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水在宇宙中不过是一个微小的点,______________。
①这就意味着整个太阳已经被“压缩”进一个小水滴之中
②我们的眼睛不过几厘米大小,却能看到整个星空,只有整个星空的信息被浓缩进空间的每一个点上,这才有可能
③可是它却能反映出整个太阳
④当我们凝视少女那秋潭般碧澈的眼睛时,似乎看到了一个奥妙无穷的宇宙
⑤于是,当我们面对清晨绿叶上的串串露珠时,仿佛看到无数的太阳在微风中舞蹈
朋友就是我可以与其 的人;在他面前,我可以 。终于,我来到了这样一个人面前,他是如此真诚、无私,以至于我竟然可以抛开遮掩、客套和 ;我们之间的相处那样简单、纯粹,仿如一个化学原子遇到了另一个化学原子。真诚就像王冠和权杖一样,是最高尚的情感才可以享用的奢侈品;只要拥有这种情感的人才可以讲真话,因为在此之上再没有什么可追求和遵从的了。
对待友谊的态度应该是虔诚的。我们经常谈论如何选择朋友,但友谊其实都是顺其自然产生的,在这一过程中,尊敬占有很重要的地位。要把朋友当做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道风景。他的许多优点当然是你所不具备的,如果你偏要 地依附于他,你就无法尊重那些优点;( )。
鲜花岭的星星
余同友
2016年初夏的一天,我到有“将军县”之称的皖西金寨县组织一篇稿件。因为2016年是红军长征胜利八十周年,主编曾提前半年约请了好几位省内外有名气的作家创作有关金寨县红色题材的作品,但她看了后均不满意。
我在金寨县城宾馆封闭待了三天,仍然没有发现一篇符合主编大人要求的,索性给自己放一天假,到乡下四处走走。
到了县城汽车站,我上了一辆开往鲜花岭的城乡公交客车。车厢里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人约有六十多岁,满头银发,戴着一副近视眼镜。他始终安静地坐着,两眼看着窗外的山色,胸前抱着一幅画架,我想,他应该是一位画家。
一个多小时后,城乡公交到了终点站鲜花岭。下了车后,出于好奇,我跟着画家来到山上的一幢旧房子前,老人站在房前看了看,放下画架,拿出画具,坐下来面对着前方的山峦开始画画。我以为他要先起一个稿子,凑到他身后一看,画架上却已经有了一个很完整的画面了,画的应该是夜间的景象:岭上有一角房子,房檐上挂着一只灯泡,灯泡泛着微黄的光芒,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夜空下看着前方,前方的山道上,隐约可见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戴着头灯,自行车旁跑着一只土狗。山、人、道路等等,都画得简约而模糊,反而是夜空上的星星却画得灿烂,清晰。
老先生,您这是画什么呢?我忍不住问。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这幅画从一九九六年画起,我画了二十年了,我每年都要来画一次,可是我总觉得还没有画好,没有画出我想要画的全部内容。
他说着,从拎包里又掏出了一本笔记本,打开来,本子上记着密密麻麻的字。这样吧,你看看我写的这些,你就明白我要画一个什么样的画了。
那声音好像是骤然响起来的,愣了好一会儿,李大刚才明白那声音是从床头的电话机里发出的。沈阳林在电话里急切地说,老李,不好了,黑鼻头怕是难产,小牛硬是不肯从它肚子里出来。
他穿戴好,背上药箱,推出自行车,抬头看看夜空,天上繁星点点。他整了整头上的矿灯,在眼前打开一条明亮的道路。土狗花子立即箭一样冲了出去。
沈阳林住在岭下,从岭上到岭下有十华里的样子。
1935年3月,红四方面军强渡嘉陵江战役时,他们在江边小镇被重新整编到一个连队。半夜里突然下起了雪,冷气钻进单薄的棉衣,冻得人直哆嗦,而他们就是要趁这样的夜晚强渡,漆黑的大江对岸,有数倍于他们的敌方兵力在围堵。沈阳林指指头顶对他说,对老天发誓,如果我们能活着回到鲜花岭,那我们就待在那里,一起待到老。他说着,伸出了一只手,李大刚握住了他的手,冷冷的风雪中,他感觉到了对方手心里的热气。
当年,从金寨转战川陕,长征后,又接着是平津战役,解放了,都安排在天津市。两个人一起跑到老领导面前哭闹,就是要回家。从省城、六安地区行署,一路降格降到了县城、镇里,他们始终不愿意,硬是闹着,回到了鲜花岭,胜利争取到了做自己以前的老本行,一个还是当兽医,一个还是当牛司令。
沈阳林的耳朵还很灵敏,听到花子的叫声,他已经在门口迎接李大刚了。你慢点,他对李大刚喊,那里有个小土坎。李大刚说,知道了,黑鼻头呢,还在牛栏里吗?
