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点:塑造人物形象的方法
本文大量引用钟扬的妻子、同事、学生的话语,有什么作用?
开解不讲理顾客
边走边想:她准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越是这样,我越是要热情接待她。
先卖给赶火车的顾客
老张立即征得前面顾客的同意,很快给他称完糖,又告诉他应该在哪儿坐车去火车站。
读书,就是一场场美丽的遇见。在必修上语文教材的学习中,我们曾遇见独立在橘子洲头“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少年,遇见行走在乡野间“喜看稻菽千重浪”的袁隆平,遇见站立在柜台后“心有一团火,温暖众人心”的张秉贵,遇见屹立在高原上“立心天地厚”的钟扬,领悟到“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鲁迅,我们还穿越千年与曹操、陶渊明、李白、杜甫、白居易、苏轼、辛弃疾、李清照等等诗意地相逢。
这一次次的相遇,必会激起情感的浪花,或同情他们的遭遇,或美慕他们的生活,或崇敬他们的精神。
请以“我与…….相遇”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
要求:①将题目补充完整;②展开想象,叙述你和他(她)在一起的故事,写出人物的风貌和你的情感;③中心突出,叙述详略得当,细节具体生动。
⑴拟南芥,一种看起来细弱的草本植物,因为生长快、体型小、分布广、基因组小,常被植物学家比作“小白鼠”,是进行遗传学研究的好材料,①________。
⑵钟老师对推敲文字乐在其中,他会忽然在吃饭时得意扬扬告诉大家他的译法,②________,他也会欣然接受。
埂 馑 贬 蘖
梗 谨 砭 孽
哽 瑾
材料一
如果将植物的分布在世界地图上标注,青藏高原是一块少有记载的空白。更让人忧虑的是,人类对种子的研究步伐,远远追不上植物消逝的速度……钟扬要做的,就是为祖国盘点青藏高原的植物“家底”。
1964年出生于湖北黄冈的钟扬,少年早慧,勤奋刻苦。1979年,钟扬考取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谁曾想,这个无线电专业毕业的少年,因1984年被分配到中科院武汉植物研究所而与植物结缘。
植物学中,也有“领土”。“晚清时期中国贫穷落后,缺乏种子资源保护意识,英国人先后来华采集了几万颗种子、2 000多种珍稀植物。”钟扬心中发酸。西方人从中国拿走的珍稀种子和苗木,把英国这个只有1 500种植物的岛国装扮成世界植物的圣殿,更让西方在植物学研究中掌握话语权。
作为中国植物学家,钟扬立誓,要为祖国守护植物基因宝库;作为对人类负责的植物学家,他立誓,要在生物多样性不断遭到破坏的当下,为人类建一艘种子的“诺亚方舟”。
这个想法,终因复旦大学和西藏大学的结缘成为现实。自此,钟扬背起足有三四十斤重的双肩包,带着学生开启了为国家收集种子的征程。
野外科考的艰苦超乎人们想象,经常七八天吃不到热饭。晚上,住的是牦牛皮搭的帐篷,冬天,盖三床被子也无法抵御寒冷;路上.常常被突袭的大雨冰雹困在山窝窝里……为了规避种子遗传之间的杂交问题,每走50公里,才能采一个样;一个地方的两棵取样植物,至少相隔20米;一个物种,需要5 000个优质的种子。夜以继日,殚精竭虑,一个夏天,他和学生们能采500个样。
如今,这些种子被精心保存在零下20摄氏度、湿度15%的冷库中,仿佛坐上了一艘驶向未来的时空飞船,将在80年到120年后,为那时的人们绽放生机。16年来,钟扬和学生们走过了青藏高原的山山水水,艰苦跋涉50多万公里,累计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4 000多万颗种子,近西藏植物的1/5。
这些年,除了为国家收集植物种子,钟扬倾注了巨大心血培育最心爱的“种子”——学生。
初始援藏,钟扬想为青藏高原盘点植物“家底”。漫长科考道路上,他慢慢意识到,这片神奇土地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位生物学家,更需要一位教育工作者,“将科学研究的种子播撒在藏族学生心中,也许会对未来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
