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活动与动物活动之间最重要的区别是前者通常是自觉的、有目的的。当我们说一件东西有内在价值时,就是说它本身就是人类活动的目的,值得重视和追求,而说一个东西具有工具价值时,它的重要性体现于它是达到某个目的的手段。
是内在价值,还是工具价值?不同的思考可导致不同的结论。比如,同样主张保护自然环境与濒危物种,有些人看重的是自然物种的工具价值。对于曾严重危害人类健康但到最后只留存少量样本的天花病毒,他们更倾向于销毁。虽然天花病毒样本可能包含有某种遗传物质,可以帮助人类征服癌症、艾滋病之类的疾病,但万一实验室发生破坏性事故,导致天花病毒样本失控、蔓延,人类几百年来的努力就会毁于一旦。对他们而言,一个物种的灭绝,最多意味着人类的生存发展少了一种手段而已。然而,重视自然物种内在价值的人,对于一个物种的灭绝往往会感到更加痛苦或焦虑。他们认为,天花病毒作为地球上的一种物种,本身就具有保存的价值,至少人类没有权利故意销毁一个天然物种。又如,有人把肉体快乐当作一种内在价值来追求,也有人认为肉体快乐仅仅是幸福的一个条件、一种手段。对于前者,肉体快乐作为幸福的内在部分,其作用是无法被别的东西取代的;对于后者,肉体快乐的作用通常是可以被别的东西取代的——有时恰恰只有放弃肉体快乐,才能得到他们所理解的那种幸福。
内在价值与工具价值密不可分。一方面,目的支配手段,高于手段,但并不是任何手段都可以用来实现一个目的,不能借口目的正当而滥用不正当手段,更不能舍本逐末,为了手段而放弃目的。人与人之间、国与国之间和平相处是人类进步的根本目的。在很多情况下,我们正是为了要消灭武器而拿起武器,为了要消灭战争而不得不进行战争。但是,即使在进行正义战争的时候,我们也不能虐待俘虏,不能从肉体上消灭已经丧失战斗力的敌人。另一方面,离开了手段的目的是抽象的、空洞的,因而是不真实的。空想社会主义之所以受到科学社会主义的批判,就在于实现目标的主客观两方面的历史条件和手段都没有得到充分的认识和论证。
内在价值和工具价值的联系还表现为:同一个事物,处于不同的关系中,可表现为不同类型的价值。比如,通常来说,战胜敌人并不是人的幸福的必要成分,而仅仅是赢得和平的手段,并不具有内在价值。但是,在具体部署战役、设想战略战术的时候,战胜敌人则成了目的,其价值超越了任何服务于他的手段。
(摘编自张天飞、童世骏《哲学概论》)
黑格尔说,“真正有价值的悲剧不是出现在善恶之间,而是出现在两难之间。”眼下,关于人工智能与人类的关系,就是这样一种关系。没有什么比谈论人工智能更酷炫的了。但问题在于,许多科幻电影、电视剧都设想了最终机器人终将取代人类的悲惨结局。最近霍金就再次表示了这种担忧。
其实,无论是科幻电影中的桥段,或是霍金的担心,某种意义上,更像是对于人类未来不确定性的焦虑。这种不确定,既源于对人工智能理解上存在的不确定性,也在于人工智能对人类社会制度可能造成冲击的不确定性。
其实,现在所有的人工智能技术,都是基于对人类智能的简单、粗糙的模仿。即使像所谓的“神经网络”这样的名称,听着特别玄,但它与人类神经系统的真实情况,还是要差上很多级别,它们仍然只是建立在神经元连接机理的粗浅抽象上的数学模型。
并且,目前所有的人工智能产品,都局限于某个极窄的范围之内,不要说超级智能,即使是简单的跨界,也要做出很大的调整,才能实现。
当然,你可以说,还是存在某个时刻,人工智能就是变得比人类聪明了。我们假设真的存在这种可能,那意味着人工智能需要具备某种意识,不管这种意识是否跟人类相同。如果没有这种意识,人工智能为什么要来消灭人类呢?为什么一定要与人类为敌呢?