在呢,还是没有出来!
李大刚蹲下身子,拉起黑鼻头的牛鼻栓,示意沈阳林扶着黑鼻头的后腿,努力让它站立起来。他拼命地拉着黑鼻头,像拉着一艘沉重的搁浅的船。
他的手深入黑鼻头的骨盆腔,试着将小牛犊向后推,过了快二十分钟,小牛犊才被推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李大刚擦擦满头的大汗,又让沈阳林给他点了一支烟,等到一支烟吸完了,他指指布绳说,好了,先把腿拉出来。
……终于,小牛犊的头部露出来了。哗,牛犊整个拖出来了。
沈阳林想站起来。可是,他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腿肚里好像被抽空了,支撑不起他的身体了,他不禁再一次哼哼起来。
站不起来了吧。李大刚说着,托着沈阳林的大腿帮着他,他听到沈阳林的膝盖发出喀喀声。沈阳林站起来了,又反过来伸手拉他,他听见自己的关节也咯吱直响,像转动不灵的门轴。
星星散落在头顶,其中,启明星亮得最为耀眼。当年,他们都是哨兵,看得最多的就是头顶的星星,各种季节的星星,各个地方的星星,还是鲜花岭的星星最好看。
他见我看完了,便微笑着向我点点头。
我有些明白了,我说,您要画的是那样一个夜晚,在星空下面,两个老人的故事。
两个回乡的老红军。他说。
老画家对着远处轻声说,好像不是说给我听的,而是说给远山听的:李大刚就是我父亲,他回去后,可能因为太劳累了,第二天就悄然离世了。父亲走了,沈叔叔也走了,只留了这幢房子,也闲置了很多年了,可我每一次来到这里,都有新鲜的感受,我要把这些新鲜的感受再添加到我的画里去。
我正准备说什么,手机响了,是总编打过来的。怎么样了?她问。
找到了,我大声说,主编,我确定我找到了!
(选自余同友《鲜花岭的星星》,有删改)
奉献是开在寒风中的梅花,它可以为寒冷的冬天增添柔和。
材料:
蜡烛 云彩 绿叶
蓝天 枝干 暗夜
光明 色彩 灵动
广阔的天空 鲜艳的花朵 沉寂的黑暗
红孩子
楸立
我叫陈延安,但我还有好多名字,比如王海、吴小洲、常京京、霍小武等等。这些名字都是在我每次换新家后,爸妈起的。我不知道爸妈为什么这么做,但我清楚爸妈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我说过我经常搬家,今天在上海,明天到常州,半年后又到了南京。我和爸爸手里那只褐色的老皮箱一起,无声地四处漂泊。爸妈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我叫王海时,爸爸叫老王,叫吴小洲时,他自然就随我姓吴了。妈妈长得很美,我的记忆里妈妈很少说话,她总像爸爸的助手。
爸爸妈妈出去办事时,把我一个人锁在木屋里。白天从窗子上向外张望,马路上小孩子们穿着花衣服,和他们的爸爸妈妈手牵手上幼稚园、去戏院,我心里就好羡慕。这些对于我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我不能和孩子们交朋友,不能和周围的人说话,甚至在楼下的空地里晒太阳也是不允许的。
巷口有几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正在跳房子做游戏,我在窗子里向她们摆手,可她们看不到我,能和她们一起玩该有多好呀!这时门开了,妈妈走进来,我急忙把手藏到身后。晚上,我蜷缩在被子里,屋子里静得可怕,屋檐上猫的叫声那么瘆人,角落里总有个黑影张牙舞爪地准备吞噬我,我把被子蒙起来动也不动,耳朵里听到的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
不要认为我是个被遗弃和拐来的孩子,我是爸妈亲生的,他们很疼我、很爱我,一家人在一起时,爸爸亲着我的小脸蛋说:“孩子,你长大了就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了。”
我爱做梦,梦中经常听到滴滴的声音,有一次问妈妈:“家里的表坏了吗?”妈妈说我的耳朵出问题了。可我的耳朵好好的。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我们在这座城市换了三个地方,爸妈分头出去的时间多了起来。一天深夜,我在被子里听到妈妈和刚进门的爸爸小声谈话,好像什么人变坏了,中央让赶快转移。
妈妈问:“什么时候走?”爸爸坐在床沿上低头吸口烟说:“明天你先走,我去把这次的任务完成了!”我看到妈妈从老皮箱里取出一支乌黑锃亮的小手枪,递给爸爸。
天刚发亮,爸爸就出去了,妈妈为我穿好衣服,拎起那只皮箱领我下了楼。我的小手被她牵着,上了一辆黄包车,我抬头望了望住了仅十几天的老木屋。
黄包车到了江边码头,我和妈妈登上一艘油轮,妈妈时不时地看着手腕上的表,焦急地盯着码头,却始终不见爸爸的影子,我也开始为爸爸担心起来。油轮的汽笛叫了三次了,码头上忽然来了好多宪兵和军警。他们向油轮奔来,妈妈抱紧我,亲了亲我的脸,对我说:“孩子,在这里不要动,不许哭,会有人接你,妈妈要走了。”我看到妈妈坦然地走上码头,一个瘦脸男人指着妈妈说了什么,军警就把她押上了汽车。我记住了妈妈的话,我没哭。
后来,我睡着了。醒来时,我身旁站着个高个子叔叔,他说是爸爸让他来接我的。我和他到了一个地方下了船,换上汽车,然后是马车,走了好多天,来到了到处是山的地方,山上还有宝塔,一切都那么新鲜。
高个子叔叔领着我,到了周伯伯那里。周伯伯从我的衣角里面取出一张纸条,上面密密匝匝写满了数字和字母。
我住进了宽敞的窑洞,这里有学校,学校里有好多和我一样大的小朋友,我不再孤单了。可到夜里,我总是梦到爸爸妈妈。我弄醒一旁的罗陕北,问道:“小北,你想你的爸爸妈妈吗?”