16年艰苦磨砺,钟扬帮助西藏大学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第一”:申请到西藏第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第一个理学博士点,为藏族培养了第一位植物学博士,带领西藏大学生态学科入选国家“双一流”……不仅填补了西藏高等教育的空白,更将西藏大学生物多样性研究成功推向世界。
2017年9月25日凌晨5时许,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在为民族地区干部授课途中,钟扬遭遇车祸,生命定格在了53岁。
钟扬的骨灰被他的学生庄严地撒入奔腾不息的雅鲁藏布江,奔腾不息的浪花会将他的骨灰送到青藏高原的每个角落,成为祖国山河的一部分,而他,永远也不会与这片深爱的土地分离。
(张烁《一粒种子的初心与梦想》)
材料二
在上海自然博物馆,近500块中英文展板上的文字都经他反复斟酌。上海自然博物馆图文项目负责人鲍其泂说,当初找到钟扬,没敢奢望他会接下这个要求高但回报少、时间紧却周期长的“烫手山芋”。没想到他二话不说就揽下了。每条不到200字的文稿,涉及天文、地质、生物、人文等学科,文字要求兼顾准确性、前沿性和可读性,通常一天只能讨论十几块图文。钟扬常和他们一字一句斟酌,他的50岁生日就是在自然博物馆的讨论会中度过的。
(颜维琦《钟扬,用一生书写种子的故事》)
材料三
红树是一种适应海岸生活的植物,以往最北存活在浙江温州。一次钟扬提出,现在气温变暖了,也许上海也能种活。这是前人不曾有过的设想。上海的海岸线很脆弱,如果有红树,对于生态保护将大有裨益。钟扬在南汇投入了这项尝试。从小苗长大需要50年,成为红树林则要100年甚至更久,种树者自然看不到这一幕。但钟扬说,这是我献给未来上海的礼物。
(董少校《复旦钟扬:不忘初心追梦人》)
材料四
世界范围的种质资源赛在发达国家一直不见硝烟地进行着,耗资8 000万英镑的英国邱园“千年种子库合作计划”就旨在以技术输出的方式纳入各国的种质资源。
(王丹阳《青藏高原上的“种子方舟”》)
超越海拔六千米,________________。
①跋涉十六年.把论文写满高原
②抵达植物生长的最高极限
③你热爱的藏波罗花
④倒下的时候
⑤双肩包里藏着你的初心、誓言和未了的心愿
⑥不求雕梁画栋,只绽放在高山砾石之间
一粒种子的初心与梦想
——追记优秀员、复旦大学教授钟扬
张烁
大德曰生
你可知,一粒袁隆平教授培育的杂交水稻种子,让我国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了占世界22%的人口?
你可知,仅仅20多株被西方“植物猎人”引进的我国野生猕猴桃枝条,发展成了新西兰经济的支柱产业?
你可知,英国皇家植物园邱园,收集有全世界最多的豆科植物种子,一旦全球变暖,英国将占据粮食作物的基因优势?
“一个基因能够拯救一个国家,一粒种子能够造福万千苍生。”钟扬总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作为中国植物学家,钟扬立誓,要为祖国守护植物基因宝库;作为对人类负责的植物学家,他立誓,要在当下为人类建一处种子的“庇护所”。这个想法,终因复旦大学和西藏大学的结缘成为现实。自此,钟扬背起足有三四十斤重的双肩包,带着学生开启了为国家收集种子的征程。
16年来,钟扬和学生们走过了青藏高原的山山水水,艰苦跋涉50多万千米,累计收集了上千种植物的 4000 多万颗种子,占到了西藏高等植物的近1/5。他的理想,是在未来10年间,收集西藏植物的1/3以上,如果有更多人加入,也许30年就能全部收集完……
“最好的植物学研究,一定不是坐在办公室里做出来的。”钟扬有些“傲娇”地与学生共勉,这也成为他一生大写的标注。
党员本色
经年累月的高原工作,让钟扬的身体频发警报。2015年5月2日,51岁生日当晚,他突发脑出血,血管中流出的殷红鲜血化作CT片上大块惊人的白斑。从医院出来,医生给他规定了3条“铁律”:一是戒酒,二是吃药,三是绝不可再去西藏。担心钟扬的人们“舒了口气”:这个“钟大胆”,可以在进藏上消停消停了吧。