更何况,人类现在对于自身的意识、伦理、思想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它们又是什么,尚不清楚。如果机器真能自主产生意识,那也只能说,这是宿命。
相较于这种可能性非常微小的威胁,更值得我们关注的,是人工智能对人类社会制度产生的冲击。这种冲击,并非人工智能的主动行为,而是当其改变目前的生产行为方式后,人类社会自身适应、调整自身制度的努力所带来的改变。
虽然人工智能带来的自动化潮,可能消灭近半数的工作岗位,但失去收入的只是普通的劳动者而已,企业却可能因此受益,甚至获取更多利润。那么这些利润、财富该如何分配呢?很大可能是这个社会的财富将越来越集中到少数人手中。
正如英国乐施会今年早些时候发布的报告所言,目前世界上最富有的八个人,拥有财富是人类总体财富的一半。想象一下,如果机器人革命加剧这种趋势,结果又会如何?
社会的不公平将会是极大的问题。正如上一次工业革命,使得劳动与资本关系发生了变化,进而产生了福利制度和福利国家。现在,我们更紧迫的事情,恐怕不是去想,人工智能有了自主意识后,会如何消灭人类,而是在面对新的劳动关系、新的生产方式时,人类社会的制度究竟应该怎么调整。
所以,如果人工智能能够摧毁人类,那一定不是因为人工智能觉醒,而是人类在这一波的社会关系变化中,自己失控了,放任极端化的社会制度出现,破坏了其自身生存的基础。这与其说是人工智能带来的,还不如说是人类自身的不可靠所导致的。
(摘编自南方时报网)
我读《时间简史》【注】
毕飞宇
《时间简史》这本书我读过许多遍,没有一次有收获。每一次读《时间简史》我都觉得自己是在旅游,在西藏,或者在新疆。窗外就是雪山,雪峰皑皑,陡峭,圣洁,离我非常远。我清楚地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登上去。但是,浪漫一点说,我为什么一定要登上去呢?再浪漫一点说,隔着窗户,远远地望着它们“在那儿”,这不是很好么?
和霍金相比,爱因斯坦更像一个小说家。我喜欢他。在普林斯顿,爱因斯坦这样给年轻的大学生解释了相对论——一列火车,无论它有多快,它都追不上光的速度。因为火车越快,它自身的质量就越大,阻力也越大。当我在一本书里读到这段话的时候,我高兴得不知所以,就差抓耳挠腮了。我居然“听懂”相对论了。理性一点说,爱因斯坦的这番话谁都能听得懂。我只能说,在爱因斯坦用火车这个意象去描绘相对论的时候,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诗人。
毕加索有一个特殊的喜好,他爱读爱因斯坦。毕加索说:“当我读爱因斯坦写的一本物理书时,我啥也没弄明白,不过没关系,它让我明白了别的东西。”毕加索说得多好啊,如果你喜欢读爱因斯坦,你会“明白别的东西”。事实上,阅读最大的魅力就在这里——我是乞丐,我向你索取一碗米饭,你给了我一张笑脸或一张电影票,你是仁慈的,慷慨的。我接受你的笑,接受你的票,并向你鞠躬致谢。
爱因斯坦告诉我们,“空间—时间”并不是一个平面,它是“有弧度”的,“弯曲”的。他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时间—空间”其实就是一张阿拉伯飞毯,我们就生活在四只角都翘起来的那个飞毯里头。我要说,人类所有的快乐与悲伤都与时间和空间的限度有关。我要住更大的房子,我要开更快的汽车,我要活更长的寿命。是的,人们都渴望自己在时间和空间这两个维度上获得更大的份额。
顾拜旦是了不起的,是他建立了现代奥林匹克。现代奥林匹克精神在本质上其实就是两条:第一,争夺更多的空间;第二,用最短的时间去争夺最大的空间。现代奥林匹克精神的伟大之处就在这里,它不是灭绝贪婪,而是给贪婪以“出路”,也就是制定游戏的规则。于是,贪婪体面了,贪婪文明了,贪婪带上了观赏性。最关键的是,现代奥林匹克有效地规避了贪婪所带来的流血、阴谋、禁锢和杀戮。它甚至可以让争夺的双方变成永恒的朋友。