小北说:“我想。”然后,我们就哭出声来,把所有的孩子都闹醒了,孩子们都哭喊着要爸爸妈妈。
第二天,周伯伯来了,他身旁跟着位慈祥的阿姨。周伯伯来到我们中间,那位阿姨拉着我和罗陕北的手说:“小朋友们,你们的爸爸妈妈离开了你们,学校的老师、阿姨都是你们的亲人,孩子们,我就做你们的妈妈,我就是你们的妈妈。”
所有的孩子一齐喊:“妈妈,妈妈!”声音漫山回荡……
人们之所以喜欢阅读长篇小说的原因,是因为小说能通过精心构思的故事情节来塑造人物形象和社会生活。而长篇小说的标志就是长度和密度。
长篇小说的长度,是指小说的篇幅。那些篇幅不长的小说很难有长江大河般的波澜壮阔之美。但是,把小说写长,① , 而是一种胸中的大气象,一种艺术的大营造。我认为一个作家能够写好长篇小说,关键是要具有“长篇胸怀”。“长篇胸怀”者,胸中有大丘壑、大山脉、大气象。大苦闷、大悲悯、大抱负、大精神,“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的大感悟——这些都是长篇胸怀的内涵。
长篇小说的密度,是指密集的事件、密集的人物、密集的思想。思想之潮汹涌澎湃,裹挟着事件、人物排山倒海而来,让人目不暇接。密集的事件当然不是对事件的简单罗列,不是流水账。密集的人物当然不是沙丁鱼罐头式的密集,而是要个个鲜活、千姿百态。密集的思想,是指多种思想的冲突。如果一部小说只有所谓正确思想,所谓简单的、公式化的善恶对立,② 。即便是羊羔,也要吃青草;即便是小鸟,也要吃昆虫;即便是好人,也有恶念头。好的长篇应该是“众声喧哗”,应该是多义多解。
金馆长:
您约我今天下午去贵处谈我班同学光临贵馆参观一事,因我有急事,现决定改期。具体改在何时,另行磋商。
周 华
5月18日
水面下的世界或许绚烂多彩,但船上的人放眼望去,却是四方一色。这位随遇而安的老人,没有被这种孤独感压倒,他思考着天上飞的鸟,水中游的鱼,流动着的海洋。老人还会对着偶然见到的海鸟说话,不管它们听懂没。他喜欢自言自语,有人说他像疯子,但老人不在乎这些,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即使这些事在他人眼中是荒谬的。
老人与海(节选)
海明威
早上,孩子朝门内张望,他正熟睡着。风刮得正猛,那些漂网渔船不会出海了,所以孩子睡了个懒觉,跟每天早上一样,起身后就到老人的窝棚来。孩子看见老人在喘气,跟着看见老人的那双手,就哭起来了。他悄没声儿地走出来,去拿点咖啡,一路上边走边哭。
许多渔夫围着那条小船,看着绑在船旁的东西,有一名渔夫卷起了裤腿站在水里,用一根钓索在量那死鱼的残骸。
孩子并不走下岸去。他刚才去过了,其中有个渔夫正在替他看管这条小船。
“他怎么啦?"一名渔夫大声叫道。
“在睡觉,"孩子喊着说。他不在乎人家看见他在哭。"谁都别去打扰他。”
“它从鼻子到尾巴有十八英尺长,"那量鱼的渔夫叫道。
“我相信,”孩子说。
他走进露台饭店,去要一罐咖啡。
“要烫,多加些牛奶和糖在里头。”
“还要什么?”
