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天边涌起一轮满月。我们的总攻还没发起,敌人照例是忌怕夜晚的,在地上烧起一堆堆的野火,又盲目地轰炸,照明弹也一个接一个地升起,好像在月亮下面点了无数盏的汽油灯,把地面的一切都赤裸裸地暴露出来了。在这样一个“白夜”里来攻击,有多困难,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啊!我连那一轮皎洁的月亮,也憎恶起来了。
①挟()带 ②斟酌() ③褶()皱 ④隧()道
⑤娇嗔() ⑥粗糙() ⑦忸怩() ⑧尴尬()
⑨踌躇() ⑩窸窣() ⑪吸吮() ⑫氛()围
⑬纤()纤尘不染 ()扯篷拉纤
⑭没()没齿难忘 ()没精打采
⑮削()削铁如泥 ()削苹果
⑯露()藏头露尾 ()露马脚
⑰塞()敷衍塞责 ()两耳塞豆 ()塞翁失马
⑱扎()包扎 ()扎实 ()挣扎
青春是什么?有的人说青春是绚烂多彩的花季,是①,是青翠嫩绿的春,是②;有的人说青春是欢笑时的泪水,是流泪时的微笑,是轻松的压抑,是沉重的放纵;还有的人说青春是一坛醇香的酒,是一束鲜艳的花……每个人对青春都有自己的诠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答案。正是为了尊重这种各自迥异的答案与诠释,人们才匆匆走上一条条属于自己的道路,③,破译青春的密码。
12月15日下午,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出席“《十月》创刊35周年最具影响力作品奖”颁奖典礼。在此次“最具影响力作品奖”中,铁凝共有两篇作品获奖,分别为《没有纽扣的红衬衫》与《永远有多远》。
在谈及文学创作问题时,她表示,文学尽可以表现生活中的各种表演,作家却应该避免表演生活。一旦想急切表演生活,那必是一个作家失败的时刻,“‘生活不是用来表演,而是用来生活的’,我同意这样的说法。尽管‘永远’这个词在新世纪多种声音的喧哗中显得时而嘹亮时而衰弱,但是我仍然要说,什么都不能阻挡一个写作者相信生活相信爱。”铁凝坚定地表示。
如 愿
茹志鹃
①天还没大亮,何大妈猛然坐起身,伸手在枕头下面,摸出那个对折起来的大红封套。红封套上用浓浓的墨笔,写着四个大字:劳动光荣。下面小字是:玩具小组组长何永贞同志收。
②她想不到,自己快跨进五十的人了,竟然第一次挣得了薪水。
③二十五年前,那时还没解放,阿永才六岁,就死了爸爸。年轻的何永贞咬着牙,抚养着儿子,妤不容易进到附近一家丝厂做工。快到月终领薪水时,一天,家的方向冒起了火光,想到阿永,她发了疯般冲出工厂,向家里奔去……
④第二天,她被开除了,连那二十八天的工钱都被扣除了。
⑤何大妈呆呆地坐在床上,忽然看见天已大亮,这才惊动起来。
⑥“对,我得快,快起来到厂里领原料去。”何大妈一掀被子,急急地起来梳洗。
⑦“妈,你礼拜天还有事啊?”阿永在里间问。
⑧“嗯!”何大妈应了一声,还是忙自己的。阿永知道母亲的脾气;不过他总觉得母亲苦了一輩子,应该好好享享福。所以母亲出去工作,他有些不以为然。现在他看母亲星期天还要出去忙,暗暗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叫了一声“妈”。何大妈一听便不高兴,说道:“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出去工作?
⑨“不,我是说,你星期天还起这么早,不多休息一会。”儿子一听娘的口气,话便马上拐了一个弯。
⑩“忙啊!你别看我们生产组小。领原料,送产品,检查质量,开会,哪样不要花工夫?你当只有你们大工厂才会忙呀?”