在我还是一个乡村儿童的时候,家里一贫如洗。可是,我母亲却有一块瑞士手表,方圆几十里之内唯一的手表。我崇拜我的母亲。任何人,只要他想知道时间,得到的建议只能是这样的:“去找陈老师。”那时我以为,时间是手表内部的一个存在。等我可以和母亲“对话”的时候,母亲却告诉我,手表的内部并没有意义,就是零件,最重要的是玻璃罩着的那个“表面”。长针转一圈等于一分钟,短针走“一格”等于五分钟。我母亲的“时间教育”是有效的,我知道了,时间其实不是时间,它是空间。它被分成许多“格”。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时间,所谓的时间,就是被一巴掌拍扁了的汤圆。
我人生的第一次误机是在香港机场。那是上个世纪的90年代。香港机场的候机大厅里有一块特殊的表,非常大。那块透明的“大表”是由无数的齿轮构成的,每一个齿轮都是一颗光芒四射的太阳。我终于发现了,时间其实是一根绵软的面条,它在齿轮的切点上,由这一个齿轮交递给下一个齿轮。它是有起点的,当然也有它的终点。我像一个白痴,傻乎乎的,就这样站在透明的机芯面前。我无法形容内心的喜悦,为此错过了我的航班。这是多么吊诡的一件事:表是告诉我们时间的,我一直在看,偏偏把时间忘了。是的,我从头到尾都在“阅读”那块硕大的“手表”,最终得到的却是“别的”。
回到《时间简史》。我不知道别人是如何阅读《时间简史》的,我读得极其慢,有时候,为了一页,我会耗费几十分钟。我知道,这样的阅读不可能有所收获,但是,它依然是必需的。难度会带来特殊的快感,这快感首先是一种调动,你被调动起来了。一个人所谓的精神历练,也一定和难度阅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个没有经历过难度阅读的人,很难得到“别的”快乐。
【注】《时间简史》:英国著名物理学家斯蒂芬•霍金的作品,介绍了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以及时间、宇宙的起源等宇宙学。
4G 含义 主要优势
4G是第四代通信技术的简称,G是generation(一代)的简称。4G系统能以100Mbps的速度下载,比拨号上网快2000倍,比3G网络快10倍,上传的速度也能达到20Mbps。4G能满足几乎所有用户对于无线服务的要求,可实现无线区域环路、数字音讯广播等方面的无线通信增值服务。4G不再局限于电信行业,其技术还可应用于金融、医疗、教育等行业,使局域网、互联网、电信网等融为一体组成一个通播网,无论使用什么终端,都可享受高品质的信息服务。
动物的道德与武器
【奥地利】康拉德·洛伦茨 刘志良译
①德语中有句古老的谚语:一只乌鸦不会啄另一只乌鸦的眼睛。这句谚语还真没错。一只驯化的乌鸦或渡鸦也不会啄你的眼睛,正如它不会啄同类的眼睛。我养的渡鸦罗亚经常站在我的胳膊上,我就有意把自己的脸贴到渡鸦面前,紧挨着渡鸦恶狠狠的弯喙。这时,渡鸦的举动很感人。它紧张兮兮地把喙从我眼前移开,就像父亲在刮胡子,小女儿把手指伸了过来,想试试剃须刀的锋刃,父亲会赶快把剃须刀拿开。
②为什么狗不可以咬同类的脖子?为什么渡鸦不能啄朋友的眼睛?为什么所有具备武器的动物都要有禁忌呢?答案很简单。如果渡鸦毫无顾忌地去啄伙伴、妻子或者孩子的眼睛,那么到今天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渡鸦了。如果狗或狼不管不顾地去咬同伙的脖子,并真的把同伙咬死,这个物种肯定就会在短期内灭绝。
