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语言文字运用 | 详细信息 |
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春天一到,各种时令野菜争先上市了。其中备受人们青睐的就有苜蓿。苜蓿有两种,一是紫花苜蓿,一是黄花苜蓿,① 。通常紫花苜蓿只是做牧草,是牲畜饲料;黄花苜蓿供人食用。为了简洁、方便、顺口,生活中人们都把黄花苜蓿直接叫作苜蓿。 ② , 河滩、野地、街心花园,到处可见其勃勃的英姿。苜蓿的模样很好看,它的叶子嫩绿嫩绿的,小巧秀气,文静雅致;细细的茎,高高挑挑的,跟模特似的。苜蓿的天性 , 张扬撒泼 , 要长便是大片大片的 , 像是铺就的地毯 , 又像是飘落的云彩。它只是一个劲地生长,简直是疯长,它能把脚下的土地遮得严严实实,不留丁点儿的空隙。苜蓿之间也毫不谦让,毫不客气,毫不留情,就像运动员,你比我赛,争金夺银。它的活力与激情,简直让四周的花草羞愧得毫无颜色。苜蓿不仅装点着大地,还是人们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上海人喜欢把苜蓿叫作草头,生煸草头是沪上菜馆颇具特色的菜肴。前不久,我去探望在上海工作的女儿,女儿为我接风,领我去了一家专做上海本帮菜的餐馆,席间还特意点了一道生煸草头。此菜色泽碧绿,柔软细嫩,鲜爽无比,在上海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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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语言表达 | 详细信息 |
根据提供的句子,以“母亲”为话题,仿写两个句子。(不能再用乐器来写)母亲是烦恼中的一曲古筝,当你意志消沉时,优雅的旋律一飘荡,眼前立即一片青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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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语言表达 | 详细信息 |
阅读下面的一段文字,概括史铁生散文的四个特点。翻开史铁生的散文,你会不知不觉地被他那平实的文字吸引,更会情不自禁地被作品中的真情打动。哲理一词似乎是神秘的、深奥的,其实它就在我们身边。史铁生用他的笔在平实的叙述中向人们阐述了人生的哲理。画家会用浓重的色彩和奇特的视觉构图抒发悲怆情感,而史铁生却运用朴实无华的语言来描述他的特殊经历,其作品在看似平实的语言中充满悲怆,这悲怆弥漫在整篇作品中。 ① ② ③ 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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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文学类文本阅读 | 详细信息 |
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问题。瓦浪如海 肖复兴 ①老北京四合院的房顶铺的都是鱼鳞瓦。灰色,一片灰色的瓦,紧挨着一片灰色的瓦,连接着一片浩瀚的灰色,铺铺展展,犹如云雾天里翻涌的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直涌到天边。 ②这种由鱼鳞瓦组成的灰色,和故宫里那一片碧瓦琉璃,作着色彩鲜明的对比。虽不如碧瓦琉璃那般炫目,那般高高在上,但满城沉沉的灰色,低矮着,沉默着,无语沧桑,力量沉稳。它似秤砣一般压住了北京城,铁锚一样将整座城市稳定在蓝天白云之下。在北京胡同长大的建筑师张永和先生,对这样的鱼鳞瓦太熟悉不过,他说:“我成长于一个拥有低矮地平线的城市中。