⑪“哪里,厂越小倒是越忙,特别是小组长,更加要操心。”阿永知道母亲特别喜欢人家讲这一类话。
⑫果然,何大妈高兴了,她活了五十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自己做好做坏,和大家,甚至和国家都有了关系。从前,厂里会有人急急地骑了脚踏车,赶到家里来叫儿子去商量一件什么要紧事情。每当这时,何大妈心里又觉得骄傲,又会有一种空空荡荡的感觉。后来厂里弄一组织生产组,何大妈第一个就参加。现在,何大妈最高兴的,就是也常常有人会急匆匆来叫自己。
⑬梳洗妥当以后,她又摸出那个大红封套,正想再仔细看看,旁边床上的小阿英一骨碌坐了起来。
⑭“奶奶,你是昨天答应的,今天要带我去买玩具啊?”
⑮“阿英最乖,奶奶要去办一件工作,办完了再带你去买,啊?”小阿英身子扭了几下,干脆地说:“不要工作嘛!”
⑯“这怎么行!工作!你懂不懂?就是最要紧最要紧的事情,你怎么能拖后腿?!”何大妈有意加重了声音。
⑰“什么叫拖后腿,奶奶?”
⑱“……”何大妈不知该怎么说好了。忽听里间儿子说道:“妈,你就带她去吧!今天上午我还有些事要去办一下呢!”
⑲这一说,何大妈又不痛快了:“你怎么不带她去?哦!只有你的工作才是工作,我的就不是工作,就能随随便便带了小孩子去的。”何大妈嘟哝着,还是和小孙女手拉手出门了。
⑳谁知一进工厂大门,就被传达室的同志挡了驾。
㉑哦!何大妈才想起来,管委会是叫自己明天来的啊!何大妈拉了阿英走到外面马路上,店铺正好开始营业了。
㉒“奶奶,我要苹果。”小阿英忽然站在水果店门口不肯走了。
⑳“我要苹果!”这个声音使何大妈怔了一下。那也是二十五年前的事情了,每当她从丝厂回来,儿子在胸边啼泣,她总是安慰儿子说:“等发了工钱,妈妈给你买个又大又红的苹果!”但工钱终于没有拿到,苹果也就没有买成。
㉓ 何大妈拿出那只红封套,手止不住地有些抖,从自己第一次发的薪水里抽出一张钞票,买了两只又大又红的苹果。一只给了阿英,还有一只她要给儿子。二十五年前的心愿,今天偿还了。何大妈又激动,又有些酸楚的余味。
㉔ 回到家,何大妈把苹果交给阿英,说:“给你爸爸去。”自己就在一旁默默坐下。阿英高高举着只又大又红的苹果,飞到爸爸身边,朝阿永手里一塞,说道:“爸爸,奶奶给你买的苹果。”
㉕ “给我买的苹果?”阿永拿着苹果,迷惑不解,抬头看看妈妈。妈妈正在那里对自己点头微笑,说:“你想想,你小时候,不是常常向我要苹果么?”
