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列夫·托尔斯泰忠告作家,绝对不要写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阿·托尔斯泰则再三强调:作品要写得好,一定要写自己愿意写的东西。非常正确!但是要补充:作家的兴趣是什么,意愿是什么。因为归根到底,作家的作品不是写给自己看的,必须想到它对读者的影响。严肃的责任感对作家是同样重要的。
(一)书愤
陆游
早岁那知世事艰,中原北望气如山。
楼船夜雪瓜洲渡,铁马秋风大散关。
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
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
从来中国小说,十九以喜剧散场。其能破此习惯者,不能不首数《红楼梦》。说者对于此事,一半归功曹雪芹,一半归功续后四十回之高兰墅,吾以为红楼之得传,初固毋待于后四十回之绩,然真正赚得天下后世儿女一副眼泪者,一大半在后四十回。天下莫不知有曹雪芹,知高兰墅者果有几人。若高氏者可又谓曹氏之功臣矣。
文章而言创作,非难。文章而续人之业,实难。何则?盖续人之作,我有笔墨,不能写我欲说之话,我有思想,不能发我欲说之主张。必以我之心,置人家心腔中,而代为思之书之发挥之,始得无咎。如此续书,能吻合原人之意,已觉不易,况传之后世,赚得天下儿女一副眼泪乎?高所续红楼梦四十回,其写王熙凤,史湘云,甄香菱等人,虽未能合曹雪芹之原意,而宝玉之走,黛玉之死,袭人之嫁,宁国府之被抄,以及惜春一大部分人之下场,皆能与前八十回之草蛇灰线 , 水乳无痕。不但此也,其言语动作,甚至一小习惯,一口头语,亦莫不然。写贾政仍是贾政,写王夫人仍是王夫人,写宝玉等一切人物,仍是宝玉等一切人物,至其一样注重白描,犹余事也。然则其绞脑滴血,对前八十回之诵习揣摸,果至何等程度哉?
冥冥之中,曹是否引高为知己,吾不得而知。若俞仲华之于施耐庵,关汉卿之于王实甫,则真应对高而自愧矣。人生得一知己难,求得为文一知己尤难。吾于曹高之事,不禁长叹焉。
(选自张恨水《文论语丝》)
王熙凤判词: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生此才。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衰。
香菱判词:根并荷花一茎香,平生遭际实堪伤。自从两地生孤木,致使香魂返故乡。
老板问面试生:您认为顾客到商店里来是想要买什么?”面试生说:当然是来买商品。”老板反驳道:“假如我现在想买一双中国的圆口布鞋,你是不是要到中国去批发一些回来呢?”面试生语塞。
老板接着说:“顾客要买的不是商品,而是一种需求。走进鞋店的顾客,;走进花店的顾客,;走进酒店的顾客, ;走进旅店的顾客,;而走进书店的顾客,”
A.他们需求的是心情的舒畅或浪漫
B.他们需求的是尽情的兴奋和快乐
C.他们需求的是一种舒适和美观
D.他们需求的是休息的安逸和温馨
E.他们需求的是精神的充实和宁静

注:图片中从手机上滴下的水滴中的文字依次是“不”、“良”、“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