
秋到边城角声哀,烽火照高台。悲歌击筑,凭高酹酒,此兴悠哉!
多情谁似南山月,特地暮云开。灞桥烟柳,曲江池馆,应待人来。
【注】这是陆游48岁在南郑担任军务时所作。此时他助川陕宣抚使王炎为“干办公事”,身着戒装,往返前线,前方有利的形势和军队壮阔的生活,使他触景生情,作者于是写下这首词。

留侯论
苏轼
古之所谓豪杰之士,必有过人之节。人情有所不能忍者,匹夫见辱,拔剑而起,挺身而斗,此不足为勇也。天下有大勇者,卒然临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此其所挟持者甚大,而其志甚远也。
夫子房受书于圯上之老人也,其事甚怪。然亦安知其非秦之世,有隐君子者出而试之。观其所以微见其意者,皆圣贤相与警戒之义。而世不察,以为鬼物,亦已过矣!且其意不在书。当韩之亡,秦之方盛也,以刀锯鼎镬待天下之士。其平居无事夷灭者,不可胜数。虽有贲、育① , 无所复施。夫持法太急者,其锋不可犯,而其势未可乘。子房不忍忿忿之心,以匹夫之力,而逞于一击之间②。当此之时,子房之不死者,其间不能容发,盖亦已危矣!千金之子,不死于盗贼。何者?其身之可爱 , 而盗贼之不足以死也。子房以盖世之才,不为伊尹、太公之谋,而特出于荆轲、聂政之计,以侥幸于不死。此固圯上之老人所为深惜者也。是故倨傲鲜腆而深折之。彼其能有所忍也,然后可以就大事。故曰:“孺子可教也。”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遂舍之。勾践之困于会稽,而归臣妾于吴者,三年而不倦。且夫有报人之志,而不能下人者,是匹夫之刚也。夫老人者,以为子房才有馀,而忧其度量之不足,故深折其少年刚锐之气,使之忍小忿而就大谋。何则?非有平生之素,卒然相遇于草野之间,而命以仆妾之役,油然而不怪者,此固秦皇帝之所不能惊,而项籍之所不能怒也。
观夫高祖之所以胜,而项籍之所以败者,在能忍与不能忍之间而已矣。项籍唯不能忍,是以百战百胜,而轻用其锋。高祖忍之,养其全锋而待其敝,此子房教之也。当淮阴破齐而欲自王,高祖发怒,见于词色。由是观之,犹有刚强不忍之气,非子房其谁全之?
太史公疑子房以为魁梧奇伟,而其状貌乃如妇人女子,不称其志气。呜呼!而愚以为此其所以为子房欤!
(原文有删改)
【注】①贲、育:古代战国时两位著名的勇士。②张良为韩国贵族,秦灭韩后,张良倾家产收买刺客,始皇巡游武阳,张良与能使120斤铁锥的力士在路上狙击。
古义:
今义:表示所说的是实际情况(承上文,多含转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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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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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日削月割,以趋于亡
②以事秦之心,礼天下之奇才
③盖失强援,不能独完
④小则获邑,大则得城
⑤项伯乃夜驰之沛公军
⑥项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沛公
⑦被坚执锐
⑧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
⑨于是为长安君约车百乘,质于齐
⑩有席卷天下,包举宇内,囊括四海之意,并吞八荒之心
上官均,字彦衡,邵武人。神宗熙宁亲策进士,擢第二。元丰中,蔡确荐为监察御史里行。时相州富人子杀人,谳狱为审刑、大理所疑,京师流言法官窦莘等受赇。蔡确引猜险吏数十人,穷治莘等惨酷,无敢明其冤。均上疏言之,乞以狱事诏臣参治。坐是谪知光泽县。莘等卒无罪,天下服其持平。元祐初,议者请兼用诗赋取士,宰相遂欲废经义。均言:“经术以理为主而所根者本也诗赋以文为工而所逐者末也令不计本末而欲袭诗赋之敝未见其为得也”自熙宁以来,京师百司有谒禁。均言:“以诚待人,则人思竭忠;以疑遇物,则人思苟免。愿除开封、大理外,余皆释禁,以明洞达不疑之意。”遂论青苗,以为有惠民之名而无惠民之实,有目前之利而为终岁之患,愿罢之而复为常平籴粜之法。又言官冗之弊,请罢粟补吏,减任子员,节特奏名之滥,增摄官之举数,抑胥史之幸进,以清入仕之源。又言:“治天下道二,宽与猛而已。宽过则缓而伤义,猛过则急而伤恩。术虽不同,其蠹政害民,一也。间者,监司务为惨刻,郡县望风趣办,不暇以便民为意。陛下临御 , 务从宽大,为吏者又复苟简纵弛,猛宽二者胥失;愿明诏四方,使之宽不纵恶,猛不伤惠,以起中和之风。”诏下其章。蔡确弟硕盗贷官钱以万计,狱既上,均论确为宰相,挟邪挠法,当显正其罪,以厉百官。张垛、李清臣执政,与正人异趣,相继击去之。监察御史张舜民论边事,因及宰相文彦博,舜民左迁。均言:“风宪之任许风闻,所以广耳目也。舜民之言是,当行之;其言非,当容之。愿复舜民职。”不从。致仕。卒,年七十八。
(节选自《宋史•上官均传》)
①蔡确引猜险吏数十人,穷治莘等惨酷,无敢明其冤。
②间者,监司务为惨刻,郡县望风趣办,不暇以便民为意。
菩萨蛮令•金陵怀古
【宋】康与之
龙蟠虎踞金陵郡,古来六代豪华盛。缥凤不来游,台空江自流。
下临全楚地,包举中原势。可惜草连天,晴郊狐兔眠。
【注】这首词作于南宋定都临安(杭州)之时。宋高宗不想收复失地,与金人议和,放弃金陵,定都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