离开ICU刚半年,他又进藏了。开始不敢坐飞机,就辗转坐火车。怕在家人那里“落埋怨”,就偷偷一个人行动。很多人不解,他连命都不要了,到底想要什么?钟扬,他仿佛对一些人们热衷追逐的事从不在乎,又仿佛对一些人们不可理解的事格外执拗。
研究植物一辈子,万千植物中,钟扬最爱高原植物,它们在艰苦环境中深深扎根,顽强绽放……他曾深情写下这样的诗句:世上多少玲珑的花儿,出没于雕梁画栋;唯有那孤傲的藏波罗花,在高山砾石间绽放。这是高原植物的品格,也是钟扬,这个有着26年党龄的员的人生追求。
先生之风
“教师是我最在意的身份。”钟扬说,每个学生都是一颗宝贵的种子,全心浇灌就会开出希望之花。这些年,除了为国家收集植物种子,钟扬倾注了巨大心血培育最心爱的种子——学生们。
初始援藏,钟扬想为青藏高原盘点植物“家底”。漫长科考道路上,他慢慢意识到,这片神奇的土地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位生物学家,更需要一位教育工作者,“将科学研究的种子播撒在藏族学生心中,也许会对未来产生更为深远的影响”。于是,他想把西藏大学的“造血机制”建起来,打造最好的平台,把学科带到新高度。
事实上,钟扬的视野从没离开过下一代。“科学知识、科学精神和科学思维要从小培养,现在让孩子们多一点兴趣,说不定今后就多出几个科学家。”谁能想到,一个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的大教授,每个月却坚持抽出两天去上海的中小学开科普课。多年来,钟扬以巨大热情投入科普教育中,参与了上海科技馆、自然博物馆建设,承担了自然博物馆500块中英文图文的编写工作,出版了3本科普著作和6本科普译著,每年主讲30场科普讲座。钟扬,是有口皆碑的明星科普专家。
高原永生
2017年9月25日凌晨5时许,内蒙古鄂尔多斯市,在为民族地区干部授课返程途中,钟扬遭遇车祸,生命定格在了53岁。
这就是那个像守护生命一样守护祖国植物基因库,在青藏高原跋山涉水50多万千米,数次攀登至海拔6000多米,收集了4000多万颗种子,打响了“植物保卫战”的人吗?这就是那个不顾高血压、心脏肥大,坚持16年援藏,让西藏大学生态学科入选国家“双一流”的人吗?这就是那个从教30余年,立志要为每个少数民族培养一位植物学博士的人吗?
钟扬那带着湖南味的普通话依然回荡在耳边:“任何生命都有结束的一天,但我毫不畏惧,因为我的学生会将科学探索之路延续下去,而我们采集的种子,也许会在几百年后的某一天生根发芽,到那时,不知会完成多少人的梦想。”
(摘编自2018年3月26日《人民日报》)
杂交水稻之父
1982年的一个秋日,马尼拉洛斯巴洛斯镇国际水稻研究所的学术报告厅里,正在举行国际水稻科技界的盛会,座无虚席。会议开始,国际水稻研究所所长、印度农业部前部长斯瓦米纳森博士庄重地引领袁隆平走上主席台。这时,屏幕上赫然打出袁隆平的巨幅头像,下方是“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一行特大黑体英文字。报告厅里顿时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
国际同行的推崇,确实使袁隆平感受到了心智与汗水的价值,以及来自光明正大的竞争对手的真诚友谊和温暖。想到国内学术界某些权威至今仍然把自己看作湘西泥巴地里滚出来的土老帽儿,把杂交水稻技术视为不值一提的雕虫小技,袁隆平内心不由得黯然掠过一丝淡淡的悲哀。
会后,袁隆平跟斯瓦米纳森博士开玩笑说:“您今天这样‘突然袭击’,大张旗鼓地‘贩卖’我,可真叫我有点措手不及呀。”“我就是特意要给您一个惊喜呀!”“可我1980年第一次应邀来合作研究时,您竟然给我定了个每月800美元的实习研究生工资!”袁隆平笑着说。那一次他曾向斯瓦米纳森提出严正抗议,准备拂袖而去。经斯瓦米纳森反复道歉,极力挽留,并把他重新定为特别研究员,每月工资提到1750美元,他才留了下来。
“哈哈,您还记得那件事哪!说实话,那时候我们看您在国内地位也很低似的,这里给您待遇太高,反而使我们丢份。加上那时我们毕竟还没有亲眼见过成功的三系配套杂交水稻,所以给您定工资估计为您在国内的10倍,想来您该可以接受。没想到您还很有气派!而第二年我们就看到中国政府给您颁发了科技特等发明奖,而且您的伟大成果也让我们亲眼看到了。所以我们后来一直为那件事感到惭愧。今天,也算是我们正式为您正名吧!”