㉖ 阿永全身震撼了一下,呆呆地捧着那只苹果……
㉗ 那时妈妈在丝厂里做工,每天,阿永就在昏暗的灶披间里,到夜里,人家都熄灯睡觉的时候,阿永才听见妈妈的声音,摸到妈妈那双温热的手。阿永朝妈妈哭,妈妈就会拍着阿永说:“乖,不哭,等妈妈发了工资,就给阿永买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吃。”
㉘ 但是,妈妈被开除了。妈妈曾经讲过多少个晚上的苹果,永远只是在阿永的梦里出现。
㉙ 现在,阿永已不知吃过多少次苹果了,但是妈妈还是买来了,用自己第一次的薪水买来了。
㉚ “妈……”阿永激动地叫了一声,心里像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哪句说起。
(有删改)
铁凝,当代女作家。祖籍河北赵县,1957年9月生于北京。父亲是著名画家铁扬,母亲是声乐教授。铁凝为长女。1975年高中毕业后到河北博野农村插队,1979年起在河北保定地区文联《花山》编辑部任小说编辑。自1975年开始发表作品,至今已发表文学作品300余万字。1982年发表的短篇小说《哦,香雪》表现了农村少女的纯朴可亲和对现代文明的向往。该作品获得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之后,其中篇小说《没有纽扣的红衬衫》获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它真实描写了一个少女复杂矛盾的内心世界和纯真美好的品格。之后,其短篇小说《六月的话题》发表于《山花》,并被改编为电视剧。1984年铁凝调入河北省文联任专业作家,1996年先后当选为河北省作家协会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2006年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主席。
主持人:各位老师、同学,下午好!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一个名叫“我的文学梦”的报告会,我们非常荣幸地请到了著名作家铁凝老师。请先允许我为大家简要地介绍一下铁凝老师。
下面,请大家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铁凝老师!
我至今还记得小时候故乡的模样,数十幢高低不一的房屋,在炊烟弥散的树影里错落,根茎般伸延的土路衔连所有的院落;几棵浓荫翳日的榕树屹立村头,一湾沟圳从树旁穿过。村里人总是与缠身的贫穷作战( )。他们甚至在春意_______的日子里,也无心留意花红柳绿,即使是夜晚,也没有闲心去想一想春天的_______,而是头顶三两疏星,到下弦月映照下的田沟去看水、放水。而今,故乡的变化可谓是_______,最让我高兴的是,故乡开始注意生态保护,花草复萌,疏浚河沟,遍栽的果树,滴翠的竹林。每当我在村头漫步、桥上徜徉,或在亭中流连、塘边沉吟……无不身入、心入,感受每一寸土地呈现的变化。对我自己来说,尽管往事如流水一般过去,但故乡人身上_______的不畏艰辛、勇往直前的品格,一直都激励着我在生活中、在学习上,努力拼搏,争创佳绩。
生命真是一个奇迹。一枝从污泥里长出的夏荷,竟开出雪一样洁白纯净的花儿;一粒细细黑黑的萤火虫,竟能在茫茫黑夜里发出星星般闪亮的光;
糖罐的秘密
李晓琴
①上高中时,学校坐落在清江边上的一个小村子里。宁静的村落三面临水,四季风景如画,如同古人笔下的世外桃源。但也极其A(piān pì)闭塞,周围疏疏落落全是民居,连买一根针也非要上十里外的小镇不可。
②这可苦了我们这群高三的可怜虫们。读书实在太耗心智了,以至于整天唯一的感觉就是饿,连睡梦中都满是各种各样令人B(chuí xián)的好吃的东西。不知是谁带了一罐糖来,是那种黄亮如金、细软如沙的黄砂糖。
③于是,寝室里便流行罐装的黄砂糖。十二个糖罐,恰似我们十二个女孩子,亲亲热热地排成一排。临睡前,美滋滋地喝上一杯热腾腾的糖水,月儿便甜甜地照进梦乡。
④唯独秦霜是不大喝糖水的。因此她那个别致的青瓷陶罐里的糖,比起我们的总是又多又满。每晚,我们一边啜着糖水,一边叽叽喳喳地品头论足.或嘀嘀咕咕地发着牢骚,或嘻嘻哈哈地相互取笑时,秦霜总是在灯下读着她那本似乎永远也读不完的小说:问她为什么不喝,她说:“坏牙齿呢!”
