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 ②单于使使晓武,会论虞常 ③缑王等皆死,虞常生得 ④虽生 , 何面目以归汉
①武帝嘉其义 ②引佩刀自刺 ③举剑欲击之
④武骂律曰:“……为降虏于蛮夷,何以汝为见?”
⑤武卧啮雪,与旃毛并咽之 ⑥常愿肝脑涂地
信念是艰难的克星。常言道“秋风别苏武,寒水送荆轲”。苏武能忍得住塞外的彻骨之寒,是因为他有着“苏武节,骨铮铮;为国辱,重亦轻”的坚定信念;
①会缑王与长水虞常等谋反匈奴中
②吾已失恩义,会不相从许
③於靬王爱之,给其衣食
④以有尽之地,给无已之求
李陵字少卿,拜为骑都尉,将勇敢五千人,教射酒泉、张掖以备胡。天汉二年,贰师①将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于天山。召陵,欲使为贰师将辎重。陵叩头自请曰:“臣所将,皆荆楚勇士奇才剑客也,力扼虎,射命中,愿得自当一队,以分单于兵。”上②曰:“毋骑予女。”陵对:“臣愿以少击众,步兵五千人涉单于庭。”诏陵以九月发。
陵将其步卒五千出居延,至浚稽山,与单于相直,骑可三万围陵军。陵搏战攻之,千弩俱发,应弦而倒。虏还走上山,汉军追击,杀数千人。单于召八万余骑攻陵。明日复战,斩首三千余级。单于使其子将骑击陵,陵军步斗树木间,复杀数千人,因发连弩射单于,单于下走,陵军战一日数十合,复杀虏二千余人。虏不利,欲去。会陵军侯管敢为校尉所辱,亡降匈奴,具言陵军无后救,矢且尽。单于大喜,四面射,矢如雨下。汉军南行,士尚三千余人,徒斩车辐而持之,军吏持尺刀,抵山下,单于遮其后,乘隅下垒石,士卒多死,不得行。昏后,陵叹曰:“吾不死,非壮士也。复得数十矢,足以脱矣。今无兵复战,各鸟兽散,犹有得脱归报天子者。”夜半时,陵与韩延年俱上马,壮士从者十余人。虏骑数千追之韩延年战死陵曰无面目报陛下遂降。军人分散,脱至塞者四百余人。
后闻陵降,上怒甚,群臣皆罪陵。迁盛言:“陵常奋不顾身以殉国家之急。提步卒不满五千,抑数万之师,转斗千里,虽古名将不过也。身虽陷败,然其所摧亦足暴于天下,彼之不死,宜欲得当以报汉也。”上以迁诬罔,下迁腐刑。陵在匈奴二十余年,元平元年病死。
(节选自《汉书·李陵传》)
[注] ①贰师:指贰师将军李广利。②上:汉武帝。
①会陵军侯管敢为校尉所辱,亡降匈奴,具言陵军无后救,矢且尽。
②身虽陷败,然其所摧亦足暴于天下,彼之不死,宜欲得当以报汉也。
歌词:心存汉社稷,旄落犹未还;历尽难中难,心如铁石坚。夜坐塞上时闻笳声入耳心恸酸。
心灵独白:
答苏武书
李陵
子卿足下:
陵自从初降,以至今日,身之穷困,独坐愁苦。与子别后,益复无聊,上念老母,临年被戮;妻子无辜,并为鲸鲵。身负国恩,为世所悲。子归受荣,我留受辱,命也何如?身出礼义之乡,而入无知之俗;违弃君亲之恩,长为蛮夷之域,伤已!令先君之嗣,更成戎狄之族,又自悲矣。功大罪小,不蒙明察,孤负陵心区区之意。每一念至,忽然忘生。陵不难刺心以自明,刎颈以见志,顾国家于我已矣,杀身无益,适足增羞,故每攘臂忍辱,辄复苟活。
嗟乎子卿!昔先帝授陵步卒五千,出征绝域。五将失道,陵独遇战,而裹万里之粮,帅徒步之师;出天汉之外,入强胡之域;以五千之众,对十万之军;策疲乏之兵,当新羁之马。然犹斩将搴旗,追奔逐北,灭迹扫尘,斩其枭帅,使三军之士,视死如归。陵也不才,希当大任,意谓此时,功难堪矣。匈奴既败,举国兴师。更简精兵,强逾十万。单于临阵,亲自合围。客主之形,既不相如;步马之势,又甚悬绝。疲兵再战,一以当千,然犹扶乘创痛,决命争首。死伤积野,余不满百,而皆扶病,不任干戈,然陵振臂一呼,创病皆起,举刃指虏,胡马奔走。兵尽矢穷,人无尺铁,犹复徒首奋呼,争为先登。当此时也,天地为陵震怒,战士为陵饮血。单于谓陵不可复得,便欲引还,而贼臣教之,遂使复战,故陵不免耳。
昔高皇帝以三十万众,困于平城。当此之时,猛将如云,谋臣如雨,然犹七日不食,仅乃得免。况当陵者,岂易为力哉?而执事者云云,苟怨陵以不死。然陵不死,罪也;子卿视陵,岂偷生之士而惜死之人哉?宁有背君亲、捐妻子而反为利者乎? 然陵不死,有所为也,故欲如前书之言,报恩于国主耳。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昔范蠡不殉会稽之耻曹沬不死三败之辱卒复勾践之仇报鲁国之羞。区区之心,窃慕此耳。何图志未立而怨已成,计未从而骨肉受刑,此陵所以仰天推心而泣血也。
(有删节)
①五将失道,陵独遇战 ②使三军之士,视死如归
③步马之势,又甚悬绝 ④余不满百,而皆扶病,不任干戈
⑤陵振臂一呼,创病皆起 ⑥兵尽矢穷,人无尺铁
①杀身无益,适足增羞,故每攘臂忍辱,辄复苟活。
②匈奴既败,举国兴师。更简精兵,强逾十万。
③宁有背君亲、捐妻子而反为利者乎?