从空中俯瞰,你只能看到单层砖屋顶上灰色的瓦浪向天际展开,打破这波浪的是院中洋溢着绿色的树木以及城中辉煌的金色。”而只有向天际展开的灰色瓦浪才会让那些绿色的树木和城中辉煌的金色拥有力量;只有在这样一片灰色的瓦浪中,那些绿色的树木和城中辉煌的金色才会显示出自己的力量。 ③20世纪50年代,北京的天际线很低,不用站在景山上面,就是站在我家的房顶上,从脚下到天边,一览无余,基本上是被这些起伏的鱼鳞瓦顶勾勒。那时候成片成片的四合院占据了北京城的空间。这一片如海的瓦浪,它所显示出的色彩和力量,是世界上任何一座城市都没有的。 ④那时候,四合院平房没有如今楼房的阳台或露台,鱼鳞状的灰瓦顶,就是各家的阳台和露台,晒的萝卜干、茄子干或白薯干,都会扔在那上面;五月端午节,艾蒿和蒲剑插在门上之后,也要扔到房顶,图个吉利;谁家刚生小孩子,老人讲究要用葱打小孩子的屁股,取“葱”的谐音,说是打打聪明,打完之后,还要把葱扔到房顶,这到底是什么讲究,我就弄不明白了。 ⑤那时候对于我们许多孩子而言,鱼鳞瓦的灰色房顶,就是我们的乐园。老北京有句俗话,叫作“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说的就是我们这样的小孩子,淘得要命,动不动就跑到房顶上揭瓦玩儿,那是司空见惯的儿童游戏。鱼鳞瓦,真的很结实,任我们成天踩在上面那么疯跑,就是一点儿也不坏。单个儿看,每片瓦都不厚,一踩会裂,甚至碎,但一片片的瓦铺在一起,铺成一面坡的房顶,就那么结实。它们是一片瓦压在一片瓦的上面,中间并没有什么泥粘连,像一只小手和另一只小手握在一起,可以有那么大的力量,也真是怪事,常让那时的我好奇而百思不解。 ⑥十几年前,听说老院要拆,我特意回去看看,路过长巷上头条,看见那里已经拆光大半条胡同了。一辆外地来的汽车车厢里,装满从房顶上卸下来的鱼鳞瓦。那些鱼鳞瓦,一层层,整整齐齐地码在车上,和铺铺展展在屋顶上的景象完全不一样了,尽管也呈鱼鳞状,却像是案板上待宰的一条条鱼,没有了生气,更没有瓦浪如海,翻涌向天际展开的气势了。 ⑦我望着这满满一车的鱼鳞瓦,它们经历了一百多年的雨雪风霜,还是那样结实,那样好看。又有谁知道,那些鱼鳞瓦上,曾经上演过童年那么多的游戏,带给我们那么多的欢乐,还曾经上演过比我们的游戏和欢乐更多更沧桑的故事呢? ⑧要说带给我们最大快乐的,一是秋天摘枣,一是国庆节看礼花。那时,院子里是三棵清朝就有的枣树,我们可以轻松地从房顶攀上枣树的树梢,摘到顶端最红的枣儿吃,也可以站在树梢儿上,拼命地摇树枝,让那枣纷纷如红雨落下,噼噼啪啪砸在房顶的瓦上,溅落在院子里。比我们小的小不点儿,爬不上树,就在地上头碰头地捡枣,大呼小叫,可真的成了我们孩子的节日。 ⑨打完了枣,下一个节目就是迎接国庆。国庆节的傍晚,扒拉完两口饭,我们会溜出家门,早早地爬上房顶,占领有利地形,等待礼花腾空。由于那时没有那么多的高楼,一眼就能看到晚霞中的西山脚下。前门楼子和天安门广场都是看得真真的,仿佛就在眼前,连放礼花的大炮都看得很清楚。我们坐在鱼鳞瓦上,心里充满期待,也有些焦急。随着礼花腾空,会有好多白色的小降落伞。降落伞飘来的那一刻,我们会立刻大叫着,一下子都跳了起来,伸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妈妈晾衣服的竹竿,争先恐后去够那些小小的降落伞。有一次,就让我够着了一个,还挺大的个儿,成为我拿到学校显摆的战利品。 ⑩一直到十几年前,重返我们的老院,又看到童年时爬过的房顶、踩过的鱼鳞瓦,才忽然发现和它们这么久没有相见了,也才发现瓦间长着一簇簇的狗尾巴草,稀疏零落,枯黄枯黄的,像是年纪衰老的鱼鳞瓦长出苍老的胡须,心里不禁一动,有些感喟。其实,这种狗尾巴草一直都是这样长在瓦缝之间,一年又一年,它们的生命力和鱼鳞瓦一样顽强而持久。
(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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