“哈哈,原来阁下您也曾亲自参与歧视我的‘勾当’啊!坦率地说,我们在国内是从来不争经济利益的。可是,到了您这里,拿多少钱可就关系到中国科学家的尊严了,所以我一定要跟您‘斗争’到底啊。不过,中国有句老话,叫作‘不打不相识’。这就像我们国际科技界的朋友们,实际都是同一阵地上的竞争对手。但是也正因为在同一阵地上竞争,才有机会成为朋友啊!我和您一见面就‘打了一仗’,所以我们的友谊也将更加长久。是不是?”袁隆平说。
袁隆平发明的杂交水稻技术,使水稻平均亩产比原先增加20%以上。这项世界领先的科技成果,不仅有助于中国以占世界7%的耕地养活占世界22%的人口,而且惠及全世界。为此,他被美国科学院选聘为外籍院士,院长西瑟罗纳先生介绍袁隆平当选的理由是:“袁隆平先生发明杂交水稻技术,为全世界粮食安全作出了杰出贡献,增产的粮食每年为世界解决了7 000万人的吃饭问题。”湖南郴州农民曹宏球说“送来了好政策,袁隆平送来了好种子”,他专门花钱雕了一尊汉白玉的袁隆平石像供在家里。
袁隆平把他的研究生介绍到美国、澳大利亚等国攻读博士学位,这些研究生学成后都选择留在外国工作。有人便跟袁隆平开玩笑说:“您老人家送出的人才都飞了,您可是白费心血了!”袁隆平则认真地回答说:“你们不要见识短浅。中国杂交水稻事业的未来,需要大量超过袁隆平的人才。优秀的人才的成长需要广阔的自由天地,让他们通通窝到我的手下来,受着我的思想束缚,而且我还无法给他们提供一流的研究条件,怎么能使他们成长为超过我的杰出学者呢?一旦祖国有条件充分发挥他们的作用,他们随时都会回来的。相反,如果他们回来而又无用武之地,那又叫人家回来干什么呢?”
(摘编自庄志霞《袁隆平传》)
“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生活趣事
袁隆平老师的中国梦就是粮食增产,让十几亿中国人有饭吃,吃得好;进而让全世界七十多亿人有饭吃,吃得好。从他的梦想来认识袁老师,就能理解这位老科学家为什么总是精力充沛,锲而不舍地追求杂交水稻增产的新高度,就能理解国际水稻专家们为什么给他取名为“杂交水稻之父”,就能理解湖南省近两届省委书记为什么称他为“80后”,就能理解为什么半个多世纪以来他总是身不离田间,被农民尊称为“米菩萨”。
“米菩萨”有着浓厚的乡土气息,关于他的外语水平,有人误认为不过是“二两棉花——弹(谈)不上”,其实不然1992年,我随袁老率领的代表团赴菲律宾参加第二届杂交水稻国际研讨会,并应邀在会上作报告,报告后留有十分钟时间给专家们提问。刚开始还比较顺畅,但当一位日本专家问到中国防治稻瘟病使用哪些农药时,我有点接不上。农药的名称有化学名、商品名、通用名,难记且不好发音。袁老师看到我面露难色,立即小跑着登上讲台,帮我救场事后,我很感激地说:“我还没来得及喊‘救火’,消防员就跑过来了。”
早在1999年,经专业评估事务所评估,仅“袁隆平”这个品牌,市值就为一千亿元,袁老师早已是中国的名义“首富”,另外还拥有“隆平高科”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够多的钱,不图享受,而是用于培养、奖励杂交水稻研究的人才,显示出袁老师的人梯精神和人格力量。1994年6月,在湖南杂交水稻研究中心举行的庆典活动上,袁老师将他所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科学奖的1.5万美元奖金全都捐献出来,设立“袁隆平杂交水稻奖励基金”。首届颁奖评选出24人,他们是在艰难的开创年代大力支持杂交水稻研究和为推广杂交水稻做出重要贡献的杰出代表。
我曾陪他去北京出差,在国家计委、科委、农业部等机关奔忙。付的士费时,如果跑的这趟车和杂交水稻项目有关,袁老师会争着付钱;倘若无关,任凭我怎么赖着他掏钱他都是“冷水褪鸡——一毛不拔”。我笑着说:“都是办公事,何必泾渭分明。”他嘿嘿一笑。