③斑尾林鸽并不需要这种禁忌,因为它无法造成严重的伤害,而且这种鸟有很强的飞行能力,哪怕是遇到了装备强大武器的敌人,它也能逃脱。还有很多“无害”的食草动物,一旦被关到了狭小的空间,就变得肆无忌惮。最令人厌恶、最无情、最血腥的杀手是据说生性最温柔、仅次于鸽子的一种动物——狍。据我所知,狍是最凶险的动物,而且还长着角这种凶器。狍“消费得起”这种无约束的能力,因为即便最虚弱的雌狍,也能逃脱最强壮公狍的攻击。而在狭小的地方,公狍迟早要把自己的同类,包括雌狍和孩子们,逼到角落里顶死。
④现在我们再讨论讨论另外一个问题。社会性的鸟兽摆出屈从的姿势,到底是什么含义呢?为什么进攻者见状就会自我约束起来?社会性动物在表达顺从态度时,都使用同样的原则:乞怜者总是把身体最脆弱的部位呈现给敌人,更准确地说,是暴露致命性部分。雄性火鸡经常进行疯狂的摔跤比赛,如果有一只服输了,它就蹲在地上,伸长脖子贴在地面。而胜者的行为和狼很像,它显然想去啄、踢落败的敌人,但却不能这么做。它一圈又一圈地绕着落败的敌手,气势汹汹的,还试探性地去啄对方,但并不会真正碰到对方。
⑤屈从者和强者的行为本质是一样的:弱者突然失去反抗的意志,放弃了抵抗杀手的一切手段,似乎正是弱者放弃抵抗手段,使得进攻者的中枢神经系统产生了无法超越的阻碍。
⑥在进化的过程中,如果动物形成了能致同类于死地的武器,那么这种动物为了生存,就必须形成一种相应的社会禁忌,避免这种武器危及种族的生存。天生的冲动和禁忌构成了一个系统,再加上自然提供给社会性物种的武器,形成了一个精心设计、自我管理的复合体。
⑦只有一种生物,拥有身体以外的,出自自身设计的武器,因此他的本能也就不了解武器的运行机制,在应用武器时也就没有充分的禁忌,这种动物就是人类。我们并未从自然界得到武器,我们根据自己的意愿制造武器。未来哪件事情更紧迫呢,是研发武器,还是培养与之同步的责任感?我们应该像鸽子那样,还是向狼学习?人类的命运将取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甲:顾导您好!我是都市报实习记者刘盈。久仰您大名,这次能见到尊容,非常激动!
乙:很荣幸认识你。
甲:您导演的新作刚刚杀青,请介绍一下您这部电影要表达的主旨。
乙:我想表现的是社会底层的若干小人物在社会大变革面前的心路历程。
甲:您真是一个很有个性、很有脑子的电影艺术家,为您点赞!
乙:你言重了,谢谢!
材料一:
街头随机问一句,王者荣耀是什么,想必多半人都知道这是一款多人在线战术竞技游戏(即MOBA)。游戏中,五路、三路或一路英雄在地图上施展技能、提升等级、互相厮杀,并以率先摧毁敌方基地的水晶塔为最终目标。时常看到在餐厅、电影院门前,三五个年轻人聚在一起低着头拨弄着手机,那十有八九是一起“开黑”(组队开始游戏)了,并且不时能听到“我一个技能一千血”之类的游戏台词。
根据2017年4月腾讯互动娱乐年度发布会上公布的数据,《王者荣耀》累计注册用户超过2亿,成为全球用户数最多的MOBA手游,根据腾讯方面的数据,其日活跃用户达5 000万。
厦门海沧延奎小学六年级班主任谢美兰在班上做过一个小调查,发现全班41名同学里,有一半孩子在玩这款游戏。一些家长质疑说,大量中小学生沉迷于这款游戏,甚至有媒体报道称,该款游戏过半用户是中小学生。
腾讯方面对“过半用户是中小学生”的质疑予以了否认。市场研究机构极光大数据发布的《王者荣耀研究报告》显示,14岁以下用户占3.57%;15~19岁的占22.2%。
对于记者采访时提出的该游戏18岁以下用户数据信息,腾讯方面未予回复,并表示从未发布过此类官方数据。
(摘自《新华社:“王者荣耀”还是“王者农药”:
健康游戏不止于防沉迷》)
材料二:
