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性的人是盲目的,失去情感的人是没有了心肺的,前者很危险,后者很可怕。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然而,历史上最可怕的事情是,打着历史理性旗号的偏见煽动起狂热的情感,使人民甘愿献祭,使生命横遭荼毒。
②有人说,人类历史就是一部理性的发展史,对此我有点怀疑:在奥斯维辛事件以后,我们还能如此乐观么?
③情感则是一种内在动力,它不仅是属于个人的,也是属于时代的;失去它,任何个人和时代都无力前进。
④理性是构筑合理现实的基石,在今天这个社会中尤其需要理性力量的引导与仲裁。
正因为这样,所以马克思是当代最遭和最受的人。各国政府——无论专制政府或共和政府,都驱逐他;资产者——无论保守派或极端民主派,都竞相他、他。
悼念乔治•桑
(法)雨 果
我为一位死者哭泣,我向这位不朽者致敬。
昔日我曾爱慕过她,钦佩过她,崇敬过她,而今,在死神带来的庄严肃穆之中,我出神地凝视着她。
我祝贺她,因为她所做的是伟大的;我感激她,因为她所做的是美好的。我记得曾经有一天,我给她写过这样的话:“感谢您,您的灵魂是如此伟大。”
难道说我们真的失去她了吗?
不。
那些高大的身影虽然与世长辞,然而他们并未真正消失。远非如此,人们甚至可以说他们已经自我完成。他们在某种形式下消失了,但是在另一种形式中犹可见。这真是崇高的变容。
人类的躯体乃是一种遮掩。它能将神化的真正面貌——思想——遮掩起来。乔治•桑就是一种思想 , 她从肉体中超脱出来,自由自在,虽死犹生,永垂不朽。啊,自由的女神!
乔治•桑在我们这个时代具有独一无二的地位。其他的伟人都是男子,惟独她是伟大的女性。
在本世纪,法国革命的结束与人类革命的开始都是顺乎天理的,男女平等作为人与人之间平等的一部分,一个伟大的女性是必不可少的。妇女应该显示出,她们不仅保持天使般的禀性,而且还具有我们男子的才华。她们不仅应有强韧的力量,也要不失其温柔的禀性。乔治•桑就是这类女性的典范。
当法兰西遭到人们的凌辱时,完全需要有人挺身而出,为她争光载誉。乔治•桑永远是本世纪的光荣,永远是我们法兰西的骄傲。这位荣誉等身的女性是完美无缺的。她像巴贝斯一样有着一颗伟大的心;她像巴尔扎克一样有着伟大的精神;她像拉马丁一样有着伟大的灵魂。在她身上不乏诗才。在加里波第曾创造过奇迹的时代里,乔治•桑留下了无数杰作佳品。
列举她的杰作显然是毫无必要的,重复大众的记忆又有何益?她的那些杰作的伟力概括起来就是“善良”二字。乔治•桑确实是善良的,当然她也招来某些人的仇视。崇敬总是有它的对立面的,这就是仇恨。有人狂热崇拜,也有人恶意辱骂。仇恨与辱骂正好表现人们的反对,或者不妨说它表明了人们的赞同——反对者的叫骂往往会被后人视为一种赞美之辞。谁戴桂冠谁就招打,这是一条规律,咒骂的低劣正衬出欢呼的高尚。
像乔治•桑这样的人物,可谓公开的行善者,他们离别了我们,而几乎是在离逝的同时,人们在他们留下的似乎空荡荡的位子上发现新的进步已经出现。
每当人间的伟人逝世之时,我们都听到强大的振翅搏击的响声。一种事物消失了,另一种事物降临了。
大地与苍穹都有阴晴圆缺。但是,这人间与那天上一样,消失之后就是再现。一个像火炬那样的男人或女子,在这种形式下熄灭了,在思想的形式下又复燃了。于是人们发现,曾经被认为是熄灭了的,其实是永远不会熄灭。这火炬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光彩夺目,从此它组成文明的一部分,从而屹立在人类无限的光明之列,并将增添文明的光芒。健康的革命之风吹动着这支火炬,并使它成为燎原之势,越烧越旺,那神秘的吹拂熄灭了虚假的光亮,却增添了真正的光明。
劳动者离去了,但他的劳动成果留了下来。
埃德加•基内逝世了,但是他的高深的哲学却越出了他的坟墓,居高临下劝告着人们。米谢莱④去世了,可在他的身后,记载着未来的史册却在高高耸起。乔治•桑虽然与我们永别了,但她留给我们以女权,充分显示出妇女有着不可抹煞的天才。正由于这样,革命才得以完成。让我们为死者哭泣吧,但是我们要看到他们的业绩。具有决定性意义的伟业,得益于颇可引以为豪的先驱者的荚灵精神,必定会随之而来。一切真理、一切正义正在向我们走来。这就是我们听到的振翅搏击的响声。
让我们接受这些卓绝的死者在离别我们时所遗赠的一切!让我们去迎接未来!让我们在静静的沉思中,向那些伟大的离别者为我们预言将要到来的伟大女性致敬!
①马克思把科学比作站在“地狱的入口”,他没有吓唬人,这是他的真切体验。
②他们很像是那些潜入最深煤矿底层,在完全没有矿灯照明的黑暗中,摸索着挥镐凿煤的采煤工。
③眼里没见过“黑”的学者,很难说他摸过科学的边。
④运送出去的煤炭固然可以给人类带来光明和温暖。
⑤科学家正是些背对光明面向黑暗的人。
⑥这里却有着更多的未知无明,有着更多的误入歧途,也有着更多的陷阱与风险。
正因为这样,所以马克思是当代最遭嫉恨和最受诬蔑的人。各国政府——无论专制政府或共和政府,都驱逐他;资产者——无论保守派或极端民主派,都竞相诽谤他,诅咒他。他对这一切毫不在意,把它们当作蛛丝一样轻轻拂去,只是在万不得已时才给以回敬。现在他逝世了,在整个欧洲和美洲,从西伯利亚矿井到加利福尼亚,千百万革命战友无不对他表示尊敬、爱戴和悼念,而我敢大胆地说:他可能有过许多敌人,但未必有一个私敌。
懂得开花的树:亲!南粤古驿道定向徒步越野大赛要在我们村举行了。哇,既能锻炼身体、磨炼意志,又能领略古村落的魅力!
水哥:这么时尚的运动大赛,我们这里早就应该有了!时间?时间?
懂得开花的树: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今年10月29日开赛,你想参加的话,就要在9月29日当天到村委报名。
小灰灰:我身体单薄,又没有方向感,到时候怕跑不到终点啊!
懂得开花的树:比赛分竞赛组和休闲组。报名那天要先参加体能测试,然后分组。竞赛组要穿越山林20公里!体力差的,就参加休闲组,挑战5公里即可。竞赛组冠军有5万元奖金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