“文革”期间,袁老师还在安江农校教书,春播季节指挥生产的上级领导不顾寒潮南侵,命令限期完成稻谷播种任务,结釆发芽的种谷全部烂在泥里。袁老师深感惋惜,就此提出“农业八字宪法”(即水、肥、土、种、密、保、工、管)还应加一个“时”字,让生产领导者明白不违农时的重要性。这是何等科学合理的建言,可就是这个“时”字,差点儿被视为篡改“最高指示”。幸免这场大祸之后,袁老师自嘲:“只怪自己不关心政治。”
长期的工作劳累,特别是水稻杂交试验与推广中要熬受日晒、风吹、雨淋,再加上饮食不定时,袁老师患上了严重的胃病和肠炎。而他又最怕在医院耽误时间,好在他有个特殊单方:胃病发作时,吃糯米饭或糯米粑粑;肠炎发作时,吃杨梅罐头。颇有临时性的疗效。袁老师的爱人邓哲随时为他备着这些“私家秘方”,连出国时也备以急用。我们都笑说:“袁老师用糯米粑粑向疾病抢时间!”
袁老师既是一个分秒必争忘我工作的科学家,又是个喜乐善玩的乐天派。他的业余生活丰富多彩,游泳、打麻将、下象棋、拉小提琴、打气排球、打乒乓球、开摩托车、驾驶汽车等,他都是行家里手,袁老师家住长沙市东湖街道,近年来,他年年参加社区的气排球比赛,特别喜欢与独居、空巢老人竞技,切磋球艺。他襟怀豁达,爱开玩笑,和蔼可亲。大千世界对他来说,“凡是有生活的地方就有快乐和宝藏”。
(有删改)
几十年披星戴月,几十年寒来署往,几十年苦尽甘来。已经是万众景仰的科学家了,袁隆平仍然不忘“奋斗”两个字。由此想到,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①在“不满足”中 ②才能获取动力 ③才能再攀高峰
④才能继续航程 ⑤才能为社会创造更多更好的东西
⑥因为永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 ⑦在事业上我们一定要提倡“这山望着那山高”
①对于不符合事实,严重违背科学规律的事情,袁隆平也以同样的胆识力排众议力挽狂澜。
②张秉贵,在过去的一代人心中是炙手可热的名字,不仅是因为劳模的光环、全国人大代表的政治地位,更因为他在柜台前售卖糖果的感染力。
③当奔跑的5G技术与奔跑的超高清产业不约而同 , 挑战也随之而来。这个新世界的新秩序“响指”该如何打出?
④现在还有很多司机不吸取血的教训,仍然酒后驾车。对这种铤而走险的行为,公安、交通部门更应该严格执法,加大惩处力度。
⑤如果政府的官员对普通民众的疾苦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 那么这样的官员要他何用?
⑥某些反腐题材的文学作品常常抱着消闲和赏玩的态度,采取自然主义创作方法,穷形尽相地描写畸形的生活方式,实际并不能起到反腐倡廉的作用。
到梨花屯去
何士光
这故事开场时是颇为平淡的,只是后来,马车快要进梨花屯,而两个乘客也沉默时,回过头来看一看,兴许才有一点故事的意味……
一辆马车从白杨坝出来,车夫是个老人家。在一座石桥旁,他把一个中年人让到车上来。看得出,这是位下乡干部。
天色好晴朗。水田还没有栽上秧子,但包谷已长得十分青葱,初夏的山野,透露着旺盛的生命力,叫人沉醉不已。碎石的马路拐弯了,爬坡了,又拐弯了,又爬坡了。不时有布谷在啼叫,车上的人似乎打起盹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住。打盹的干部猛地抬头,看见有人正上到车上来。
“啊,谢主任?”来人犹豫地打招呼,似乎有些意外。
“是……老赵同志?”谢主任嗫嚅了一下,也有些突然。
车抖了一下,从横过路面的小小水沟上驶过。
谢主任把香烟掏出来,递一支给老赵:“去梨花屯?”语气中有和解的意味。
老赵谨慎地回答:“是。”
“去包队吗?
