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篇 名 | 作 者 | 鲁 迅 | |
| 情 节 | |||
| 感 受 | |||
《朝花夕拾》是中国现代伟大作家(作者)的散文集,试举出其中的两篇:《》、《》
这段文字中的“书”是指,“她”是指。
五猖会是“我”儿时所罕逢的一件盛事,为什么“我”却不那么高兴?
供选作品:《水浒传》《西游记》《朝花夕拾》《格列佛游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五猖会》中回忆童年往事,含蓄地表达了对父母毫不顾及孩子心理的无奈与厌烦,这件事是?
禽兽与乡绅
【阅读点睛:在《狗·猫·鼠》中,作者借写对猫的仇视,辛辣讽刺,严厉抨击帝国主义、北洋军阀及其御用文人,他们貌似“公允”,实质上是虚伪、残忍、为虎作伥。《儒林外史》第四回写严贡生在范进张静斋面前吹嘘自我清高,后来卷入两个案子中去。作者对严贡生的讽刺,直指当时社会中乡绅的横行霸道、贪婪自私。】
【甲】其实人禽之辨,本不必这样严。在动物界,虽然并不如古人所幻想的那样舒适自由,可是噜苏做作的事总比人间少。它们适性任情,对就对,错就错,不说一句分辩话。虫姐也许是不干净的,但它们并没有自命清高;鸷禽猛兽以较弱的动物为饵,不妨说是凶残的罢,但它们从来没有竖过“公理”“正义”的旗子,使牺牲者直到被吃的时候为止,还是一味佩服赞叹它们。而人呢,能直立了,自然就是一大进步;能说话了,自然又是一大进步;能写字作文了,自然还是一大进步。然而也就堕落,因为那时也开始了说空话。说空话尚无不可,甚至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着违心之论,则对于只能嗥叫的动物,实在免不得“颜厚有忸怩”。假使真有一位一视同仁的造物主,高高在上,那么,对于人类的这些小聪明,也许倒以为多事,正如我们在万生园里,看见猴子翻斗,母象请安,虽然往往破颜一笑,但同时也觉得不舒服,甚至于感到悲哀,以为这些多余的聪明,倒不如没有的好罢。然而,既经为人,便也只好“党同伐异”,学着人们的说话,随俗来谈一谈,辩一了。
【乙】张乡绅道:“总因你先生为人有品望,所以敝世叔相敬;近来自然时时请教。”严贡生道:“后来倒也不常进去。实不相瞒,小弟为人率真,在镇里之间,从不晓得占人寸丝半粟的便宜,所以历来的父母官,都蒙相爱。汤父母虽不大喜欢会客,却也凡事心照。就如前月县考,把二小儿取在第十名,叫了进去,细细问他从的先生是那个,又问他可曾定过亲事,著实关切!”范举人道:“我这老师看文章是法眼;既然赏识令郎,一定是英才。可贺!”严贡生道:“岂敢!岂敢!”又道:“我这高要是广东出名县分;一年之中,钱粮、花布、牛、驴、渔船、田房税,不下万金。”又用手在桌上画著,低声说道:“像汤父母这个作法,不过八千金;前任潘父母做的时候,实有万金。他还有些枝叶,还用著我们几个要紧的人。”说著,恐怕有人听见,把头别转来望著门外。
一个蓬头赤足的小斯,走了进来,望著他道:“老爷,家里请你回去。”严贡生道:“回去做甚么?”小斯道:“早上关的那口猪,那人来讨了,在家里吵哩。”严贡生道:“他要猪,拿钱来。”小斯道:“他说猪是他的。”严贡生道:“我知道了,你先去罢,我就来。”那小斯又不肯去。张范二位道:“既然府上有事,老先生还是请回罢。”严贡生道:“二位老先生有所不知,这口猪原是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