⑤后来有人跟我咬耳朵,说秦霜的糖罐根本就只是做做样子罢了。她自幼父母双亡,跟着年迈的外婆一起过活,学费都交不齐,哪还有闲钱买糖吃?她那一罐糖,吃了再没得添的,又怕人瞧不起,就胡说什么坏牙齿的鬼话!我听了之后觉得心头一紧,有说不出的悲凉。一次下课间操,口渴了,我匆匆忙忙回寝室找水喝-经过寝室门前的花坛时,不经意地向寝室的窗户一瞥,却见秦霜正狼吞虎咽地吃什么东西,不由一惊。细细看,竟是在吃糖呢!她挨次从每个糖罐里舀上一大勺,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
⑦我看得目瞪口呆。可不知怎地,慢慢地,所有的惊讶、愤怒、鄙夷渐渐散去,两行温热的泪却无声无息地淌下来,滴落在那暗香袭人的花丛中—我悄悄地离开了那扇窗户,贼一样地潜回教室。
⑧晚饭后,待一寝室人走得一个不剩,我一跃而起,飞快地闩上门,拉上窗帘,一把抱起我的糖罐,先给另外的几个逐一补上一大勺糖,然后,将剩下的通通倒进那个青瓷糖罐:又从箱子里抽出一袋糖,倒入自己的空罐儿。胆战心惊地忙完这一切,我狂跳不止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⑨前不久,我收到了一封寄自深圳的来信:信是这样写的——
晓琴:
你一定还记得那个糖罐儿吧,那是我外婆的嫁妆,据说还是宫廷里的东西。现 在,居然有人愿出五万元买它呢!我舍不得出手,因为,你倒进去的糖,远远不止值这个数儿。
那个偷糖吃的女孩儿,她其实觉察到了花丛中的那双眼睛——那双世界上最纯最美的眼睛。因为它的注视,那个差点成为偷儿的女孩,在后来充满苦难的岁月里,却再也不曾妄动过一回。
⑩不用说,这封信是我多年的挚友——己任深圳一家电脑公司执行总经理的秦霜寄来的。
(选自(现代交际)2003年第11期)
A piān pì ( ) B chuíxián ( )
有人说,香雪不喜欢她父亲亲手做的“小木盒”,而用她娘辛苦攒下的四十个鸡蛋换了一个铅笔盒,是虚荣心的表现,意味着纯真而质朴的乡村文化的失落。
有人说,换铅笔盒的“历险”正是小说的重点和高潮,表现的是香雪的自尊与自强,意味着城市文化和现代文明不可抗拒的魅力,是乡村社会走向开放的起点。
你更赞同哪种观点?你觉得“香雪”的未来更可能是怎样的?你觉得未来的“台儿沟”是什么样子的?写一段文字谈谈自己的看法。
暮鼓
铁凝
日落之后,天黑以前,她要出去走路。一天的时光里,她尤其喜欢这个段落。日落之后,天黑以前,是黄昏。
她穿上薄绒衣和哈伦裤,换上走路的鞋,出了家门。她有些自嘲地暗想,她要保持整体的青春感。至于下巴的松懈或者鼻梁旁边的几粒雀斑,其实无碍大局。当一个六十岁的女人敢于穿着质地柔软、裤脚裹腿、裤裆却突然肥坠以模糊臀部的哈伦裤出行时,谁还会注意她脸上的雀斑呢?
她走上柿子林边的这条小马路时,发现马路对面,一个老者几乎正和她齐头并进。老者拖着一把平头铁锨,铁锨和柏油路面摩擦出刺拉、刺拉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噪音。他为什么不把铁锨扛在肩上呢?她心里有点抱怨,不由得偏过脸扫了一眼老者——这老头!她心说。
路灯及时地亮起来,在她斜后方的老头停住脚,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和火柴,仿佛是路灯提醒了他抽烟。他将铁锨把儿夹在胳肢窝底下,腾出手点着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借着路灯和老头点烟的那一忽儿光亮,她看见老头的齐耳短发是灰白色的中分缝,皱纹深刻的没有表情的脸木刻一般。他咳着喘着向路边半人高的冬青树丛里吐着痰,确切地说,是向那树丛吼着痰,费力地把喉咙深处的痰给吼出来。那吼是疙疙瘩瘩、低沉、粗粝的吼,犹如老旧的轮胎隆隆碾轧着碎石。
她闻见一股子花椒油炝锅的白菜汤味儿,网球馆工地正在开饭。她看见一个体型壮实的工人正朝她和老头这边张望,望了一阵,就扑着身子快步朝他们走来。当他和他们相距两三米的时候,她看出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只听他急切地高喊起来:“妈!妈!”他喊着“妈”说:“快点儿!菜汤都凉了!”