“是。胜利大队。”
“我也是!”谢主任和蔼地笑起来,“我们都是十回下乡九回在,老走梨花这一方!
笑颜使气氛松动起来。三只白鹤高高飞过,不慌不忙扇动着长长的翅膀,在蓝天里显得又白又亮……
“老赵,”谢主任开诚布公地谈起来,“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谈谈呢!为七六年秋天在梨花挖那条沟,你怕还对我有些意见呐!
“谢主任,你说到哪里去了!”
“实事求是嘛!当时我是工作队的负责人,瞎指挥是我搞的,该由我负责!有人把责任归到你头上,当然不应当!”
“我……”
“我也明知那条沟不该挖,一气就占了四十亩良田。但当时压カ大啊;上边决定要挖,社员不同意挖,是我硬表了态:我叫挖的,我负责!”
“这种表态,”老赵想了一想,“我也表过……”
“那是因为我先表嘛!”谢主任接过话头,“老赵,去年报上有篇报道,你读过没有?”
“哪一篇?”
“谈得真好!”谢主任不胜感慨地说,“是基层干部座谈。总结说:上面是‘嘴巴硬’,基层干部是‘肩膀硬’!基层干部负责任。像是报道的安徽……”
路转了一个大弯一一在一座杉树土岗前好像到了尽头,接着又一下子在马车前重新展现出来,一直延伸到老远的山垭口…
“正是这样嘛!”谢主任点头,“那条沟,责任由我负!”
“我也有责任!那是分派给我的任务。如果不是我催得紧,态度那样硬,说不定就挖不成!责任归我负!”
双方都有诚恳的态度,气氛十分亲切了,甚至到了甜蜜的地步。
路旁出现了一条水沟,水欢快地流淌着,发出叫人喜悦的响声……
他们无拘无束地谈下去了。谈形势,谈这次去梨花屯纠正“定产到组”中出现的种种偏差,等等。后来,拉起家常来了……
越近梨花屯,地势就越平坦,心里也越舒畅。突然,谢主任拍了拍赶车老汉的肩膀:“停一停!”
老人家把缰收住了。
“两年多没到梨花,看看那条沟怎样了!”
坝子上水田一块接着一块,已经犁过了。带着铧印的泥土静静地横陈着,吸收着阳光,像刚切开的梨子一样新鲜,透着沁人心脾的气息……
看不见那条沟。
谢主任问车夫:“老同志,那条沟是不是在这一带?”
“咹?”老人家听不清。
老赵大声说:“沟一一挖过一条沟啊!”
“嗯,”老人家听懂了,点点头,“是挖过一条沟。唔,大前年的事喽,立冬后开挖的。分给我们六个生产队,每个劳力摊一截。我都有一截呢!顶上头一段,是红星队……”
看来老人家说起话来是絮絮不休的。老赵终于打断了他:“现在沟在哪里?”
“哪里?”老人家摇着头,“后来填了嘛,去年,开春过后……”
谢主任问:“哪个喊填的?”
“哪个?”老人家认真地想了一回,“没有哪个。是我们六个队的人商量的。总不成就让它摆在那里,沟不沟坎不坎的!唔,先是抬那些石头。论挑抬活路,这一带的人都是好手,肩膀最硬……”
像我们在乡下会碰到的许多老人家一样,这位老人也有着对往事的惊人记忆。也许平时不大有机会说话,一旦有人听,他们就会把点点滴滴说得详详细细,有几分像自言自语,牵连不断地说下去。说下去,平平静静的,像是在叙述别人的而不是自身的事情,多少波澜都化为了涓涓细流,想当初虽未必如此简单,而今却尽掩在老人家略带沙哑的嗓音里了。
后来,老赵提醒他:“老人家,我们走吧!”
老赵的声意,柔和得有些异样。而且不知为什么,这以后不论是老赵还是谢主任,都没再说一句话。
啊,前面,杂树的碧绿和砖瓦的青灰看得见了。是的,梨花屯就要到了!
1979年5月
(有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