“荆轲就是女的!”谈及历史人物荆轲,在天津市蓟州区上小学三年级的王龙(化名)言之凿凿,言语间都快跟记者急眼了:王龙对荆轲的了解,基于手机游戏《王者荣耀》。《王者荣耀》作为即时对战类游戏,其中的游戏角色多为历史人物,如荆轲、诸葛亮、武则天等。在使用这些历史人物的同时,这款游戏还给这些历史人物设定了一些新的职位与身份。在这款游戏中,英雄分为坦克、战士、法师、刺客、射手、辅助六类。不同的历史人物有不同的分类,游戏中可以查看各种英雄角色的介绍。比如,游戏中有名为“李白”的英雄角色,这个角色是这样定义的:李白,青莲剑仙,定位:刺客/战士,擅长:突进/收割。不仅仅是李白,许多历史人物都被重新赋予了新的定位,还有如诸葛亮、扁鹊变成了法师,虞姬、李元芳变成了射手。
《王者荣耀》中的英雄角色还有各种造型,如刘备的造型是使用枪支的“黑帮”教父,刘禅变成驾驶机器人的形象,黄忠扛起了大炮,高渐离拿起了吉他,马可波罗使用的则是双枪。其中最离谱的,则是将荆轲的角色设定为女性。这也是小学生王龙坚持认为“荆轲就是女的”的原因。
(来源《法制》)
材料三:
一款游戏成为全民性、现象级,足见其魅力;又被称为“毒药”“农药”,可见其后果。最近,当《王者荣耀》在一波波圈粉,又一波波被质疑时,该如何解“游戏之毒”,令人深思。
作为游戏,《王者荣耀》是成功的,而面向社会,它却不断在释放负能量。从数据看,累计注册用户超2亿,日活跃用户超5 000余万,每7个中国人就有1人在玩,其中“00后”用户占比超过20%。在此可观的用户基础上,悲剧不断上演:13岁学生因玩游戏被父亲教训后跳楼,11岁女孩为买装备盗刷10余万元,17岁少年狂打40小时后诱发脑梗险些丧命……到底是游戏娱乐了大众,还是“陷害”了人生,恐怕在赚钱与伤人并生时,更值得警惕。
多数游戏是无罪的,依托市场营利也无可厚非,但不设限并产生了极端后果,就不能听之任之。这种负面影响如果以各种方式施加于未成年的孩子身上,就该尽早遏制。以《王者荣耀》为例,对孩子的不良影响无外乎两个方面:一是游戏内容架空和虚构历史,扭曲价值观和历史观;二是过度沉溺让孩子在精神与身体上被过度消耗。因此,既要在一定程度上满足用户的游戏需求,又要对孩子进行积极引导,研发并推出一款游戏只是起点,各个主体尽责有为则没有终点。
(摘自人民网:《王者荣耀》,是娱乐大众还是“陷害”人生)
材料四:
7月3日、4日,人民网针对腾讯旗下《王者荣耀》连续刊发2篇评论,指出“王者荣耀”的危害性并呼吁政府和游戏制作方加强监管。同时,7月4日,《王者荣耀》游戏制作人在腾讯公司官方微信公号刊出的访谈中表示,其实,游戏和其他娱乐方式一样,也能够成为正常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会被社会诟病的洪水猛兽、精神鸦片。
7月4日,腾讯公司官方微信公号消息指出,腾讯将推出史上最严防沉迷措施,以《王者荣耀》为试点,率先实施健康游戏“三板斧”。首先上线的是限制12周岁以下玩家每天只玩1小时,后续还将实现晚上9点后禁止登录;绑定硬件设备一键禁玩;强化实名认证体系——这“三板斧”将逐步、持续推进。
(摘自搜狐)
感 愤
王 令①
二十男儿面似冰,出门嘘气玉蜺②横。
未甘身世成虚老,待见天心却③太平。
狂去④诗浑⑤夸俗句,醉余歌有过人声。
燕煞未勒胡雏在,不信吾无万古名。
【注】①王令:短暂的一生是在贫困交加中度过的。他在世期间,北宋常受到辽、西夏等少数民族政权的进扰。②蜺:古同“霓”,虹的一种。玉蜺,指白虹。③却:此处指“返回”。④去:作“来”讲。⑤浑:简直。
甲:我特别想读些经典著作,但现实是时间太紧,只能利用学习间隙翻翻杂志,一次还只能看几篇,一点都不过瘾。
乙:看看杂志也挺好的,不占用大量的时间,读一篇可以,读两篇也可以,想停就停,多方便啊!还可以积累作文素材呢!
丙:我呢,更想读一些作文指导类的书籍,尤其是优秀作文选那种。花费时间不多,效果比看杂志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