陈登云,字从龙,唐山人。万历五年进士。除鄢陵知县,征授御史。出按辽东,疏陈安攘十策,又请速首功之赏。改巡山西。还朝,会廷臣方争建储。登云谓议不早决,由贵妃家阴沮之。十六年六月遂因灾异抗疏,劾妃父郑承宪,言:“承宪怀祸藏奸窥觊储贰且广结术士之流曩陛下重惩科场冒籍承宪妻每扬言事由己发用以恐喝勋贵簧鼓朝绅不但惠安遭其虐焰,即中宫与太后家亦谨避其锋矣。陛下享国久长,自由敬德所致,而承宪每对人言,以为不立东宫之效。干扰盛典,蓄隐邪谋,他日何所不至?”疏入,贵妃、承宪皆怒,同列亦为登云危,帝竟留中不下。久之,疏论吏部尚书陆光祖,又论贬四川提学副使冯时可,论罢应天巡抚李涞、顺天巡抚王致祥,又论礼部侍郎韩世能、尚书罗万化、南京太仆卿徐用检。朝右皆惮之。时方考选科道,登云因疏言:“近岁言官,壬午以前怵于威,则摧刚为柔;壬午以后昵于情,则化直为佞。其间岂无刚直之人,而弗胜龃龉,多不能安其身。二十年来,以刚直擢京卿者百止一二耳。背公植党,遂嗜乞怜,如所谓‘七豺’‘八狗’者,言路顾居其半。夫台谏为天下持是非,而使人贱辱至此,安望其抗颜直绳,为国家锄大奸、歼巨蠹哉!与其误用而斥之,不若慎于始进。”因条数事以献。出按河南。岁大饥,人相食。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登云即进之于朝。帝立遣寺丞锺化民赍帑金振之。登云巡方者三,风裁峻厉。以久次当擢京卿,累寝不下,遂移疾归。寻卒。
(节选自《明史·陈登云传》)
①其间岂无刚直之人,而弗胜龃龉,多不能安其身。
②副使崔应麟见民啖泽中雁矢,囊示登云,登云即进之于朝。
杜亚,字次公,自云京兆人也。少颇涉学,至德初,于灵武献封章,言政事,授校书郎。其年,杜鸿渐为河西节度,辟为从事、永泰末,剑南叛乱,鸿渐以宰相出领山、剑副元帅,以亚及杨炎并为判官。使还,授吏部郎中、谏议大夫。亚自以才用合当柄任,虽为谏议大夫,而心不悦。李栖筠承恩,众望必为宰相,亚厚结之。宰相常衮亦不悦亚,岁余,出为洪州刺史、兼御史中丞。德宗初嗣位,励精求贤,令中使召亚。亚自揣必以宰辅见征,乃促程而进,累路与人言议,语及行宰相事方面,或以公事谘祈,亚皆纳之。既至,帝微知之,不悦;又奏对辞旨疏阔,出为陕州观察使兼转运使。兴元初,召拜刑部侍郎。出为扬州长史、兼淮南节度观察使。时承陈少游征税烦重,奢侈僭滥之后,又新遭王绍乱兵剽掠;淮南之人,望亚之至,革刬旧弊,冀以康宁。亚自以材当公辅之选,而联出外职,志颇不适,政事多委参佐,招引宾客,谈论而已。贞元五年,以户部侍郎窦觎为淮南节度代亚。改判东都尚书省事。既病风,尚建利以固宠,奏请开苑内地为营田,以资军粮;减度支每年所给,从之。初,其苑内地堪耕食者,先为留司中官及军人等开垦已尽。亚计急乃取军中杂钱举息与畿内百姓每至田收之际多令军人车牛散入村乡收敛百姓所得菽粟将还军民家略尽无可输税人多艰食由是大致流散。乃厚赂中官,令奏河南尹无政,亚自此亦规求兼领河南尹,事不果。帝渐知虚诞,乃以礼部尚书董晋代为东都留守,召亚还京师。既风疾渐深,又患脚膝,不任朝谒。贞元十四年卒于家,年七十四,赠太子少傅。
①亚自揣必以宰辅见征,乃促程而进,累路与人言议,语及行宰相事方面,或以公事谘祈,亚皆纳之。
②乃厚赂中官,令奏河南尹无政,亚自此亦规求兼领河南尹,事不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