她下意识地扭头向后看,路上没有别人。他是在喊她吗?他错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或者她竟然很像这位施工队成员的妈?
就见这个端着空饭盆的年轻工人,很确定地走到老头跟前,从他手里接过铁锨,又叫了一声“妈”,他催促说,快点儿!菜汤都凉了!“老头”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不急不火的,由着儿子接过了铁锨。
她从年轻人浓重的中原口音里,听出焦急和惦记。他的头发落满了白灰和水泥粉末,接近了老头——不,应该是他的妈那齐耳乱发的颜色。
那么,他没有把身穿哈伦裤的她错认成自己的妈,他是在管那老头叫“妈”;那么,她一路以为的老头并不是个老头,而是个老太太,是——妈。
年轻人扛着铁锨在前,引着他的妈往一盏路灯下走,那儿停着一辆为工地送饭的“三马子”,车上有一箩筐馒头和一只一抱粗的不锈钢汤桶,白菜汤味儿就从这桶里漾出。母子二人舀了菜汤,每人又各拿两个大白馒头,躲开路灯和路灯下的“三马子”,找个暗处,先把汤盆放在地上,两人就并排站在路边吃起晚饭。
她佯装在近处溜达,观察着从容、安静地嚼着馒头的这对母子,怎么看也更像是一对父子。路边的年轻人很快就把饭吃完,从地上端起妈那份菜汤递到她手上。妈吃完馒头喝完汤,拍打拍打双手,在裤子两侧蹭蹭,从肥大中山式上衣的肥大口袋里掏出两只壮硕的胡萝卜,递给儿子一只,另一只留给自己,好比是饭后的奖赏。
她看见儿子拿着胡萝卜,和妈稍作争执,要把自己手中那个大些的塞给妈,换回妈手里那个小一点的。妈伸出举着胡萝卜的手挡了挡儿子,便抢先咬下一大口,很响地嚼起来。儿子也就咬着手中那大些的胡萝卜,很响地嚼起来。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那两根在他们手中晃动的胡萝卜格外显出小火把似的新鲜光亮,和一股脆生生的精神劲儿,让她想起在她的少年时代,夜晚的交通警察手中那发着荧光的指挥棒。
会所传来一阵鼓声,是某个庆典或者某场欢宴开始了。会所的承包商早年是太行山区农民鼓队的鼓手,村里的喜事、镇上县上的赛事都少不了那鼓队。如今他将一面一人高的牛皮大鼓引进美优墅会所金碧辉煌的大堂,屏风似的竖在一侧,让擂鼓成为一些仪式的开场白,让仪式中身份最高的人手持鼓槌击鼓,如同证券交易所开市的鸣锣。
她对会所的鼓声并不陌生,她和家人都在会所举办或者参加过这种仪式。虽然,和旷野的鼓声相比,圈进会所的鼓声有点喑哑,有点憋闷,好比被黑布蒙住了嘴脸的人的呐喊。但鼓声响起,还是能引人驻足的。她望望那路边的母子,他们仍然站在黑暗中专注地嚼着胡萝卜,对这近切的鼓声充耳不闻。
她迎着鼓声往回家的路上走,尽可能不把自己的心绪形容成无聊的踏实。也许鼓声早已停止,她听见的是自己的心跳。世间的声响里只有鼓声才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跳。
(有删改)
1978年,中国进入改革开放的历史新时期。40多年来,在中国的领导下,中华民族实现了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朝着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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