“不要了。过后我再看他想吃些什么。”
“多大的鱼呀,"饭店老板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鱼。你昨天捉到的那两条也满不错。”
“我的鱼,见鬼去,"孩子说,又哭起来了。
“你想喝点什么吗?"老板问。
“不要,”孩子说。“叫他们别去打扰圣地亚哥。我就回来。”
“跟他说我多么难过。”
“谢谢,”孩子说。
孩子拿着那罐热咖啡直走到老人的窝棚,在他身边坐下,等他醒来。有一回眼看他快醒过来了。可是他又沉睡过去,孩子就跨过大路去借些木柴来热咖啡。
老人终于醒了。
“别坐起来,”孩子说。"把这个喝了。"他倒了些咖啡在一只玻璃杯里。
老人把它接过去喝了。
“它们把我打败了,马诺林,"他说。"它们确实把我打败了。”
“它没有打败你。那条鱼可没有。”
“对。真个的。是后来才吃败仗的。”
“佩德里科在看守小船和打鱼的家什。你打算把那鱼头怎么着?”
“让佩德里科把它切碎了,放在捕鱼机里使用。”
“那张长嘴呢?”
“你要你就拿去。”
“我要,”孩子说。"现在我们得来商量一下别的事情。”
“他们来找过我吗?”
“当然啦。派出了海岸警卫队和飞机。”
“海洋非常大,小船很小,不容易看见,”老人说。他感到多么愉快,可以对一个人说话,不再只是自言自语,对着海说话了。"我很想念你,"他说。"你们捉到了什么?”
“头一天一条。第二天一条,第三天两条。”
“好极了。”
“现在我们又可以一起钓鱼了。”
“不。我运气不好。我再不会交好运了。”
“去它的好运,”孩子说。"我会带来好运的。”
“你家里人会怎么说呢?”
“我不在乎。我昨天逮住了两条。不过我们现在要一起钓鱼,因为我还有好多东西需要学。”
“我们得弄一支能扎死鱼的好长矛,经常放在船上。你可以用一辆旧福特牌汽车上的钢板做矛头。我们可以拿到瓜纳巴科亚①去磨。应该把它磨得很锋利,不要回火锻造,免得它会断裂。我的刀子断了。”
“我去弄把刀子来,把钢板也磨磨快。这大风要刮多少天?”
“也许三天。也许还不止。”
“我要把什么都安排好,”孩子说。"你把你的手养好,老大爷。”
“我知道怎样保养它们的。夜里,我吐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感到胸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把这个也养养好,”孩子说。"躺下吧,老大爷,我去给你拿干净衬衫来。还带点吃的来。”
“我不在这儿的时候的报纸,你也随便带一份来,"老人说。
“你得赶快好起来,因为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学,你可以把什么都教给我。你吃了多少苦?”
“可不少啊,”老人说。
“我去把吃的东西和报纸拿来,”孩子说。"好好休息吧,老大爷。我到药房去给你的手弄点药来。”
“别忘了跟佩德里科说那鱼头给他了。”
“不会。我记得。”
孩子出了门,顺着那磨损的珊瑚石路走去,他又在哭了。
那天下午,露台饭店来了一群旅游者,有个女人朝下面的海水望去,看见在一些空气酒听和死梭子鱼之间,有一条又粗又长的白色脊骨,一端有条巨大的尾巴,当东风在港外不断地掀起大浪的时候,这尾巴随着潮水晃来晃去。
“那是什么?"她问一名侍者,指着那条大鱼的长长的脊骨,它如今仅仅是垃圾,只等潮水来把它带走了。
“Tiburon① , "侍者说,"Eshark②。"他打算解释这事情的经过。③
“我不知道鲨鱼有这样漂亮的尾巴,形状这样美观。”
“我也不知道,"她的男伴说。
在大路另一头老人的窝棚里,他又睡着了。他依旧脸朝下躺着,孩子坐在他身边,守着他。老人正梦见狮子。
注:①西班牙语:鲨鱼。
②这是侍者用英语讲"鲨鱼"(shark)时读别的发音,前面多了一个元音。
③他想说这是被鲨鱼残杀的大马林鱼的残骸,但说到这里,对方就错以为这是鲨鱼的骨骼了。
《老人与海》梗概:古巴老渔夫圣地亚哥在连续八十四天没捕到鱼的情况下,终于独自钓上了一条大马林鱼,但这条鱼硕大无比,老渔夫在与它搏斗三天两夜后才将他杀死。归程中,老渔夫的帆船一再遭到鲨鱼的袭击。回港时,那条大马林鱼只剩下了鱼头、鱼尾和一条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